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鳶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那趙帝叫宗政景曜去,只怕沒有好事情。
御書房里面。
趙帝怒不可遏,他揚起手將一本折子猛地打向了宗政景曜。
折子擦著宗政景曜的臉而過,留下了一條猩紅的血跡。
宗政景曜垂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趙帝冷聲呵斥了起來:“你就不解釋一下么?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么?你太讓朕失望了。
”
“朕當初反對將滄瀾軍隊放入東野關,你說的振振有詞,現(xiàn)在這種情況,難道不是你失敗了?難道不是你用百姓的生命作為賭注了么?”
宗政景曜跪在地上,攥緊了拳頭不說話。
“東野城中幾十萬的百姓,你現(xiàn)在說,應該怎么辦?和滄瀾求和么?你去求和么?”趙帝氣的臉都青了:“那我們做這些有什么意義?東野是叢陽的大門,眼下大門已經被打開了,別人要進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
宗政景曜緩緩開口:“我們還有南宮卿。
”
“眼下南宮卿有什么用?”趙帝激動地渾身顫抖:“滄瀾能破叢陽,他還要這個二皇子做什么?他們的目的不就是攻破叢陽么!”
趙帝一拍桌子怒吼道:“滾,給朕滾,你若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來,你就親自帶兵去東野,不退滄瀾軍馬,不許回來。
”
宗政景曜緩緩站了起來,后退了幾步,轉身走了出去。
門口站滿了文武百官,趙帝的怒吼他們全都聽到了。
但看見宗政景曜臉上帶傷走出來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趙帝居然氣的動手了。
“昭王,眼下應該怎么辦?”吳珵立刻問道。
宗政景曜沒說話,徑直往長思宮走去。
吳珵攥緊了拳頭,怎么可能,宗政景曜怎么可能算錯了。
消息怎么會走漏出去。
“丞相,你快拿一個注意吧。
”
“就是啊,去見一下陛下吧,求和也好,至少能保住叢陽。
”
“就是。
”
吳珵沉默了一下,沒說話。
高培士卻走了出來,沉聲說道:“陛下現(xiàn)在不見人,明日早朝再說吧,各位大人回去吧。
”
隨后,御書房的門重重地關上了。
眾人著急卻又無可奈何,吳珵的心中才擔憂無比,他左思右想,飛快的出宮去莊子上找吳松楠。
這個時候,吳松楠說不定有辦法,化解這一次的危機!
長思宮門口,顧知鳶一直站在門口等著宗政景曜回來。
那影子修長,遠遠的,顧知鳶便看到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條長長的傷痕,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顧知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伸手牽著宗政景曜的手緩緩走了進去,她按住了他讓他坐在了椅子上。
隨后她拿著藥物,清理著宗政景曜臉上的血跡。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宗政景曜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冷靜。
冷靜的思考下一步棋,應該怎么走。
宗政景曜突然伸手,猛地抱住了顧知鳶的腰,臉頰緊緊貼在了她的小腹上,聲音沙?。骸爸S,本王輸了。
”
顧知鳶整個人猛地顫抖了一下,心臟都跟著抖了起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宗政景曜的頭發(fā):“夫君,你才不會輸,大不了,你在佑城穩(wěn)住局勢,我去東野,我定會將那群雜碎趕出東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