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曾說過,易氣者,愉悅則天地同慶,風(fēng)調(diào)雨順,怒則天地變色,狂風(fēng)暴雨,自身生命體系無限接近自然萬物,如夜中星辰,雨中朝露。
這神仙般的人物,現(xiàn)卻被樂閑輕易說出口來。
張濤愣了,他茫然開口問,“樂閑小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倒是張濤身邊的林若亞,顯得很鎮(zhèn)定,聽聞此話,眉頭一豎,開口說,“樂閑,你是相術(shù)宗師?這可不是開玩笑,你知道宗師是什么樣的存在嗎?”
此話出,張濤也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樂閑。
然樂閑卻一如往昔,面色淡然如不掀漣漪的水平面。
只聽他淡然開口說。“不相信嗎,沒關(guān)系,你們很快就會相信了?!?br/>
話落下,樂閑閉目養(yǎng)神,識海中的玄色氣流瘋狂沸騰,如烈焰煮海,仿若滔天海浪的氣感,也在樂閑身上散發(fā)。
身如細雨而氣如雷霆,站在樂閑對面,林若亞與張濤二人竟連呼吸都很困難。
“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我會感覺空氣無比凝視,仿若液態(tài),哪怕呼吸一下,都要用平常好幾倍的力氣?!迸肿玉斎徽f。
林若亞則相對平靜些,只聽她艱難開口推測,“我曾在一古籍查詢到,易氣者,念御天地,心想則天地乾坤顛倒,動則雷霆雨露具出,雖有些差異,但亦不遠亦。”
“樂閑,我們相信了,平息你的易氣吧。”
識海中的玄色氣流慢慢平息,那如灌鉛般的空氣也松弛了下來,林若亞與張濤兩人大口呼吸空氣,雖難受,卻欣喜的互相對視一眼。
只聽張濤興奮的開口說,“這、這、這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成相術(shù)宗師了?!?br/>
縱觀冷淡如林若亞,此刻也張起了嘴,面露很是驚訝的神情,她說。
“樂閑,能在你這年歲悟出易氣,古往今來,屈指可數(shù),近有劉伯溫,遠有諸葛亮、姜子牙,然這些人都天縱奇才,難道說……”
后面的話林若亞沒說,也不敢再想象下去。
若說樂閑乃是可與上古圣賢肩比的人,也太離奇了,要知道現(xiàn)為末法時代,五品上法竭盡失傳,在如此環(huán)境下,可在二十年歲便悟出易氣,那這人就太過妖孽了。
面對詢問,樂閑依舊淡然,只聽他開口說?!耙讱庵?,你們就不用管了,胖子,現(xiàn)在你能請動相術(shù)宗師,以擁有成為頂尖風(fēng)媒的第一步,至于剩下的,就靠你了?!?br/>
“哈哈,樂閑小子,放心吧,有你幫忙,頂尖風(fēng)媒我勢在必得。”得意聲在胖子口中響起,眼光卻瞄了林若亞一眼。
林若亞選擇無視胖子張濤。
同時樂閑也給了胖子一個承諾,“胖子,只要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我會作為一相術(shù)宗師出場,但同樣,我也對你有一個要求,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我還不想卷入太過麻煩的事中?!?br/>
確實,如此年歲,便成為相術(shù)宗師,若是外界得知,確實是一場風(fēng)暴。
胖子與林若亞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而為慶祝有樂閑這一相術(shù)宗師存在,胖子也是對月擺酒,一夜暢談。
時間如流轉(zhuǎn)的光影,轉(zhuǎn)瞬間天以蒙蒙亮,樂閑剛要小歇一會,一陣電話聲便在這時響起。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趙無疆,他乘坐‘東方協(xié)會’分會特意派送的直升機,直徑來到了遼省營城的清風(fēng)縣,并見到了協(xié)會中真正的大人物白少雄。
天以大亮,然白少雄面色卻非常憔悴,這讓趙無疆大吃一驚。
白少雄是何許人也,東方大地上,可以說是獨步天下之人,哪怕泰山崩塌,他也不會皺起眉頭,然是何原因,竟能讓如此人物憔悴。
趙無疆正苦惱時,白少雄聲音忽起,“趙無疆,你是相術(shù)一脈的追蹤高手,依靠六爻八卦與地法,追蹤過無數(shù)敵人,這次我想讓你幫忙找一個人。”
聞此話,趙無疆心中暗想,‘是何人,竟會讓副會長如此傷神,難道敵人是他們?’
