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沐陽把她抱到膝蓋上坐下:“劉淼死了,吊死在大院的樹前?!?br/>
底下還有一封血書。
上面寫了溫沐陽是怎么逼死她的。
她求救無門,只能用這樣的法子。
“她居然敢去死!”
夏向暖還記得,劉淼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放過她的樣子。
她那么怕死,怎么可能會想尋死?
“她死的時候,面黃枯瘦的,像是受了很大的折磨,可她身上,并沒有傷口。”
估計是內(nèi)里傷了。
“送去尸檢了嗎?”
“正在檢查中。”好了,人家會把報告送過來的。
這點小事,不用溫沐陽親自盯著。
“下面的人鬧得厲害?”沉吟了下,夏向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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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以為還能翻身。”
軍隊是重新整編過了,不過易了幾次主,到了溫沐陽手里,總有一些不服氣的,也有一些前面的人埋下的釘子,因為藏得深,沒辦法拔出來,就趁機(jī)起哄。
“剛好,趁此機(jī)會,一次性肅清?!币院螅@種事再不會發(fā)生了。
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是找到對策了。
夏向暖就不擔(dān)心了。
不過,在事情處理完之前,還是有一些影響的。
比如,溫沐陽的辦公室受到了襲擊。
在玻璃掉落的一瞬間,溫沐陽把夏向暖壓在了身下。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動作,讓夏向暖心生溫暖,不過她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感動。
“你沒事吧?”夏向暖的手往他后背上摸。
剛伸手,溫沐陽就抓住她的手,把她放到了口袋里。
“別亂動?!?br/>
“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毕南蚺钡迷谒麘牙锱印?br/>
“你們夠了。”沈錫容站了起來:“請不要傷害單身狗?!?br/>
所有粉紅的,旖旎的氣氛,在沈錫容這句話下,消失殆盡。
溫沐陽坐了起來,他把夏向暖拉起來。
“怎么樣?沒受傷吧?”夏向暖朝溫沐陽后面看去。
后背上,只有幾片玻璃,沒出血。
他怎么可能沒穿防彈服呢。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br/>
害她白擔(dān)心一場。
“我喜歡你緊張我的樣子?!?br/>
夏向暖:“……”
沈錫容在旁邊不斷的翻白眼:“還是先想想,這件事怎么處理吧?!?br/>
怎么處理?自然是把肇事者抓起來啊。
在這里就敢行兇,到外面還了得?
軍隊里,處處都有監(jiān)控。
幾乎不費(fèi)吹灰之力,溫沐陽就把那個人給抓出來了。
“草菅人命,你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我不過是替天行道。”那人大喊。
不遠(yuǎn)處的訓(xùn)練場上,有許多士兵在訓(xùn)練,看到這一幕,大家都停了下來。
“事情還沒搞清楚,你就替天行道了,不知道你替的是哪個天?!睖劂尻柺址旁诳诖?,淡淡的說道。
他姿勢閑適,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容,渾身卻散發(fā)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
“你做的那些齷齪勾當(dāng),大家都知道?!?br/>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
溫沐陽那不知悔改的模樣,惹得那人破口大罵:“你不得好死的?!?br/>
老人婦孺他都下得了手,這樣的人是沒有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