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困龍步法,乃是武帝君圣秘傳之中記載的一門步法。
這門步法作用很單調(diào),其最大的作用便是困龍!
不錯,就是困龍!
在武帝君圣秘傳之中記載,當(dāng)年武帝君圣,便是一連踏出天星困龍步法,便是化作萬里范圍的困龍之陣,一舉鎮(zhèn)壓了一支海中龍族部落。
那可是真正的龍族,而不是如今眼下這些只有一部分龍族血脈的蛟龍。
雖然如今的林一帆,肯定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當(dāng)年的武帝君圣,不過,眼前的暴戾蛟龍,也不是當(dāng)年的強大龍族。
所以,在林一帆天星困龍步法踏出之后,原本狂暴無比的蛟龍,就好似被抽了渾身骨頭的泥鰍一般,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制在了斗臺之上。
“吼、吼、吼……”
被無形力量壓制,暴戾蛟龍雖然在劇烈地掙扎著,一切,卻只是徒勞。
“該死!”
自己晚輩被壓制,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雖然似乎是看出了一些什么,卻也不可能出手,只能看著干著急。
而在另一邊,林一帆可不會理會蛟龍一族元嬰妖祖的感受,只見其緩緩走向被壓制的暴戾蛟龍,隨即,一柄金色飛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刷——”
下一刻,只見其手一抖,隨即,一道好似發(fā)絲一般的劍氣便是向著被壓制的暴戾蛟龍席卷而去。
“小輩,爾敢!”
眼見林一帆痛下殺手,高臺之上的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頓時怒吼一聲,身周青光浮現(xiàn),便似準(zhǔn)備對斗臺之上的林一帆出手。
然而,還不等其真正動手,突然,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渾身一陣冰寒。
下意識地,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轉(zhuǎn)過頭來,卻是看到青玉妖祖那雙淡然的眼神。
一瞬間,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便是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此刻就算是再如何憤怒,也是不可能出手,否則,恐怕就算是他,也無法保全自身。
“吼——”
就在這時,一聲痛苦的嘶吼傳來,聞聲,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隨即轉(zhuǎn)過頭去,入眼所見,頓時讓他是一樣目眥欲裂。
只因為,剛才林一帆那一劍,居然是直接將他那后輩的一根龍筋給直接截斷下來!
此刻,他那后輩正一臉痛苦地倒在血泊之中,有氣無力地發(fā)出一陣陣哀鳴。
雖然留下了性命,但是蛟龍一族的青衣元嬰妖祖卻是知道,自己這個后輩已經(jīng)徹底廢了。
畢竟,失去了龍筋,就算是以蛟龍一族的強大體魄,也無用武之地。
縱然,可以利用一些天材地寶恢復(fù),但是,要知道那些寶物,就算是強大的蛟龍一族也不可能太多,給一名普通后輩使用恐怕極難。
看著一臉輕松地飛回到萬劍門一方的那個人族青年,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臉上已然是一片冰寒。
而當(dāng)他看到自己那杯抬回來已經(jīng)廢掉的后輩,蛟龍一族青衣元嬰妖祖的臉色,一股難以掩飾的殺意隨之涌現(xiàn)。
“咯咯,林道友,你剛才的做法,可是得罪了蛟龍一族,這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蛟龍一族恐怕是不會放過你了!”
就在林一帆回到萬劍門一方高臺之上的時候,白仙姑已然是回來了。
聞言,林一帆卻是沒有回應(yīng)對方的話,反而是目光一轉(zhuǎn),落在對方身上,笑著說道:“仙子才是厲害,居然這么快就贏了以前的同門?!?br/>
“唉,太無趣了!”
聽到林一帆的恭維,白仙姑卻是有些索然無味地擺了擺手說道:“那些丫頭,大部分以前都是奴家調(diào)教出來的,對付起來太容易了,完全沒有長進!”
聞言,林一帆笑了笑,隨即向著白蓮教方向看去,卻見一些白蓮教的筑基期仙子,正一臉慍怒地看向這邊,一副恨得銀牙緊咬的憤憤模樣,可見剛才白仙姑的戰(zhàn)斗,肯定很精彩。
不過,這些都是白仙姑與白蓮教之間的事情,與他林一帆沒有多少關(guān)系,他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一戰(zhàn),收獲還算不錯!”
