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夏敲開兩人房門。
“新郎新娘,今天的婚禮可以?。 ?br/>
“今夏!”
舒怡看到白今夏,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把她拉到床上坐下。
“小妮子,謝謝你!”
“不客氣!”
“那都是我夢寐以求的偶像,我這輩子值了?!?br/>
“我感覺自己的婚禮,比明星的婚禮還厲害,這么多國際巨星,做夢都不敢想。”
舒怡興奮的說道,腦子里還在回想那些偶像登臺與自己交流的場面。
白今夏笑笑,“知道你崇拜他們,而且你現(xiàn)在算半個娛樂圈的人了,給你牽牽線?!?br/>
“嗯?。 ?br/>
舒怡直接在白今夏臉上親了一口,“謝謝你小妮子,你對我真好?!?br/>
“切!”
“好好與齊良過日子?!?br/>
“早點給齊家傳宗接代才是真的?!?br/>
白今夏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對她說。
“知道了知道了?!?br/>
“我過來是跟你說一聲,明天早上我們就要回燕城了。”
“???這么著急嗎?”
“在這里多住幾天唄。”
舒怡驚訝的問,拉著白今夏的手希望她多住幾天。
“對啊,今夏,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多住幾天嘍。”齊良也跟著說。
白今夏搖搖頭,“不了,靖澤回去還有事情,再說了有空再過來不就行了?!?br/>
“好吧。”
舒怡和齊良也不挽留,畢竟顧靖澤是個做大事的人,他說有事肯定是有事。
“行吧,那你早點休息去唄。”
“好,晚安!”
“晚安!”
......
次日中午。
顧靖澤一家回到燕城。
孟虎把阿美父母的情況徹底查清楚,并把資料發(fā)給了顧靖澤。
下午,顧靖澤來到城西高爾夫球場。
辦公室里。
阿美被銬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房間里的一切。
昨天從高鐵上下車,她就被莫名帶到一個地方,還被戴著眼罩。
哪怕她有著不錯的記憶力,在馬路上繞來繞去也繞懵了,因為她并沒來過這個地方。
之后被關(guān)到這個辦公室,直到現(xiàn)在,她想盡一切辦法都解不開手銬也逃不出去。
但她能聽到有人在外面交談,這說明她是被人看管的狀態(tài)。
“吱嘎!”
房門被推開。
顧靖澤帶著段鋒與孟龍兄弟走了進(jìn)來。
阿美抬頭看向眾人,在看到孟龍的時候她也不驚訝。
因為她知道孟龍是顧靖澤的人。
反倒是孟龍見到阿美,很是出乎意料,想不到自己救了兩次的人竟然是來殺顧靖澤的殺手。
“先生,對不起!”
“沒事!”
顧靖澤知道孟龍想說什么,打斷了他。
顧靖澤看向阿美,然后拿出手機(jī)把查到信息讀了出來。
阿美越聽越震驚,死死的盯著顧靖澤看。
尤其是關(guān)于父母和自己小時候的事,很多事件連她自己的記憶都很模糊。
“你......你怎么知道的。”阿美沖著顧靖澤大喊。
顧靖澤淡然一笑,“我知道的還多著呢,想不想聽一點不一樣的?!?br/>
“我......你放開我!”
“沒問題,等我念完這些?!鳖櫨笣芍噶酥甘謾C(jī)上的資料,反問一句,“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嗎?”
“什么!”
“不用你驚訝!”
“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這個人便是收養(yǎng)你的冷清秋?!?br/>
顧靖澤還想繼續(xù)說,卻被阿美一聲大喊打斷。
“你騙我!”
“不可能的!”
“哼哼!其實不只是你,你好幾個姐妹也跟你差不多。”
“可笑的是你們把自己的仇人當(dāng)成親人,還樂此不疲的為她賣命?!?br/>
“不!”
“你騙我,這不是真的。”
阿美不信,瘋狂的搖頭吼著。
這些年她也在暗中查過當(dāng)年父母車禍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兩次,但查到的結(jié)果都是意外。
司機(jī)賭博輸錢買醉,最后醉駕撞死了父母。
那個司機(jī)現(xiàn)在還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受刑。
這些她都去求證過,完全屬實。
自那之后,她也就認(rèn)定了父母當(dāng)年的車禍?zhǔn)且馔狻?br/>
所以顧靖澤說她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她覺得顧靖澤在騙自己。
“我知道那個過失殺人的司機(jī)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你也去看過甚至問過,對吧?”
“但你不知道的是這個司機(jī)并不是賭徒,而是假裝成賭徒輸錢?!?br/>
“然后灌醉自己去開車,在你父母經(jīng)過的路口撞死了他們?!?br/>
阿美聞言,怒火沖天,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