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真是嚇死我了。”
杜夫人驚魂未定的拍了拍酥胸,她剛才從娘家回來,想到這房里來休息會,沒曾想到,一進門突然瞧見一個滿臉不知長的什么東西的人躺在床上,頓時嚇得尖叫起來,后來還是李思睿坐起后,臉上脫落了幾塊黃瓜片下來,她才發(fā)現(xiàn)是李思睿,這才松了口氣,又是好奇道:“你方才說的‘面膜’是什么東西?”
“哦,這個面膜呀,那可真是好東西啦,特別是對于你們女人來說?!?br/>
一說起這面膜,李思睿精神大漲,開始為杜夫人灌輸有關美容方面的知識。
杜夫人聽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說把黃瓜貼在臉上,不但能消除疲勞,還能養(yǎng)顏駐容?”
“對呀?!?br/>
李思睿點點頭,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杜夫人身前,把臉湊到杜夫人眼前,嚇得杜夫人連退兩步,又驚又怒道:“你干什么?”
汗!這夫人又想歪了,難道我的人品真的如此不堪嗎。
李思睿雙目一翻,伸直脖子,指著自己的臉道:“夫人,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比今早的時候要滋潤的多了,是不是好像十五六歲孩子的臉?!?br/>
杜夫人稍稍瞟了眼,面色一紅,淡淡道:“是有一點不同,但也沒你說的那般夸張。”
“我這還是剛做第一次嘛,多做幾次,效果就會更加明顯了。”
李思睿呵呵笑了幾聲,又道:“夫人,你要不也試試,廚房里還有幾根黃瓜。”
“我就免了,那些黃瓜還是留給你吧。”杜夫人搖頭道。
這話聽得咋感覺忒邪惡了呀。
李思睿忙搖了搖頭,揮去腦中那些齷蹉的片段,一臉郁悶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不過,夫人,我李思睿敢拍胸脯保證,若是你弄上一個月的面膜,絕對回到十七八歲?!?br/>
杜夫人聽了,心里也有些動心,畢竟愛美都是女人的天性。但臉上卻是一副羞怒之色,道:“什么十七八歲?你若是再這般胡說,我---我---?!?br/>
說到這里,她忽然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她原想說非得將你趕出去不可,可是又忽然想到李思睿也是這店的老板,而且還是跟她平起平坐,這樣說又有些不妥。
“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夫人你莫要氣壞身子了?!?br/>
李思睿見杜夫人滿臉通紅,知她臉皮薄,忙賠笑道,然后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吃著剛從臉上取下來的黃瓜片。
杜夫人輕哼一聲,坐在上座。
兩人一陣沉默后,還是杜夫人首先開口問道:“聽說方才店里來了一位貴客?”
李思睿一愣,道:“余叔說的?”
杜夫人稍稍點頭。
李思睿笑道:“何止是貴客,簡直就是大豪客呀,他這一頓飯的錢,至少也可以抵上十來個客人,要是他每天都來,那就真是太好了,連阿南他們的飯錢都省了?!?br/>
杜夫人輕輕搖頭,問道:“你見過他?”
“對呀。他吃完后,還特意叫我上去坐了坐?!崩钏碱|c頭道。
“那他長的是什么模樣?”
李思睿想了會,道:“嗯---,長得倒是蠻帥的,都快趕上我了,若是再年輕那么一點,估計和我有的一拼,但是那氣場可真夠大的,身邊帶著幾個保鏢不說,就連他手中的扇子都是鑲玉的,出手也非常闊氣,一出手就是金子。唉也不知要等到何時,我才能混到這種境界?!闭f到后面,李思睿又是一臉向往之色。
這人真是沒得救了。
杜夫人無奈的搖搖頭,道:“那他和你聊了什么?”
“還不就是夸我的菜做的好,然后我就謙讓幾句,都是老套路,不過,他倒是對這天下無雙非常感興趣,但是你放心,我可是一點風都沒透給他,哦,對了,這人還喜歡吹牛,說什么一個月之內就要對出我那三副絕對,臉皮也忒厚了?!崩钏碱kS意道。
能厚過你?
杜夫人白他一眼,道:“就說了這些?”
“對呀。”
李思睿點點頭,好奇道:“夫人,你為何對那人這般感興趣,莫非他是沖著你來的,還是----他是你的情郎?!?br/>
杜夫人一聽,登時怒火中燒,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你給我滾出去?!?br/>
日。又說錯話了,哎呀。
李思睿委屈道:“用的走的行不行?”
“滾?!?br/>
被趕出來的李思睿,又溜到陳阿南的房間補了個覺,待快打烊的時候,才回到店里,來到廚房,準備把那剩下的幾根黃瓜帶回杜府,再補個面膜,誰料等到他去的時候,那幾根黃瓜早已不見蹤影,向小卓子問道:“小卓子,那幾根黃瓜呢?”
