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叔叔,這些養(yǎng)蠱人一直盤踞在這一帶,您不覺得有些起疑嗎?”
這邊楊洛提醒道。
“你是說他們是為了某個目的?”
一下子,許正陽似乎明白了過來。
“反正我覺得一個人出現(xiàn)在某個地方肯定有他出現(xiàn)的理由,既然這些養(yǎng)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xiàn)在江南這一帶,想必這周圍有什么事情吸引了他們,不然這些人也不會大老遠從南洋跑來華夏,您說呢?”
“你說的不錯,都說無利不起早,這幫唯利是圖的貨色肯定是盯上什么東西了??蓡栴}是到底什么東西能夠引起這批養(yǎng)蠱人的注意呢?”
“上次瓔珞拿了一個幽冥養(yǎng)蠱盒,這次呢?”
提及瓔珞,許正陽還特地看了楊洛一眼。
關于瓔珞和楊洛的事情,許正陽從楊懷聲那里自然也得知了一些。
兩人雖然沒確立情侶關系,不過對于瓔珞,后者卻是極為信任的。
可是瓔珞最終卻利用了這種信任,不光害的楊懷聲和自己差點身死在南洋,而楊懷聲還丟了一條手臂。
對于瓔珞,楊洛此刻充滿了負面情緒。
他還真怕自己說其瓔珞來,后者會情緒爆發(fā)。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楊洛的神色一直顯得很平靜,好似只是聽到一個很普通的人名一般。
“養(yǎng)蠱人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蠱,只有這種東西能吸引他們,回頭調查一下就好了?!?br/>
“這事兒許叔叔,東部戰(zhàn)區(qū)您認識的人多,通過更高一個級別的情報機構,應該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br/>
“行!回頭我就打個電話詢問一下?!?br/>
“那這波滲透進來的人?”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好了,看看他們到底想要搞什么。”
“成!墨晗已經(jīng)在金陵了嗎?”
“嗯,昨日我直接直升飛機送過去了,現(xiàn)在在軍區(qū)內(nèi),不過既然你說不是沖著她來的,我回頭打個電話讓她去她爸那邊好了?!?br/>
“還有一件事兒,我要跟你小子透個底兒。”
“您說。”
“關于你和墨晗關系的問題,我知道你小子下手早,把這妮子給吃了。”
“這事兒,我做叔叔的不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不是舊社會,男歡女愛,天經(jīng)地義?!?br/>
“另外,你又是我好兄弟的子嗣,我自然也希望你們倆走一起。”
“可問題你小子是古武者,修煉古武導致的一個必然問題,便是要么找個古武者做老婆,要么就找多個女人?!?br/>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墨晗發(fā)展成既定的事實,而學校里還跟楚家丫頭扯不斷理還亂,你準備怎么處理。”
正視著楊洛,許正陽問道。
“許叔叔,您是想拆散我跟云柔?”
“我沒這個意思,你小子別亂想,我是古武者,我知道這事兒犯難,我只是問一些你的意思?!?br/>
“按照你父親的想法是給你多找?guī)讉€。不過就算是人家女孩子同意,女孩子的父母未必同意,尤其是墨晗父母肯定不會同意?!?br/>
“我那大哥和大嫂都是組織內(nèi)的人,而且身居高位,恐怕對這個更為的深惡痛絕,這次墨晗回金陵,你和她的事兒我跟他爸說了。”
“他似乎也知道你存在,想要找個時間看看你?!?br/>
“你準備怎么做?”
“許伯伯要見我?那我只能去了?!?br/>
“可你跟云柔?”
“我會坦白!”
“坦白了意味著你跟墨晗可能就要終結了,你還坦白?”
“只要墨晗選擇我,就沒人能拆散我們。”
“再說了,華夏不是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嗎?只要古武者修煉到玄級,如果他想要配偶,是沒有人數(shù)限制的,不是嗎?”
“你小子原來是打的這么個主意!”
“是,的確有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不假,可是你都說了是不成文的規(guī)定,國家層面是不會插手管,可是人家女孩子的父母未必這樣想啊?!?br/>
“本來古武者就是一個隱世的存在,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說這些話,他們只會以為自己女兒做了二奶、小三,這個問題才是你需要解決的?!?br/>
“這個我知道。不過相比于她們父母的意見,我更在乎她們的感受?!?br/>
楊洛笑了笑。
“只要她們認定我,我便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肩負起的責任?!?br/>
“你小子把花心說的這么冠冕堂皇,老子也服!”
“成吧,既然你這么認定,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墨晗父母那邊我會替你說些好話,不過管不管用就不好說了?!?br/>
“至于云柔這妮子那邊,楚中天那么看重你,估計對你這事兒也會默認。只是畢竟人家女孩子都是大家閨秀,到時候總是需要一個婚禮的,你自己多努力,如果能從幾位首長那里討的一個特令,倒是也能解決這些事情?!?br/>
“不過,說真的,女人多了未必是好事兒。怎么平衡她們之間的關系,可不容易哦?!?br/>
“許叔叔,我現(xiàn)在就云柔和墨晗,怎么從您嘴里說我好像妻妾成群了???”
