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完全由不得你。
第二天,我去總賒,既然是這樣了,我總得面對夏天。
我先去木婉的賒店,她坐在那兒喝茶看書。
我把買的吃喝放下,坐下說:“夏天來了,就是說的真銀主!
木婉說:“那就好好的配合,只有你們相合,才會解決賒城出現(xiàn)的問題,比如卦易,或者更多的問題!
我說:“我不想那樣做。“
木婉笑了一下說:“先讓賒城穩(wěn)定了,穩(wěn)定之后,看事情的變化,不一定你就和夏天在一起結(jié)婚的,一切都有解,都有異數(shù)的。“
我想,將來也許會這樣。
我去總賒,夏天在收拾屋子,有一些擺設(shè)都換了地方。
我說:“你過一段時間,等到卦易過去了,找人幫你弄!
夏天說:“不用,這也快弄完了,你坐一會兒。“
我到外面坐著,天很冷,我抽煙。
夏天就出來了說:“好了,收拾完了,進來吧。“
我進去,屋子里很溫暖,火盆上的火正旺。
夏天說:“你稍等一會兒!
夏天做飯,炒了四個菜,這手藝也算是一流的了,色香味形都是一流的。
酒倒上,夏天說:“賒城的情況我都了解清楚了,我們需要解決的,就是找出來隱藏的大主,卦易現(xiàn)在不著急。“
我說:“隱藏大主是太難找了,也許根本就找不到,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是某一個團隊在后面操作的,也不一定。“
夏天說:“一切都會明朗的!
我從總賒出來,回了清院。
木婉不讓我在她的賒店呆著。
我回清院就睡了。
半夜醒了,到院子里站著,抽煙。
我想,將賒城的事情弄完,讓賒業(yè)正常了,我就和木婉離開賒城,結(jié)婚。
事實上,一切并沒有那么簡單,變數(shù)是太多了。
第二天,我去了研究中心,和領(lǐng)導(dǎo)說了夏天的事情。
領(lǐng)導(dǎo)說:“以后所有的一切,都由你做主,到時候你打個電話,匯報一下就行!
看來這是放權(quán)了,賒城他們也意識到了,有太多的不解之迷,如果只是什么機關(guān),他們也能破解,而賒城的太多事情,太多的東西,是科學(xué)沒有涉及到了。
古老的文化,深藏于民間。
放權(quán)了,這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如果賒城真的出大事,我是要承擔(dān)責(zé)任的。
對于我要和夏天的配合,至少現(xiàn)在我沒有想到,至于配合不配合,我不清楚。
我去木婉的賒店,她很安靜的在看書,喝茶。
我進去,她就拉著我坐下,給我倒茶。
木婉和我聊天,都是聊的我們在一起的一些事情,不提賒城。無限
其實,這對于木婉來說,挺不容易的,她從小就在賒城長大,幾乎很少離開賒城。
差不多的時候,木婉就趕我走。
我說:“我想這兒呆著,清院我一個人,我不想回去!
木婉告訴我,至少現(xiàn)在不是時候。
我離開賒城,回清院,自己喝酒。
晚上十點多,我睡了。
我聽到馬的嘶叫聲醒的。
那馬的嘶叫聲,我感覺就在院子的外面。
我起來,點上煙,往外走,到院子里,我站住聽著。
確實是有聲音,我的聽力也是很奇怪,能聽到細碎的聲音,院外就是有人,有馬。
我走到門口,站住了,有人敲門,我打開了,是騎馬少年。
我看著他說:“這半夜的,不太禮貌吧?”
騎馬少年說:“你是金主,只有這個時候來了,才安全!
我讓他進來了,他牽著馬進來的。
進屋,我給泡茶,他喝茶。
看騎馬少年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人,我也沒有追問。
半天騎馬少年才說:“我想請金主幫我,送我回古馬道。”
我說:“古馬道是什么呢?”
騎馬少年說:“是我來時候的道,我想回去,我來這世,我并不是一生兩世,只有柳惠是,她召我而來,我是用十世換一生而來的,可是我后悔了,柳惠已經(jīng)不是那世的柳惠了,她完全的就變了,我想改變她,幫助她,救她,可是我是十世換一生而來的,原來的能力全沒有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所以我要回去。”
我說:“你詳細的跟我說一下!
騎馬少年說:“柳惠是一生兩世,而我不是,我們在上一世是戀人,相戀五年,準(zhǔn)備結(jié)婚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柳惠死了,我們沒有能在一起,但是,柳惠是一生兩世,因為是一生兩世,她記得前世,而且有讓我來這世的辦法,而且是我十世換一生,我愛她,就來了,可是來了之后,我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了,柳惠在利用我,讓我傷心至極,我要回去!
我說:“回去十世能挽回嗎?”
騎馬少年說:“不可能了,我只有一世!
我問:“柳惠,既然這么愛你,你也愛著她,何不留下來呢?十世換一生,這多少的不容易呀!”
騎馬少年說:“柳惠要殺掉我,用我這十世一生,換一個主撐!
我問:“什么意思呢?”
騎馬少年說:“能用十世換一生而愛的人,沒有,只有我,殺掉我,我的愛就留在柳惠這兒,柳惠會因為有一個十世換一生的愛,而沒有邪惡之侵,就是說,你們用什么方法,比如你的預(yù)算,九天之巫的巫,卜算人的算,都沒有用的。”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這柳惠那可是怕到了極點了。
我說:“我不相信柳惠會這么做的,因為她的爺爺讓我娶她,她都沒有同意嫁給我,只是愛著你,她不可能傷害你的!
騎馬少年閉上眼睛想了半天說:“確實是,我來的時候,確實是這樣,可是現(xiàn)在她變了,她最初以為自己就是主撐,就是賒業(yè)的大主,可是事情有了變化,她的路行不通,說實話,她根本就不是賒業(yè)的主撐,當(dāng)主撐之人,都是有定數(shù)的,但是她不甘心,所以……我本想,我應(yīng)該幫她,我愿意為她而死,可是有一天……“
騎馬少年竟然哭了。
我問:“怎么了?“
騎馬少年說:“我可以為她死,可是有一天,她在和一個男人說,在古屋的一個房間,我無意中聽到的,殺馬取心。”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