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火樂的舉動,佐子是完全無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宇智波一族的木葉警備隊又不是木葉慈善隊,他們是做警備工作的,又不是做慈善工作的,怎么可能連別人想要作死都能阻止得了。
因此佐子只是在旁邊觀望著,沒有進一步插手的打算。
佐子已經覺醒出了寫輪眼,可是她本身不知道,因此不可能去使用。即使如此,在擁有查克拉后,忍者的動態(tài)視力本身就會發(fā)生本質上的變化。
擁有查克拉的生物的眼睛,大致上會出現(xiàn)兩種變化。
其一是光速的信息處理,其二是未來視。
這兩點,也是忍者,忍獸,尾獸這些生物可以維持光速以上戰(zhàn)斗的最大依靠。
一般而言,即使能夠看到的,可是視覺信息的處理絕不是那么快可以完成的,不過查克拉將這一步驟給解決了。
其次,眼睛能適應得了的身體最大速度,理論是光速,超越這個速度不管是如何卓越的動態(tài)視力都無法捕捉得了速度上的變化。
不過擁有查克拉后,眼睛所看見的,光速以上的速度,事實上已經會變成未來視野。
其動態(tài)視力愈加優(yōu)越,實際上能看到的未來視也愈加準確。
如今的佐子,或許是宇智波優(yōu)秀的底子,也可能是寫輪眼的影響,因此她的未來視極為卓越。
佐子能夠清晰地捕捉到超光速狀態(tài)下火樂的動作,就連巨鷹的動作,她也清晰可見。
當然,未來視也是有著極限的,超出了能夠預測到的極限速度,這個能力就無法捕捉得到相應的未來視野。
而佐子能夠捕捉得到的最大未來視極限速度,是5倍的光速。
只要不超出5倍的光速,佐子都可以捕捉得到對方的動作。
如今兩者顯然都沒有超出這個速度,也因此兩人的動作,都可以清晰地被佐子捕捉得到。
不過,巨鷹對于火樂,顯然是沒有動真格,就好像是玩鬧一樣,隨隨便便地在逗他。
然而,佐子的嘴角,卻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隨后,佐子有點無奈地道:“看來不是沒頭沒腦地作死。不過,計劃還是不夠周全,我就幫你一把?!?br/>
佐子雙手結印,隨后使出了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兩個完整的忍術的對碰場景,火樂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將自己置身于忍術攻擊范圍當中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火樂很快就注意到了佐子是在幫自己。
佐子的忍術明顯回避開了火樂的位置,而是直接在半空攔下了巨鷹的忍術。
火樂微微一愣后,迅速脫離了戰(zhàn)場。
巨鷹的目力畢竟還沒到能夠清晰捕捉得到火樂這點小小身影的時候。
巨鷹咆哮一聲,隨后飛走了。
火樂則是來到了佐子旁邊道:“謝謝。”
佐子見到火樂渾身的傷痕,幾乎成了血人的狀態(tài),有點不知道說些什么。
她知道火樂為何作死,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作死。
明明克服忍者的初戰(zhàn),還有更多的好辦法,為什么偏偏要選擇這種對生命充滿威脅的辦法。
然而,剛才的一幕,還是讓佐子頗為觸動。
那是有著什么必須實現(xiàn)的事情,而付出了行動的人,不僅僅是只會耍嘴皮子的人。
當然,還是很無謀。
不過,話到嘴邊,佐子卻只是冷淡地吐槽了一句:“下次別作死了。”
火樂點點頭,隨后苦笑道:“今天找錢包的事情就暫時算了,這傷勢,我要先去一趟木葉醫(yī)院了?!?br/>
“我和你一起去。”
佐子覺得這種狀況下,她自己一個人去了巢穴,也做不了什么。
“剛才巨鷹的行動,已經讓這顆樹上的生物都有所戒備,我就算現(xiàn)在過去,也做不了什么?!?br/>
“好吧,抱歉了?!?br/>
火樂歉意地道。
因為一時的沖動,所以導致了今天的計劃失敗。
佐子沒有說話,一如既往地冷著臉,不知道有沒有生氣。
在醫(yī)院檢查過后,火樂確認受到的只是皮外傷,稍微用醫(yī)療忍術治療一下,就可以恢復。
火樂雖然窮,但是這次是他自己作的死,因此醫(yī)療他也只能自己咬牙交付了。
佐子見他交錢的時候,一臉肉疼的樣子,又想起之前見過火樂的家,明顯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于是就問道:“街尾,要不要我?guī)湍銐|付上醫(yī)療費,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
“不用了。”火樂雖然有些心動,但是還是拒絕了:“我自己闖的禍,我自己得將它解決了這也是對我的一次教訓?!?br/>
佐子聽完,忍不住問道:“你剛才是想克服實戰(zhàn)時身體的猶豫嗎?”
“恩。”
“那應該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沒必要使用這么激進的方法,而且畢業(yè)后,也會有上忍老師幫你渡過這個難關?!?br/>
佐子覺得火樂可能是不知道這些忍者上的傳統(tǒng)。
不過,火樂看過原著,雖然沒在這個世界聽說過,但是多少也能猜測得到,然而,他依舊選擇了這樣的方法:“不管有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在必須有所抉擇的時候,身體可以不拖我的后腿。”
“要是害怕了就能退縮,讓自己立在安全之地,那么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那么多不是老死的人死去?!?br/>
火樂目光清澈而堅定:“我無法保證自己能在忍者的世界活下去,可是至少,我希望自己是在會感到怕死的戰(zhàn)斗中,背負榮耀戰(zhàn)死?!?br/>
從來到這種戰(zhàn)爭時代,神仙打架的世界,火樂就有所覺,即使是擁有外掛的穿越者,也有一天,可能會死,更何況是他這樣沒有明顯外掛的穿越者。
因而,火樂是有一定程度上做好會死的覺悟。
可是,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死有輕于鴻毛,有重于泰山他希望,就算不是重于泰山的死亡,也至少是不被人唾棄的死亡。
佐子能理解這種感受,又不能理解這種感受。
會死,不希望死得沒有價值,這些她從那個滅族之夜里,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可是反過來,作為復仇者的佐子與火樂不同,她怕死,也不想死,至少在殺了那個男人完成復仇之前,她不想死。
更何況,在佐子的身上,除了復仇外,還有復興宇智波的責任。
殺了那個男人后,這個世界上,宇智波就只剩下她一個人,為了讓宇智波傳承下去,她必須擁有后代,才能讓宇智波將來也有復興的機會。
不過,這些是在殺死那個男人之后,才要考慮的事情。
佐子心里雖然有了一絲波瀾,但是很快她就恢復如常了。
“怕死的話,下次計劃就更加周全一點。”
“這次我是魯莽了?!?br/>
火樂承認錯誤。
這一次,他無疑犯了過度自信的錯誤。
認為巨鷹不會為了這么一只在它眼中的小螞蟻的攻擊而動怒。
避免危機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對方所有展現(xiàn)出來的底牌都可能對自己造成的威脅都列出來,這樣才可以最大可能將所有的風險都計算到,從而避開風險。
佐子很快就準備離開,火樂想了想對她道:“這件事,請不要告訴鳴子?!?br/>
“恩?!?br/>
佐子應道,然后突然問了一句:“街尾,把你衣服的尺碼告訴我。”
“呃?”
佐子難得地露出了冰冷以外的表情,她無奈地道:“你現(xiàn)在這身衣服,不換還要怎么隱瞞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