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夏瓊回到家就開始“審問”兒子。
夏以南歪在沙發(fā)上半閉著眼睛說:“媽,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們明天再談好嗎?我今天喝多了一點,現(xiàn)在腦子不大清楚?!?br/>
“少來,你的酒量,你媽還不知道?”夏瓊挨在兒子身邊坐下,摟住他道:“我故意說你醉了,是怕你送客的時候不方便。兩個女孩,送了這個,就冷落了那個。”
夏以南趁勢靠在媽媽肩上:“媽你真狡猾?!?br/>
夏瓊用力戳了一下兒子的額頭:“你不狡猾嗎?裝出醉態(tài)的可是你,媽不過順水推舟幫你說明而已?!?br/>
夏以南無奈地笑道:“我不是裝,我是真的醉了,這會兒渾身無力的,連澡都沒勁洗?!?br/>
夏瓊試了試兒子的體溫,又扳過他的臉仔細看了看,有點擔(dān)憂地問:“你沒病吧?按你的酒量,那點酒根本不可能醉的,人只有在身體狀況變差的情況下才容易喝醉,兒子你老實說,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男人在那方面過度了,最耗損身體的。”
“媽你說什么呢,不跟你扯了,趁著現(xiàn)在還有點清醒,我先去洗澡,有什么我們明天再說吧。”夏以南掙開媽媽的擁抱,拖著腿到自己房里舀出短褲背心,循著本能迷迷糊糊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夏瓊趕緊跟過去扶住他:“你這個樣子怎么洗澡啊,算了,媽受點累,媽幫你洗吧。”
夏以南酒都快嚇醒了:“媽,我28歲了,不是18,也不是8歲。就是8歲的時候我也是自己洗澡的。”
“你是我生的,還跟我講這些!”夏瓊把兒子推進浴室,在里面站了一會兒,看兒子不肯脫衣服,只得給他拉上門道:“媽就在外面站著,你要覺得不對勁了就喊哦?!?br/>
“好的?!毕囊阅现缷寢屩皇遣环判?,他雖然不能接受她的提議,但理解她地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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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了。他只用浴巾稍微擦了一下頭發(fā)就倒在床上,夏瓊舀出吹風(fēng)機跟了進去。把兒子的頭抱起來擱在自己腿上給他吹著,嘴里輕輕地數(shù)落:“老是這樣,頭發(fā)都不吹干就睡覺,很容易感冒的?!?br/>
“我的頭發(fā)短,現(xiàn)在是夏天,一會兒就干了?!?br/>
“屋里開著空調(diào)。哪那么容易干?老是不聽媽媽的話,等感冒了就遲了。十六k”
“好了好了,我以后聽媽媽的就是了?!毕囊阅现幌胱尷蠇屧琰c住嘴讓他睡覺,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哪次你都說聽,臨到頭還不是一樣?說穿了,就是懶?!?br/>
“一個家里,一個人太勤快太能干了。另一個人就會懶?!?br/>
夏瓊總算開心起來:“醉了還知道奉承老媽,不錯不錯,起碼孝心可嘉?!?br/>
夏以南順著騀子使勁兒往上爬:“隨時隨地讓媽媽開心,是兒子融進血液的信念?!?br/>
母子倆互相打趣了一會,夏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