“哦,那些黃瓜方才被小桃給拿走了?!毙∽孔哟鸬?,心里卻想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么多人來要黃瓜。
“小桃?”
李思睿楞了楞,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夫人真是太可愛了。
…………
………………
這一日,大清早的,摘星閣剛開門沒多久,門前忽然來了一位白素裝的女子,淡妝素雅,眉宇間隱隱透著一股哀傷,身后背著一個大包袱,里面裝著一個長方形的物體。
這女子站在門口,既不進去,又不離開,讓人好生奇怪。
柜臺里的余之壽注意了她好一陣子,于是便叫陳阿南去問問。
陳阿南走了出來,朝著那姑娘問道:“姑娘,你是來的吃飯的么?”
那女子搖搖頭,道:“我---我是來找人的?”
“那你找誰?”
“李思睿。他告訴我,他是你們店的廚師?!?br/>
陳阿南吃驚道:“哦,你是來找李大哥的?”
那女子點了點頭。
“李大哥現(xiàn)在來沒有來,你先到店里坐會,他馬上就會來了。”
陳阿南一聽她是來找李思睿的,急忙將她請了進來。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李思睿騎著那頭淡定驢晃悠悠的來到摘星閣。
自從那次騎著這頭淡定驢去到東郊后,李思睿就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離不開它了,太tm安全了,騎了了這么久,都還見它跑過,于是干脆就花錢買了下來。
陳阿南見李思睿來了,急忙迎了上去,道:“李大哥,有個姑娘方才來店里找你?!?br/>
“姑娘?”
李思睿一愣,道:“什么姑娘?”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問她叫什么,她也不肯說?!标惏⒛蠐u頭道。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在二樓了。”
“那好吧。你幫我把驢牽到后院去,我上去看看?!?br/>
來到二樓,李思睿看到那女子的背影,微微一愣,嘴角一揚,原來是她。走上前,笑道:“季姑娘,你好?!?br/>
這女子便是那季紅奴。
季紅奴見李思睿來了,忙站了起來,向李思睿行了個禮。
李思睿點點頭,笑道:“我看你這么久沒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季紅奴低著頭,輕聲道:“對不起,李大哥?!?br/>
“沒關系,來了就好。”
李思睿搖搖頭,左右望了望,見酒保們已經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便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去后院談吧?!?br/>
李思睿帶著季紅奴來到后院的休息室,幫她倒了杯茶,結果弄得季紅奴是惶恐不已。
李思睿關心道:“你母親還好吧?”
季紅奴眼眶一紅,道:“多謝你大哥關心,不過---三天前,母親她已經去世了?!?br/>
“呃不好意思?!?br/>
李思睿訕訕道:“那我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
“李大哥,你可不可以先借我三貫錢么?”季紅奴眼淚汪汪的望著李思睿道。
“三貫錢?”
李思睿瞧她那急切的神情,微一沉吟,便猜到她肯定是問人借得錢去替她母親辦理后事的,微笑道:“三貫錢倒也不是很多,借你也無妨,但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借錢的嗎?”
季紅奴一愣,道:“你不是說讓我來你們店里當歌妓嗎?”
“是。但是你似乎還沒有給我答案?!崩钏碱|c頭道。
季紅奴頭一低,細聲道:“若只是讓我唱曲,我---我愿意。”
“這你放心,我絕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李思睿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不過,在這之前,我還得考考你,畢竟我還沒聽過你唱歌,也不知道你行不行,不過你放心,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借你三貫錢?!?br/>
季紅奴一聽,抬起頭詫異的望著李思睿。
李思睿抬手一指道:“你背著的是什么?”
季紅奴微微一怔,急忙把包袱取了下來,放在桌上,將布一打開,是一架七弦琴。
李思睿笑道:“看來你挺自信的,你是不是以為我今天就會叫你上去唱?”
季紅奴臉一紅,點了點頭。
“那萬一你把我的客人都給唱跑了,怎么辦?”李思睿打趣道。
“我---我---?!奔炯t奴支支吾吾,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神色十分窘迫。
“好了,我只是跟你開開玩笑,你別當真,有自信是件好事,不錯?!?br/>
李思睿呵呵一笑,道:“你彈琴很厲害嗎?”
季紅奴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
李思睿不解道:“什么意思?”
季紅奴羞道:“我以前都是一個人彈琴,很少彈給別人聽,不過---不過棲鳳樓的花姐說我彈得好?!?br/>
“嗯。那你會自己編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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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紅奴搖了搖頭。
“那比如說,假如不給你曲譜,我唱首歌,你能根據我唱的旋律彈出來嗎?!?br/>
季紅奴黛眉輕皺,思考了一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應該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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