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方純良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出奇的是,在場的人卻沒有誰敢出來指責(zé)方純良在公眾場合,上流社會的宴會上如此無禮數(shù)。因為這些人都知道方純良的名頭。
笑話,全球公認的兵中之王,殺手排行榜第一的存在,誰敢輕易得罪?
就算是喬治,如果他事先知道蘇沫是兵王破軍的女人,恐怕就算再見色起意,再色膽包天也會掂量,有所顧忌,不會那么毫無顧忌的直接綁了蘇沫,直接開罪方純良。
而開罪方純良,他的下場也十分慘,他本人倒是機靈跑了,可是他這些年的心血,卻都毀在了方純良的手里,這可比殺了喬治都能更讓他難受。
“姓方的,你笑什么?哼,在這種場合你如此放聲大笑,你不覺得十分無禮貌么?”喬治色厲內(nèi)斂的道,口氣也不如先前那么大了。
“我笑你是屬孫子的,見到大腿就抱,哈哈,先不說摩根與杜邦家族會不會為了你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出頭,就算出頭,你以為我要教訓(xùn)你,這天下能有人攔得住我?”方純良淡淡的道,語氣里透出無與倫比的自信,這些日子在小山村看似無所事事,可是對于方純良而言,這幾天卻對他十分重要的。
在山清水秀,人杰地靈的山村,他的實力逐漸恢復(fù),現(xiàn)在距離巔峰時期已經(jīng)不遠了。他巔峰時期,戰(zhàn)力是可以達到ss級的,放眼天下,能攔得住他的人,屈指可數(shù)。
聞言,喬治臉色一陣鐵青,臉上陰晴不定,他下意思的轉(zhuǎn)頭望了一眼明艷動人的美琪與李月爾,可是這兩個大小姐,都完全無視喬治。這讓喬治心頭暗叫糟糕。
就在喬治覺得火燒眉毛,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時候,李月爾適時出聲,“想必閣下就是破軍吧,傳聞七殺破軍貪狼,為人都是囂張無比,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r/>
聽到這話,喬治長舒了一口氣,只感覺李月爾比仙女還美。
七殺破軍貪狼,這是殺手界現(xiàn)存的三個傳奇,都有著輝煌的經(jīng)歷,他們的事跡也被認熟知。
“人不囂張枉為人啊,李月爾小姐難道碰到這種情況,我當(dāng)起縮頭烏龜就對了?”方純良反問了一句。
“歪理。”李月爾內(nèi)心輕哼一聲,嘴上卻說道,“我可沒這么說哦。”
“那不就對了。”
“不過我認為,在這種場合,還是要遵守一些基本規(guī)矩,不要太目中無人?!崩钤聽柭曇舨淮?,可是底氣十足,這是摩根這個龐大的家族給她的,大家族的底蘊和氣質(zhì),在她身上顯露無疑。
“規(guī)矩,我這個人從來不守規(guī)矩,只認實力?!狈郊兞颊f著,目光灼灼的盯著李月爾,輕聲道,“我最近手癢,一直想找個高手切磋一下,原本老喬治勉強算是個合格的對手,可惜這老家伙,年紀(jì)大了反而膽子小了,不敢應(yīng)戰(zhàn),嗯,咱兩年紀(jì)相仿,可能我還年長你幾歲,不如就咱們切磋下吧?!?br/>
方純良這是點名了要跟李月爾這個摩根家族的繼承人過招。
喬治聽到這,差點沒高興地蹦起來,方純良竟然想要跟摩根家族掰腕子,找對方的麻煩,挑釁對方,這不是找死么?兵王又如何?就算是米國的總統(tǒng)也不敢給摩根家族的繼承人甩臉子挑釁,更別說其他人了。
在喬治眼里,方純良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因為挑釁摩根家族的繼承人,其下場是不言而喻的。
在場的人,大多都流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不過美琪?杜邦卻透著好奇與期待的神色,似乎很想看一下兵王破軍與李月爾的較量。
而跟隨方純良一起來的任雪兒卻是已經(jīng)無語和驚訝到極點,作為天堂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她曾經(jīng)也通過各種渠道和人脈調(diào)查過公司的幕后boss破軍方純良的過去,可是卻并不能有效查出太多東西,她只知道方純良是出自國內(nèi)某特種部隊的,在歐洲呆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通過今天這場宴會,她知道了更多關(guān)于方純良的事情,比如方純良是兵中之王,而且連上將老喬治都在方純良手底下吃癟,現(xiàn)在方純良更是與摩根家族的大小姐發(fā)生正面沖突,甚至在她看來,方純良是在故意挑釁摩根家族。
