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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日在黑市里遇上的那個喬裝成男人的姑娘,第一眼看見就覺得有些感興趣,想要探究一番那女子的身份,她卻進(jìn)了齊王府,再想想之前的君離蘇,對比之下,這兩人竟然有不少相同點!

    眉眼間的英氣,一般女子少有,身形似乎也差不多,眼神……都一樣地清冽。

    上官白當(dāng)即得出結(jié)論,女扮男裝的那女子就是君離蘇!

    君離蘇根本沒死,容淺卻沒讓君離蘇現(xiàn)身,聽到外頭關(guān)于君離蘇的死訊,也不做解釋,容淺打的什么主意?

    他到底喜不喜歡這女子?

    管他容淺喜不喜歡,反正他上官白感興趣了。

    上官白一向樂意為了美人探險,便下定了決心要夜齊王府。

    哪料到這齊王府之內(nèi)高手如云,光是攻擊他的這幾個暗衛(wèi)的身法都非一般快,一人他還應(yīng)付的過來,此刻是三個卻讓他力不從心了,且本事最高的容淺還坐在下面喝茶,這讓他如何取勝?

    好漢不吃眼前虧!

    上官白沒有過多思考,他立即便向著大殿之外奔去,不料連門檻都還未邁出,迎面便有一把大刀橫劈而來,他驟然一驚,反應(yīng)極快地側(cè)身避開,卻依舊被那刀鋒斬斷了幾根飛揚的烏發(fā)。

    持刀的男子,正是火玄。

    金木水火四人齊了。

    上官白勉強(qiáng)站穩(wěn)了身形,他也無暇去看來人是誰,依舊腳底抹油般朝著最空曠的方向開溜,好不容易超過了那扛著大刀的人,卻聽得后面一陣銳利的破空之聲而來,脖頸驟然察覺到絲絲涼意,他立即往下一蹲!

    抬眼,便見一把大刀從頭頂呼嘯而過,插到前方一丈以外的地面之上,深入少說五寸以上。

    這力氣大的令他有些汗顏。

    ‘嗤’‘嗤’,還來不及站起,身后響起道道破空之聲,隨后便覺雙腳被不明物體纏上,他低頭一看,竟是兩條鐵索。

    來不及多想,他一個轉(zhuǎn)身要以掌力劈開那鐵索,卻被迎面而來的道道銀光險些閃瞎了眼。

    下一刻,數(shù)道破空之聲劃破了氣流而來,他睜開眼睛,八支長劍插在他雙腿旁大約一寸之外的地方,將他整個人圍在里頭。

    四道輕盈的身影掠來,分別落在他前后左右。

    片刻功夫,已成案板上的魚,周身四把刀圍著,他若是想妄動一下,怕是要被切成塊。

    “從此刻起,你便是齊王府的洗衣仆了,殿下心慈,不計較你過去的身份與你來的目的,如此發(fā)落你,還不謝恩?”前方水玄的聲音溫和清雅,傳進(jìn)他耳中,卻讓他額上青筋一跳。

    “殿下那件雪白的織錦衣袍上滴了你的酒,你要負(fù)責(zé)洗干凈,那可是流云錦緞,西域進(jìn)宮的絲綢,若是洗壞了,就把你扔到青樓當(dāng)小倌賣身掙錢來賠?!?br/>
    上官白險些沒背過氣。

    洗不干凈,賣去青樓當(dāng)小倌?

    而就在下一刻,后心處忽然一疼,身上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走了大半,他心下一驚,卻聽得一人聲音在身后響起,“中了我的迷藥,你現(xiàn)在可不要想著跑了,乖乖干活去吧。”

    下一刻,他已然被人抬了起來,眼神所對,正是空中那一輪皎月。

    他堂堂鳳鳴閣的二當(dāng)家,竟然淪落洗衣仆?

    心想著,要不干脆和那容淺和平協(xié)商一番算了。

    幸好容淺沒認(rèn)出他是當(dāng)初擄走君離蘇到斷魂崖邊的黑衣人首領(lǐng),否則……

    只怕是要被大卸八塊。

    其實,他與容淺并無怨仇,只是他原本做的就是拿錢辦事的生意。

    上官白心中思慮著,還是先隱忍,等尋到機(jī)會再跑,否則說出自己是鳳鳴閣二當(dāng)家的身份,只怕是會被趁火打劫。

    ……

    同一時刻,景王府。

    “殿下,二當(dāng)家今夜去了齊王府,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br/>
    容琛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微微詫異,“他去齊王府做什么?好好的,怎么去招惹容淺?”

    “二當(dāng)家傍晚去了一趟黑石,夜里回鳳鳴閣的時候,笑得一臉蕩漾,興許是又看上哪個姑娘了,這兩天的賬本他也沒看,夜深了又出門去了,一問才知是要去齊王府,這都去了一個時辰了,還沒出來呢?!?br/>
    容琛聞言,伸手扶了扶額,“他以為齊王府是什么地方,只怕是被容淺給捉了?!?br/>
    “殿下,這可怎么辦?齊王會不會對二當(dāng)家嚴(yán)刑逼供?”

    “容淺的行事風(fēng)格一向古怪,本王也不知道他會怎么做?!比蓁≌f著,狀若嘆息道,“上官這個冒失鬼,怎么就想著去夜探齊王府,難道里面有什么寶貝不成?!?br/>
    “殿下,屬下有件事要匯報……”面前的下屬說著,忽然猶豫了。

    容琛見他說話吞吞吐吐,道:“有什么事就說。”

    “前兩日街頭巷尾流傳的,君家姑娘被歹人劫持到山崖邊的事件,這里面的歹人……其實就是二當(dāng)家?guī)ь^,屬下也是今天才知道?!?br/>
    “什么!”容琛站起了身,“這是怎么回事?上官為什么抓君離蘇?”

    這傳言他是知道,但他卻不知道是自己閣里的人干的。

    他是閣主,但他卻不能將一門心思都放在閣里的生意上,他身為王爺自然還有別的要緊事,就將鳳鳴閣暫時交給二當(dāng)家上官白打理,沒想到這家伙膽子大到去招惹容淺?

    還害得君離蘇落崖!至今下落不明。

    “二當(dāng)家接了一筆大生意,客人說,若是能成功刺殺齊王,便奉上萬兩黃金,西域美女十名,還有珍藏百年以上的西域玫瑰醉十壇?!?br/>
    容琛聞言,冷哼一聲,“這客人是太子?”

    “是……”

    容琛冷聲道:“到鳳鳴閣來買兇,奉上黃金是基本要求,后面的西域美女和玫瑰醉卻是針對上官的喜好,太子跟上官這么熟了?連他喜歡什么都知道,如此誘惑,難怪他敢接這一單?!?br/>
    “太子與二當(dāng)家,也就才認(rèn)識個把月……殿下,二當(dāng)家若是被齊王捉了,那該如何是好?殿下您要去救他出來么?”

    “救什么救,讓他吃虧去吧?!比蓁∶鏌o表情道,“這混賬把我看上的女人害得墜崖了,我還沒找他算賬呢,指望我救他?我盼望著容淺將他折磨得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