?(貓撲中文)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他緩緩走近已昏倒在地的蘇雨.俯下身子.仔細查看著.突然.他發(fā)出了一陣陰森的笑聲.頗為得意地輕聲說:“蘇雨.你自以為很聰明嗎.今天我要你喂飽我的寶貝.”說著.他獰笑著伸出了右手.手背上赫然纏著一條黑褐色的粗帶子.
江城又開始了熱鬧異常的一天.
刑警隊里一大早就開始忙忙碌碌起來.何麗興沖沖地拿著一疊資料走進了秦陽的辦公室.
“秦隊.仙人掌.那種仙人掌找到了.”
“什么仙人掌.小丫頭一大早的嚷嚷什么.”秦陽端了杯茶剛喝了一口.
“秦隊.昨天蘇雨拿回來的那幾根刺已經(jīng)找到出處了.”何麗粲然一笑.把一張爛漫花店的銷售單據(jù)放到辦公桌上.
“蟹爪蘭.景觀植物.仙人掌科.九里香溪別墅區(qū)五號別墅.四個月前進了二十盆.”剛剛跨進門檻來的蘇雨拿起來輕聲讀著.
“果然在九里香溪別墅區(qū).真讓蘇雨猜對了.查查.這個五號別墅的主人是誰.”秦陽追問.
何麗沖他們倆眨眨眼睛.說:“剛才我已經(jīng)查了.你們猜.這幢別墅的買主是誰.”
“不會還是秦浩天吧.”
何麗搖搖頭.說:“是陳雪.她在半年前花了一百五十萬買了下來.”
秦陽望望蘇雨.掩飾不住的興奮:“蘇雨.看來這案子總算是查對路子了.一個女下屬傍上了富有的男上司.不然她哪兒來那么多錢買這么高檔的別墅.還專門買在秦浩天家的旁邊.這樣兩個人來往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后來他們的關(guān)系被男方的老婆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一來.也就有了殺人的動機了.這對情人勾結(jié)起來用個裝鬼的辦法害死了宋紫欣.這個陳雪正想取而代之.卻沒想到男方卻為了孩子要反悔了.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想連孩子一起害死.”
“手段真毒辣.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何麗咬了咬嘴唇.
“秦隊.請申請搜查令.我覺得應(yīng)該立刻搜查五號別墅.現(xiàn)在陳雪還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她.或許很多證據(jù)還沒有毀去.如果陳雪和秦浩天得到了風(fēng)聲.很多事怕就查無實據(jù)了.”蘇雨目光灼灼地望著秦陽.
“何麗.立刻申請搜查令.查了幾個月.這回該有些動作了.”秦陽一聲令下.刑警隊里的小青年們都暗暗摩拳擦掌起來.
直到下午.搜查令才批下來.秦陽親自帶著隊一路疾馳來到九里香溪別墅區(qū).
門衛(wèi)們都面色惶恐.這里自從建成還從沒來過這樣大批的警察呢.
五號別墅是一座頗具中國民族特色的紅磚小樓.甚至還專門做舊了紅漆的大門.以使整個建筑更有滄桑感.
陪同而來的物業(yè)管理人員上前敲了半天門.無人應(yīng)門.
一個保安員說:“這幢房子自從賣出去以后.我就很少看到有人過來住的.有時晚上很遲的時候.我巡查走過.會看到一輛黑色奧迪車停在門口.屋子里面有隱約的燈光.但是始終沒看到過主人的樣子.似乎是挺神秘的.”
秦陽皺了皺眉.命令幾個刑警翻墻而入.
大門被打開后.眾人一擁而入.才發(fā)覺這座宅子真是別有洞天.寬闊整潔的庭院里居然還有個面積挺大的花房.種植了許多說不上名字的花草.在這個萬物蕭條的冬天.這兒倒可以說是生機勃勃.
“秦隊.快看這兒.”何麗用手一指左邊花圃中的一排植物.顏色艷麗的花朵下長著綠得耀眼而帶著無數(shù)尖銳小刺的植株.
“蟹爪蘭.美麗而危險.又開放在寒冷異常的冬季.看來這位陳雪小姐的確是有著與眾不同的嗜好啊.”蘇雨頗有感觸地說了一句.
當(dāng)刑警們走進屋子時.才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掉進了一個藍色的迷宮里.
墻壁貼了藍色的壁紙.屋頂鑲著藍色的玻璃裝飾.家具都被漆成夢幻般的藍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晶亮的大玻璃茶幾上那一束藍得奪人眼球的花束.
“啊.藍色妖姬啊.這么一大束啊.”何麗驚叫了一聲走過去仔仔細細地端詳那束花.那是她多次在花店里看到但是始終也沒舍得讓王剛花錢去買的.
其他刑警也在最初的震驚后.開始魚貫而入.分別在各個房間里忙乎起來.
蘇雨也在屋子里四處轉(zhuǎn)悠著.這間令人炫目的藍色房子無論裝潢和布置都獨具特色.看來必是花了主人不少心思.
“秦隊.雨哥.你們快來看.”一個年輕刑警很興奮地在臥室里喊.
秦陽和蘇雨忙走進左首的那間.這里是個依然以藍色調(diào)子為主的豪華臥室.