任雪兒對那個血腥的地下世界不熟悉,可是她卻十分清楚摩根家族的厲害,這個家族在商業(yè)上幾乎是無敵的,至今也沒人能估算,這個家族的財產(chǎn)究竟積累到了一個什么地步,在這個金錢至上的年代,有錢就擁有一切,歷任米國總統(tǒng)甚至其他大國的首領(lǐng),其背后都有這個家族的影子。
一絲擔(dān)憂懸掛在任雪兒心頭,她想要出聲勸方純良適可而止,可是在這種場合,哪有她說話的份,而且論起來,她不過就是一個給方純良打工的人罷了,也沒資格說話。
“都說破軍是個瘋子,在這種場合你也要沖我發(fā)起挑戰(zhàn),咯咯,那我就如你所愿,免得你不把我們米國的大家族放在眼里。”李月爾巾幗不讓須眉,竟然直接接下了方純良的挑戰(zhàn)。這讓一旁的老喬治有點汗顏,幸好現(xiàn)在沒人去注意他,不然肯定會有人說他兩個二十歲的女孩子都不如。
李月爾今天是穿著華貴的晚禮服,這種衣服顯然是不太適合動手的,不過李月爾似乎根本不在乎這些小細節(jié),她將手中的挎包交給一旁的女秘書保管,然后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滿不在乎的道,“破軍先生,你隨時可以開始?!?br/>
這個妞好大的口氣啊,莫非真的以為可以打得贏我???方純良有點無語,不過他卻有個疑問,于是問道,“等等,在開打之前,我有個疑問?!?br/>
“你說?!?br/>
“看你樣子,似乎應(yīng)該跟我一樣都是華夏人吧,怎么你搖身一變的跑摩根家族當(dāng)大小姐了,聽說還是繼承人?!狈郊兞紭O為認真的問道。
“哈哈,兵王犯了李月爾小姐的大忌了。”
“這真是作死啊,這下子踢到人家要害了?!?br/>
方純良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哪里知道這個問題是李月爾的禁忌,在私下里一般都沒人去議論,更別說當(dāng)著李月爾的面去問了。
李月爾的母親是華夏人,他的父親卻是摩根家族的嫡系成員,不過她的母親卻并非明媒正娶,也就是說,她是私生子,作為一名私生子,李月爾依然繼承了摩根家族的優(yōu)良血脈和基因,在父親的幫助下,從小跟隨米國一個奇人學(xué)習(xí),天文地理,權(quán)錢謀略,拳擊槍法,格斗摔跤,她全部都學(xué)過,而且無一不精,因為出色的實力和過人的實力,李月爾這個私生子逐漸得到家族族長的認可,一步步走到如今繼承人這個位置。
如今身居高位,李月爾最反感的就是別人問她的母親是誰,或者是她為什么是黃皮膚人,是不是野種這些問題等,以前但凡有問的,或者被她聽到是誰在議論這些,李月爾都直接派出殺手,在血的懲罰下,米國再也沒有人敢議論這事兒了。
而偏偏今天,方純良問出了這個問題,這下子直接讓李月爾變得莫名沖動起來,她冷哼一聲,冷冰冰不帶一絲感情的道,“破軍,你別以為仗著自己實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我要讓你后悔問這個?!?br/>
方純良卻是冤枉無比,他本來還想讓著對方一點,畢竟對方是老鄉(xiāng)又是女人啊,而且看看能不能看在都是黃皮膚是華夏人的份上,拉拉關(guān)系,可是他哪里知道自己一句話就觸犯了這個大小姐。
看其惱怒的樣子,明顯不像是開玩笑。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狈郊兞家矝]解釋,他同樣活動了一下手腳,淡淡的道,“看這樣子李月爾小姐你是要殺我方才能后快啊,那咱們也不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吧。”
作為宴會的東道主,拉費爾州長剛招呼完客人進來就見到雙方怒劍拔張的一幕,他也不禁十分頭疼,他嘗試著開口勸說,“兩位,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啊,何必要大動干戈呢。再說就算要動手也要找個好地方啊,這里是吃飯的地方,再說一會還有隆重的拍賣會。”
“拉費爾州長,你誤會了,我們不過就是想切磋一下,點到為止?!狈郊兞夹χf。
“拉費爾,難得遇到一個合適的對手,你趕緊疏散一下人群,拳腳無眼?!崩钤聽栆哺胶偷?。
見此,拉費爾州長知道事情無法挽回,只得張羅著工作人員一起忙活,撤并了一些桌椅,給兩個人騰出一個足有數(shù)十平米的空場地。
方純良對于摩根家族不了解,更不知道李月爾的資料,他沒有貿(mào)然攻擊,反而一臉紳士的道,“女士優(yōu)先。”
李月爾也不含糊,沒有推辭,直接腳尖連續(xù)輕快有節(jié)奏的點了兩下地,然后身子如火箭一般技術(shù)竄來。
方純良眼睛一亮,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個李月爾別看人長得跟花一樣漂亮,可是這手底下的功夫可真不含糊。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