念及此,趙無疆恭敬開口問,“白會長,是敵人嗎?”
“不,是一位高人,我與之相比,如螢火與皓月,萬不及其一,有此人加入,那協(xié)會可在力壓天下一百年?!?br/>
聞此話,趙無疆真的駭然了。
得此一人,便可力壓天下百年,如此人物,恐怕整個協(xié)會合起也不及呀。
念及此,趙無疆也知道了事情嚴(yán)重性,他恭敬開口說,“會長,你知道我需要什么。”
白少雄則淡然回答說,“此人樣貌、名字、生辰八字我皆不知,只知他曾在此縣勾動大地氣脈與蒼龍星宿,練圣品于此……哦,還有這一小塊千年楊木?!?br/>
隨聲起,白少雄亦交給了趙無疆一塊樹干。
那是樂閑曾煉制丹藥所留下的殘骸。
接過樹干,趙無疆欣然點了點頭,并從隨身行李中拿出一輪盤,將樹干放在上面。
只見輪盤中指針瘋狂運轉(zhuǎn),如雜亂的水波,趙無疆臉色更是難看,幾欲吐血,最終沒有忍住,一口鮮紅血液染紅了羅盤。
他自身亦因反噬而癱軟在了地上。
白少雄堅持眉頭一皺,問說,“如何,對方在哪?!?br/>
“會長,天機不明,如混沌虛無,我的八卦斷位法,探查不到對方?!?br/>
聞此話,白少雄眉頭豎起,很生氣。
見此趙無疆心中一顫,白少雄的怒火,足夠把他現(xiàn)在尊貴的身份、地位燃燒殆盡,讓他變成一文不值的散游人。
故而他此刻心中充滿恐懼,并急忙補救說?!皶L,雖未探測到對方具體在哪,但卻也得大致方向,位在西南,約直行萬里,至于具體方位,我會拼勁全力,在施展八卦斷位法,定找到那位高人。”
“好,我們出發(fā)吧。”
白少雄的話很簡潔,顯然趙無疆并不被他放在眼里。
這個在樂閑面前不可一世的趙無疆,亦是不敢有一絲怨言,點了點頭,快速重返直升機前,伴隨直升機飛起,兩人很快便消失在天空。
命運如月,有陰晴圓缺,變幻無常。
當(dāng)趙無疆發(fā)現(xiàn),樂閑就是白少雄要找的高人時,真不知對方會有何表情……不過可以想象,到時一定會很有意思。
……
樂閑不知,他以在懵然間,成為了趙無疆心中的高人與必須尋到的對象。
此時樂閑的所有心思,皆被這個電話吸引住了。
打來電話的人是秦天佑,聲音非常著急,只聽他說?!皹烽e大師,不好了,你讓我保護的那個女孩出事了?!?br/>
女孩就是凌小蘭,聽此話樂閑沒有慌張,并喃喃說?!叭幟?,終于爆發(fā)了嗎?”
突如其來的電話,亦驚醒了林若亞與胖子,兩人來到樂閑身邊,見他神情凝重,便明白……出事了。
然兩人沒有打擾樂閑,只是用詢問的眼光看向他。
樂閑則對兩人點點頭,并開口問秦天佑?!鞍l(fā)生什么事了,說吧?!?br/>
“女孩失蹤了,我派去的人也被打暈了,現(xiàn)在她全無蹤跡,這可如何是好?!?br/>
秦天佑有些焦慮,樂閑第一次讓他幫忙,他就沒有辦好,若是樂閑惱怒,不來茂盛商場看風(fēng)水,那自己很有可能傾家蕩產(chǎn)的。
念及此,秦天佑還說,“樂閑大師,放心,我已經(jīng)動用所有關(guān)系,定會找到那女孩……”
“不用了,這件事情就不用你管了,等我電話,五天之內(nèi),我會去找你的?!?br/>
話落,樂閑也不等對方回答,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兩人上前,只聽林若亞問道。“樂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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