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夏聽見陸喻這樣說挑了一下眉,端起桌上的茶杯嘗了一口茶,“這茶水不錯?!?br/>
謝凝夏將茶杯放下站起身來走到陸喻面前,“唐國公暴斃家中,慶王又因為先前的事與唐國公積怨,所以今日早朝朝廷上多數(shù)人矛頭直指殿下?!?br/>
陸喻嘴角上揚抬頭看著眼前的謝凝夏,“你自己惹的禍自己倒是明白?!?br/>
謝凝夏轉(zhuǎn)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殿下放心,我惹的禍自然不會牽連殿下,這件事我會好好調(diào)查的。”
謝凝夏說完便要起身離開,沒想到陸喻先一步走到謝凝夏面前按住了謝凝夏的肩膀,“你倒是把本王和你的界限劃的清楚,這京中誰不知道你是慶王府的人?”
陸喻湊近謝凝夏耳旁,“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本王自己會調(diào)查清楚,我告訴你這件事只是為了讓你以后做事做一步,想十步,看百步?!?br/>
謝凝夏抬頭看眼前的陸喻,“殿下教授凝夏的凝夏記住了,如果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先離開了?!?br/>
陸喻看著謝凝夏離開的背影不禁攥緊了拳頭,陸喻現(xiàn)在真的拿謝凝夏一定辦法都沒有,陸喻看出來謝凝夏聰明,有心計,心狠,但是陸喻總感覺還缺點什么。
到了晚上,陸喻正準備離開慶王府,沒想到謝凝夏追了出來,“你來做甚?”
“我也想去,這事畢竟因我而起,他們在朝堂之上針對你也大多是我的原因,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虧欠你?!?br/>
“謝凝夏,我說過我們兩個無論誰出了,誰也別想跑。”
“所以我更應(yīng)跟跟著你去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吧?!?br/>
謝凝夏跟著陸喻來到了唐國公府,現(xiàn)在唐國公上下正在守靈,門口站著許多小廝,“陸喻,走大門我們肯定進不去?!?br/>
“那你想怎么進?”
謝凝夏拉著陸喻來到了唐國公府的背面,閣樓上方有一個窗戶,“陸喻,從這個窗戶進去?!?br/>
陸喻滿臉疑惑的看著謝凝夏,謝凝夏接著說:“你別說你做不到,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我可是親眼看見過?!?br/>
“你何時見我夜里翻別人家的窗戶?”
“哎呀,這些都不重要,快帶我翻進去?!?br/>
陸喻直接不理會謝凝夏離開了,謝凝夏急忙跟上去,“陸喻,我們不進去了嗎?”
“有后門在,為何非得走窗戶?”
謝凝夏看著陸喻面前的一扇門,謝凝夏覺得自己好笨,把唐國公府有后門這件事給忘記了。
謝凝夏和陸喻靜悄悄推開門,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人看守,“陸喻,你怎么知道這里沒人?”
“你覺得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嗎?”
也對,陸喻就是他自己口中說的那種做一步,想十步,看百步的人,沒有十足的把握,陸喻不可能去做,他既然決定要來唐國公府一探究竟就一定把所有事情提前安排好了。
“那唐國公府也有你的人嗎?”
“不然你覺得唐鈺的那些罪行的證據(jù)是哪里來的?”
謝凝夏一路跟著陸喻走到道書房,陸喻推開書房的門,謝凝夏緊緊跟在陸喻后面,額頭基本都貼在陸喻后背了,陸喻回頭看了一眼謝凝夏,謝凝夏立即解釋說:“我不是害怕,萬一有不干凈的東西出現(xiàn)怎么辦!”
陸喻不理謝凝夏直接走到唐國公出事的地方,謝凝夏就這樣拽著陸喻的衣角,陸喻走到哪,謝凝夏就走到哪,謝凝夏看著桌子上的紙張剛想要用手去摸卻被陸喻制止了,“別動,你不知道唐國公是怎么死的嗎?”
“不知道?”
“中毒而亡,你若是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可能小命不保。”
謝凝夏連忙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不是她怕死,就是還沒搞清楚是誰把自己叫來這個世界的,自己可不能出事。
陸喻將桌子上有可能有線索的東西都收了起來,接著走向后面的書架,書架上的書不多,雕塑花瓶倒不少,看來唐國公也是個風(fēng)雅的人。
謝凝夏湊近這些擺設(shè),“陸喻,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還沒等陸喻回答,就聽見書房外面來了人,陸喻捉住謝凝夏的手便躲在了書架后面,由于空間非常擁擠,謝凝夏的整張臉已經(jīng)緊緊貼在陸喻胸口了,等外面的人離開了陸喻才松開謝凝夏。
謝凝夏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陸喻,我差一點就被你憋死了?!?br/>
陸喻看著謝凝夏如此幼稚的行為笑了,他覺得謝凝夏真的是一個奇怪的人,有時候無憂無慮像個小孩子,有時候心狠手辣卻像個沒有感情的的人。
謝您夏又走進剛才那一排書架,對那些擺設(shè)看入了神,陸喻站在謝您夏身后,“怎么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陸喻,你看這額花瓶瓷器的樣式我怎么沒有見過?!痹僭趺凑f以前在江南的時候謝家也是當?shù)匦∮忻麣獾纳藤Z之家,見過的奇珍異寶不在少數(shù),為何這種款式的瓷器沒有見過。
“你當然沒有見過,這有應(yīng)該都是從西域傳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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