在整整一面墻的連體衣櫥邊.幾個刑警正蹲在地上圍著什么.
蘇雨快步走過去.拿起那團東西細看.鋼絲穿過三四個小滑輪.被牢牢地固定起來.
“準(zhǔn)是那個假女鬼用的吊線裝置.雨哥.你再看看這個.”一個刑警遞過來一雙橡膠手套和一根一次性針管.
秦陽沉聲說:“好啊.看來作案的東西都全了.再仔細翻翻.看看還有什么.”
大家答應(yīng)著.又在衣櫥、梳妝臺、床頭柜里四處翻找.
何麗從衣櫥一角掏出件粉色裙子.刷地一下抖開.小李搶著說:“聶小倩穿的裙子.”
何麗白了他一眼:“什么聶小倩.是假女鬼穿的裙子.”
另一個刑警又急急地走過來遞上一個相框:“秦隊.床頭柜里有張照片.”
秦陽和蘇雨低頭細看.照片里的一對男女身穿運動服并肩站著.笑得很幸福.是秦浩天和陳雪.
“證據(jù)確鑿.這回看他們還怎么抵賴.”秦陽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后面的背景似乎是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xué)的校園.”蘇雨凝神說.
“看來這兩個人早就是老相好了.秦隊.抽屜里還有這些單據(jù).水電費、煤氣費、銀行卡賬單等等.名字都是陳雪的.”那個刑警補充道.
“全面搜查整個屋子、地下室、花園.一個地方都別放過.我要搜集所有有用的物證.審秦浩天和陳雪可是塊硬骨頭.”秦陽把聲調(diào)提高了命令道.
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地毯式搜查.各種指紋、物證都被整整齊齊地收在了袋子里.
連垃圾袋都被翻了個底朝天.不一會兒.何麗臭著張臉捏著個袋子走了過來.小李問:“麗姐.是什么呀.”
“自己看.”
蘇雨和小李伸過頭去一看.都閉上了嘴.原來竟是個避孕套.看來還是前不久才用過的.
“何麗.王剛呢.”蘇雨這時才想起一早上都沒看見王剛的影子.
“去接你要找的那個女服務(wù)員了.說是還在對江的老家待著呢.另外大華首飾店里的店長看到我們發(fā)的協(xié)查報告后.昨天來電話說.他們那兒幾個月前曾有個女人來定做過一對情侶對戒.上面都刻有英文字母.王剛順便去那兒取戒指的樣圖回來.”
蘇雨暗暗舒了一口氣.終于.各種線索都有了明確的方向.像是通往迷宮的無數(shù)道門都在一瞬間打開了.蟄伏在黑暗中的真相已經(jīng)呼之欲出.但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的心里卻有種巨大的壓迫感.仿佛正墜向一個黑不見底的深淵里.
“蘇雨.發(fā)什么愣呢.走.王剛來電話了.人已經(jīng)帶回隊里了.就等我們回去問話了.”
秦陽拍了拍蘇雨的肩膀.轉(zhuǎn)身吩咐一個年輕刑警:“小張.你帶兩個人去都寶公司把秦浩天和陳雪給我盯死.別讓這兩個人跑了.萬一消息走漏.人往海外一跑.再想抓到就比登天還難了.”
小張應(yīng)聲離去.秦陽大手一揮:“收隊.把五號別墅封起來.任何人不許進入.”
“秦浩天家里呢.蘇雨.你看怎么辦.”秦陽問.
“我想讓何麗帶人去吧.她和紫妍、婷婷都熟悉.不至于驚嚇到她們.讓她在那兒守著.秦浩天和陳雪一回去就立刻采取行動.”
“就這么辦吧.網(wǎng)已經(jīng)拉好了.就等這狐貍落網(wǎng)了.”秦陽斬釘截鐵地說.
警車拉著警笛一路飛馳出九里香溪別墅區(qū).蘇雨從半開的車窗中遠遠望去.那兩幢風(fēng)格各異的別墅似乎深藏在團團的迷霧之中.他不由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男人.非得這么腳踏兩只船嗎.上次是魏鵬飛.這次是秦浩天.結(jié)果是毀了兩個女人、幾個家庭.還幾乎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孩子.這案子查得真叫人憋屈死了.”
坐在蘇雨身邊的何麗恨恨地說.
“也不能全說是男人的錯.這兩個女人.宋紫欣和陳雪都太可怕了.一個為了幾首詩就殺人.一個插足當(dāng)小三還想害死別人取而代之.我覺得魏鵬飛才真叫冤.這一輩子都毀在一個情字上了.”小李嘆了口氣說.
“少發(fā)感慨.多干實事.什么男人女人的.犯罪就是犯罪.所有罪犯都是極端自私的人.要是他們肯為家人、社會多考慮考慮.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的冤魂了.”
秦陽言簡意賅地總結(jié)了一下.
蘇雨扭頭問道:“小李.昨晚我讓你查的那個宋紫欣的電話記錄呢.查到電話來源了嗎.”
“哦.查了.那天下午四點左右.就一個電話打進宋紫欣的手機.登記的是一家調(diào)查事務(wù)所的電話.對了.蘇雨.還是你的同行呢.”
“哪一家.”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