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玩的盡興了,吃飽喝足了,手拉著手一起回到酒樓,與此同時,安悅發(fā)現(xiàn),墨深好像比之前變得活潑一些了。
或許,在她的影響之下,他會變得越來越好吧?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安悅心里就有莫名的成就感。
窗外夜深,兩人在安悅的房門外道別。
“你早些睡吧,好夢。明日了我叫你?!?br/>
墨深微微點頭,看著安悅的目光里夾雜著含情脈脈,“你......也早些睡,好夢,若是......若是害怕,我......”
“你放心,我不怕,倒是你,不會武功,要金鎖門窗?!?br/>
“好?!?br/>
兩人分別,各自回房去睡。
第二天一早,安悅醒來之后換好衣服,前去敲墨深的房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安悅?!?br/>
誰知,墨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安悅下意識的轉過身,令她詫異的是,墨深竟然端著早膳。
莫非......
“安悅,我比你早起一個時辰,我擔心這兒的飯菜你吃不習慣,就前去廚房自己做了幾道小菜給你嘗嘗。”
安悅還未走近墨深,就已經(jīng)聞到了香氣,被香氣吸引,她來到墨深的面前站穩(wěn),看著他手中托盤里的飯菜,“哎呀!竟然有紅燒肉,還有我喜歡吃的玉米粒炒蝦仁......”她不可思議的朝著墨深看去,“這真的是你做的么?你也太厲害了吧!”
“走吧,我們進屋去吃?!?br/>
“好!”安悅立刻答應道。
兩人走進屋內,在餐桌邊坐下,好吃的飯菜在餐桌上擺滿,安悅看著直流口水。
墨深立刻遞給她一雙筷子,并且說,“你可能想不到這個酒樓里用的玉米竟然是你種植的那一種,酒樓的老板跟我說,這種玉米在這里非常流行,基本上每一位老顧客過來都會點一份和玉米有關的美味佳肴?!?br/>
安悅聽了自然高興,可是根本無法阻止她干飯的速度,“墨深,你做的菜也太好吃了吧!我應該是第一次吃你做的飯菜,天哪!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么好的手藝?!?br/>
墨深內斂的笑了笑,“你喜歡吃的話,以后我每天都給你做?!?br/>
安悅搖了搖頭,“我怎么能奢望每天都能吃到這么好吃的飯菜?今天能夠吃到我已經(jīng)覺得自己是特別有福氣的人了?!?br/>
墨深忽而握住安悅的手,凝視著她,“只要我能夠每天都在你的身邊,你就能夠每天吃到這樣好吃的飯菜,所以......你要不要讓我永遠都留在你的身邊?”
“......”安悅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僵硬,她在遲疑了片刻之后,將手中的筷子慢慢的放下,正視墨深,“你真的很想留在我的身邊么?哪怕今后會遇到許多不幸的事,也愿意堅定的選擇我?”
“或許你不相信,但是,當我在很早之前就想好了以后,你現(xiàn)在所說的問題,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我早就......決定一生都追隨你?!?br/>
安悅搖了搖頭,“你恐怕不知道,一生很漫長。你現(xiàn)在的承諾,顯得很是草率。曾經(jīng),我和蕭行彥之間對彼此也有過承諾,我們承諾永遠是一家人,永遠也不分離。可事實呢?他背叛了我,于淵因他而死,我在一天的時間里失去了很多很多的親人,這件事,即便是現(xiàn)在回憶起來,也令我覺得痛不欲生?!?br/>
看著眼前的墨深,安悅含笑道,“我現(xiàn)在其實很害怕別人對我承諾什么,因為你承諾了我就會有所期待,可是如果你的承諾沒有做到,甚至是背叛了我,我就會非常痛苦,我想我此生可能無法再承受一次之前那種痛苦了?!?br/>
“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最好的關系就是朋友,只有做朋友才是自由的,才不需要對彼此承諾什么,我們不必一生一世在一起,只需要珍惜此時此刻。有一天你對我說你要走。我會笑著,目送你的離開。”
可是,墨深就是有很深的執(zhí)念,他想留在安悅的身邊,一生一世。
“你怎么哭了?”安悅忙伸出手給墨深擦著臉上的淚水,“你別哭?。∥以撜f的都跟你說了,而且我是非常坦誠的,你一哭,我倒覺得自己說錯話了?!?br/>
墨深搖了搖頭,“你并沒有說錯話,而是我無法接受你的坦誠罷了。”
“唉......”安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別再這樣了,你這么執(zhí)著,最后傷害的只會是你自己,你呢就聽我的話,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墨深淚眼婆娑的望著她,“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的回答我,好么?”
“好!”安悅比方才還要坦誠。
墨深問,“蘇之時是不是你此生無論如何也不會拋棄的人,哪怕有一天,他會背叛你,你也會堅定地選擇他?!?br/>
“是!”安悅不假思索道,“之時是我真正的家人,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拋棄他。如果有一天,他犯了錯,那我就幫他把錯誤糾正過來,如果他不肯聽我的,我就一直留在他的身邊,纏著他,直到他肯聽我的為止?!?br/>
墨深心底的痛更痛了,原來,蘇之時才是她唯一的愛,而他,無論此生怎樣努力,都比不過蘇之時。
為了能夠留在安悅的身邊,為了不使自己連朋友都和安悅做不成,他將心底的痛苦藏在更深的地方,含笑說道,“真好,我真的好羨慕你和蘇公子之間的感情,真的好羨慕?!?br/>
他低下頭,淚水從臉頰劃過,等他偷偷地將臉上的淚水擦干凈之后,他將頭抬起,看著安悅,“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再繼續(xù)執(zhí)著下去,恐怕會令你不高興。我喜歡你,怎么還能令你不高興呢?那好......”他釋然一笑,“就讓我成為你最好的朋友吧。”
墨深如此說了,也令安悅安心許多,要不然,她又該自責了。
吃了早飯之后,兩人前往黎村,調研了黎村的土質,墨深確定,如果在這片土地上種植果樹,果樹一定會長的非常好,也能夠確保大豐收。他將自己的調研結果告訴安悅,安悅非常高興,立刻去找村長,打算買下黎村這片空著的土地。
誰知道,他們在村民的帶領之下剛到達村長家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鞒鰸妺D罵街似的聲音,“你這個畜生!孬種!你說你是不是吃糞長大的?好好的人家給你送禮,還是那么好的禮,你為什么不收?你以為!你以為只憑借正直和好心,你就能夠變有錢么?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么傻!這么窩囊,這么老實,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改嫁?”
錄國不比黛國,仍是男子為尊。
村民在安悅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們村長的老婆,是這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母夜叉,基本上每天村長都會被她罵,罵的比這難聽的還有,你們別往心里去??!”
“你們二位在這兒等著,我進去跟村長說說你們的情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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