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左右正是下班高峰期,堵了好長時間的車,白語若才開到小鬼們的小學門口,三個小鬼在門衛(wèi)室里呆著。見白語若的車來了,朝門衛(wèi)室里的老大爺很禮貌的道了聲“再見”跑上車。
“哎喲,媽咪,怎么這么晚啊?!卑字Z含忍不住的抱怨。
“抱歉抱歉,有事嘛。一時忘了?!?br/>
“第二次了耶,下不為例了啊?!卑字Z含說。
“知道拉。諾寶?!卑渍Z若笑著說。
從小學到G苑的路上沒有公司到小學那么堵,苑A座前的露天停車場停滿了車,白語若沒辦法,只好停到A座的地下車庫。
把車停入車位,下車。白諾含和白初涵一直在那“討價還價”。這“價”不是別的,就是白諾含的最愛——小蛋糕。
白旭寒聽著她們幼稚的對話別過頭翻了個白眼,眼角余光瞄見彎道鏡上照出轉(zhuǎn)彎處有兩個一身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看那樣子似乎在跟著她們。白旭寒的眉頭皺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那兩不是什么好人。他靠近了走在后面的白初涵和白諾含。
“小初,小諾?!卑仔窈p聲的叫著她們,聲音不大,卻讓她們正好聽見。
“嗯?”白諾含和白初涵也靠近了點白旭寒。
“后面有兩個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人,注意一點,快點跟上媽咪?!?br/>
“嗯?!比艘黄鹦∨芨狭税渍Z若。白初涵和白諾含一邊一個拉著白語若的手。白旭寒緊跟在白語若身后。
看到三個小鬼這么緊跟著她,白語若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彎下身在白初涵耳邊問:“初初,怎么了?!?br/>
“小旭說后面有人在跟著我們,讓我們注意一點?!卑壮鹾粗胺秸f。
“嗯,知道了?!卑渍Z若說。
白語若四人在快到出口的那個轉(zhuǎn)角處加快步伐,后面跟著的兩人察覺他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也加快腳步跟上。
兩人剛走到轉(zhuǎn)角處,白語若一腳踹在了走在前面的男人的小腹上,男人頓時捂著小腹蹲在地上,后面的男人掏出一把亮堂堂的匕首,朝一臉冷意還保持的踹那男人姿勢的白語若身上用力刺去。
白語若躲閃過去,后面的男人剛站起來,便被白初涵和白諾含兩人腿關(guān)節(jié)處一人一腳,兩個雖然是孩子,但是從小練過,腳力當然不小,男人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兩人又用力拉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反扣在他自己的身后。
白語若踢飛另一個男人手中匕首,采取近身策略靠近男人微微向后轉(zhuǎn)身,完美的過肩摔。再轉(zhuǎn)身,白語若踩在男人的手臂上。男人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
白旭寒撿起地上的匕首,對著白語若踩著的男人下身比劃了幾下。男人渾身一個激靈安靜了下來,但明顯不冷靜。
“你……你要干嘛?!蹦腥说穆曇舸蛑?。
“說,誰讓你們來的?!卑仔窈渎晢枴?br/>
男人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在他面前的明明是個小孩子,為什么讓他覺得那么可怕?咽了口口水,男人開口:“我……我干嘛要告訴你,小鬼,把刀拿開,等我起來你就死定了。”
“呵,是嗎?”白旭寒嘴角扯起一個冷笑,把匕首抵著男人的重要部位上方一點點,“死定了……嗎?”
“小……小孩子別玩這東西?!蹦腥穗p腿也止不住的顫抖著。
“呵呵,叔叔別亂動啊,我是小孩子,要是手一滑?!闭f著,隔著男人的褲子輕輕的往下一滑,不會弄疼,卻碰觸到男人?!盎蛘呤忠欢?,用力的一刺?!痹佥p輕的把匕首移到重要部位上方,稍稍一用力?!澳敲?,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哦。叔叔?!?br/>
“小……小鬼,你……你別,別嚇唬我?!?br/>
“叔叔,我沒有嚇唬你哦,吶,如果在這里?!必笆自谀腥说闹攸c部位畫著圈。“劃出一道這樣。”用力在男人的大腿上劃開一道血痕。
“啊……”男人嚇的叫了一聲。在反應過來只是大腿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的痕跡。那么,叔叔的下半輩子,會過怎樣的生活,你應該知道?!必笆子只侥腥说闹攸c部位上方。
“小鬼,你……你,你別,別,別亂動,你要怎,怎樣才,才能把,把這東西拿,拿走。”男人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很簡單啊,只要叔叔說出,你們來是單純的想綁架呢,還是想殺人、誰讓你們來的,我就拿走這匕首啊?!卑仔窈Φ奶煺鏌o害。
男人咽了口口水,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白旭寒手上的匕首慢慢的忘下移,男人在這緊張的狀態(tài)下竟然硬了起來。
“呀,叔叔,你這,是怎么回事了呢?”白旭寒用匕首平滑的一抹敲了敲那慢慢升起的地方,“難道說,你是個M嗎?不過,這樣刺下去的效果,似乎比剛才更好了呢?!闭f著,把匕首的刃對著那部位,慢慢的用力。
“別,別,我,我,我說,我說?!蹦腥藝樀碾p腿抖又不敢抖,動又不敢動,都快要尿褲子。
白旭寒放松手:“這才對啊,叔叔,說?!?br/>
“是……”
“啊……”男人剛想說,身后鉗制住另一個男人的白初涵和白諾含驚叫出聲,白旭寒轉(zhuǎn)過頭,瞳孔頓時放大,男人一個手刀往白旭寒的脖子上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