楊洛一陣尷尬。
“哼!你小子現(xiàn)在只是云柔和墨晗倆人,可后面呢?”
“那顏玉好像你對她有些心思吧?還有那葉婷婷,我看她對你挺有心思的。至于其他的,我雖不知道,可恐怕也少不了一些紅顏知己?!?br/>
“我沒說錯吧?”
說著話的許正陽玩味的看向楊洛。
“你小子這風流的性格和當年你親生父親一個德行。只希望你能擦亮眼睛,不要像他一樣,被自己所愛的人害了?!?br/>
“好了,滾蛋吧,我下午還要開個會議,要去一趟燕京?!?br/>
“又要去燕京?”
楊洛一怔。
近段時間,許正陽似乎去燕京去的很是頻繁。
“我這次去燕京可能會調任?!?br/>
許正陽神色黯然了一些道。
“調任?”
“嗯,曹家方面因為老會長的緣故,不能對我下狠手,便只能玩一些陰的手段了?!?br/>
“我這次應該是會被調到其他地方去任職,我一走,你在海城就沒有保護傘了,你自己以后要小心了?!?br/>
“那有沒有說你要被調到哪里去?”
“不知道,興許會把我調離一線吧,誰知道呢?!?br/>
“本想在海城多幫你一把的,現(xiàn)在看來,我自身都難保了。”
許正陽嘆了口氣。
“報仇的事情謀劃的太久了,以前信得過的人倒戈的倒戈,變卦的變卦,如今你許叔叔去一趟燕京開個會,連一個信得過的人都沒有?!?br/>
“幫咱們的就更少了。哎……?!?br/>
搖了搖頭,“不說這些了,總之在海城以后的日子會更難。冷氏集團也有被軍方拋棄的意思,如果能聯(lián)合他們,你就聯(lián)合他們?!?br/>
“另外,海城公安局副局長葉英秋你也可以聯(lián)合一下?!?br/>
“葉叔叔估計中央首長視察完之后,就要提拔了,或許也要調任吧。”
楊洛苦笑了一句。
“哦,我倒是忘記了,上次李大海的事情?!?br/>
“那你在海城還真是有種孤立無援的意味了。”
“不是還有墨晗的母親嗎?”
想了一下,楊洛道。
“墨晗的母親?你小子還真敢想!”
一聽楊洛打的是自己嫂子的主意,許正陽神色跟著一緊。
“怎么了?”
“你知道墨晗的爸媽是怎么分開的嗎?”
“好像是忙于各自事業(yè)吧。”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是兩人都太過強勢,都擁有極強的控制欲?!?br/>
“相比于墨晗的爸,她媽在這方面體現(xiàn)的更厲害一些?!?br/>
“你想找她幫你忙,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br/>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萬一我這丈母娘對我很看重呢。”
楊洛輕笑。
“滾蛋吧,就你花心這一條,她就判你死刑了?!?br/>
狠狠瞪了楊洛一眼。
“總之一句話,打鐵還需自身硬。你如果有能力就自己經(jīng)營起來自己一方關系網(wǎng),這比任何人給你的都有穩(wěn)固?!?br/>
“這也是我要說的話,我既然已經(jīng)準備在海城立業(yè),自然要靠自己本事,您放心好了,你們給我的幫助已經(jīng)夠多了,后面也應該靠我自己了?!?br/>
“只希望您這一次去燕京能等來一個好結果?!?br/>
“難啊,有曹家插手,誰又會幫我說一句話呢?!?br/>
“走吧,我把你送了外面去,這里打車可不好打。”
“成,那我就坐個順風車了?!?br/>
點點頭,楊洛倒是也沒拒絕。
半小時之后,楊洛被放在了楊浦大橋附近,許正陽則前往浦東機場方向。
看了下表,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
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華彩的霓虹燈閃爍著。
站在車水馬龍之中,楊洛這一世第一次有一種無助的感覺。
云柔因為自己和墨晗的事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生氣,恐怕下次相見便是彼此攤牌的時候,對方是否還能繼續(xù)接納自己還是個問題。
而許墨晗卻又被帶回了金陵,許正陽要被調任,葉英秋也要不就后調走。
突然間,在海城楊洛沒了多少的臂助。
拿出電話,楊洛撥通了栓子的電話。
“喂,洛子哥,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晚上有事嗎?”
“準備跟幾個哥們開黑打游戲,怎么,洛子哥有事兒?!?br/>
“心里有些煩,想找你喝酒?!?br/>
“成,我這就殺過去,六子那邊打電話了嗎?”
“他算了,他肯定跟小萱一起的。”
“那也不成,咱們喝酒肯定仨兄弟一起啊,可惜劉成這小子在江城,不然也把他叫過來,洛子哥你等我一下,我這就給六子打電話?!?br/>
“那好吧,我在楊浦大橋附近,你們直接過來就是了?!?br/>
“沒問題,洛子哥,你等我們。”說完,栓子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