摸著自己的下巴,林一帆暗暗想道。
如今的他,越發(fā)覺得,當(dāng)初得到的武帝君圣秘傳,對于他的幫助實在太大了。
雖然其中強大的密術(shù)有限,但是,其包羅萬象的特性,對于林一帆來說,實在太實用了。
要知道,如今的林一帆,最大的弱勢并非沒有強大的靈術(shù)、密術(shù),畢竟,無論是萬劍名錄還是怒目明王經(jīng)都是可以支撐一門萬年大宗的強大秘典。
如今林一帆最缺的,實則是修仙界的經(jīng)驗,畢竟,林一帆實在太年輕了,踏入修仙界只有數(shù)年的他。
經(jīng)驗,對于一名修仙者來說,也是在修仙界混跡的一個保障。
而原本沒有這些經(jīng)驗的林一帆,卻是在得到了傳說中的武帝君圣秘傳之后,彌補了他經(jīng)驗之上的不足。
就比如先前的戰(zhàn)斗,若是沒有武帝君圣秘傳,林一帆面對肉身力量與靈術(shù)力量皆是不弱的蛟龍,他恐怕只能拼盡全力。
那樣,不僅勝負(fù)難料,甚至是否能夠全身而退還猶未可知。
而他最后在壓制住暴戾蛟龍之后,卻是故意用晶金劍斬斷對方的龍筋,自然不是想要故意與蛟龍一族結(jié)仇,他還沒有那么抽風(fēng),他自然有自己的用意。
“實際上,最好的還是應(yīng)該弄一根金丹期蛟龍的龍筋,可惜,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如今手上這根,還是夠用了。”
林一帆摸著自己的下巴想道。
想著,他的目光便是向著其他各個妖族方向看去,眼神之中,居然露出了一抹挑選的意味。
若是讓那些妖族修士知道,在場之中有一個人族修士居然是將他們當(dāng)作貨物一般挑挑選選,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fā)怒地連他撕成碎片?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斗臺之上的戰(zhàn)斗也是一一結(jié)束。
而被擊敗的人、妖手中的心念石,居然是十分詭異地被勝利者手中的心念石吸收掉。
吸收了對手的心念石,這些勝利者也是很快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對手。
“居然這么巧?”
林一帆看著對面對著自己正在“啾啾”憤怒嘶鳴的金翅大鵬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一抹笑容,落在對面的金翅大鵬鳥的眼中,卻似在嘲諷一般。
畢竟,林一帆與金翅大鵬鳥之間的仇恨,卻是早已結(jié)下。
“啾——”
心中怒火難以壓抑,對面的金翅大鵬鳥出手便是一點也不留情。
金翅大鵬鳥的攻擊手段,最為強大的,便是它們那好似刀刃一般的雙翅。
對面金翅大鵬鳥劃破虛空,眨眼間便已然來到林一帆的面前。
面對那凌厲的破空之聲,林一帆卻是不躲不閃,雙手在空中一翻,一片銀色符文頓時飛舞而出,隨即,其雙手便是已經(jīng)化作了一片銀白之色。
“咦?”
林一帆的變化,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尤以萬劍門的那些人對他的注意力最大。
畢竟,林一帆上次的靈力風(fēng)暴,以及后來輕松擊敗了一名蛟龍一族筑基期妖修,都足以讓他們對林一帆這個同門后輩產(chǎn)生更多的興趣。
然而,當(dāng)林一帆一下子使用出自己的體修手段的時候,不少人不禁是一陣錯愕。
要知道,萬劍門基本上都是最純粹的劍修,不說對體修之流有所鄙視,但也絕對沒有什么認(rèn)同感。
所以,林一帆此刻表現(xiàn)出體修的手段,在這些人看來,實在是有些不務(wù)正業(yè)。
若是讓林一帆知道因為自己的體修手段而讓自己在門中長輩心中扣了分,恐怕他也不會很在意。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不是純粹的劍修,但凡能夠增強自己的手段的力量,他都不會拒絕。
當(dāng)然,這一切此刻林一帆卻是沒有心情去思考的。
沒辦法,雖然以他對金翅大鵬鳥一族的攻擊手段的了解,他知道,使用體修手段應(yīng)付,實則是最好的辦法。
然而,對手的實力之強,還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也難怪,對方能夠闖過數(shù)輪,絕不是什么無用之輩。
只是初一接觸,林一帆就是感覺到了對方那對好似刀刃一般的雙翅的厲害,就算是他動用了金骨陣法,也是隱隱感覺一陣生疼。
不過,好在還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只是,一番纏斗之后,林一帆也是隱隱感覺到,若是繼續(xù)持續(xù)下去,這一戰(zhàn),恐怕又是一場苦戰(zhàn)。
這可不是林一帆想要的,畢竟,接下來的戰(zhàn)斗可不少,而且對手只會越來越強,他并不想在一個對手手上消耗太多精力。
心中計定,只見林一帆手上寒光一閃。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一帆的對面,金翅大鵬鳥一族的筑基期妖修再次撲殺而來,那好似一對金鉤一般的利爪狠狠向著林一帆胸口抓來。。
眼見于此,林一帆腳尖一點,隨即雙手在空中輕輕一拂,大探云手隨即使出。
下一刻,就在雙方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林一帆的雙手,便是化作一道道殘影拍擊在了金翅大鵬鳥一族的筑基期妖修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