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品,不外乎就是有點價值的東西。
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他就順眼看過站臺上的展品。
那都是什么東西?
只是掃一眼,劉氓就沒發(fā)現(xiàn)上面的東西有啥珍貴的,感覺這群散修實在太窮,一泡耗子尿擱他們手上,都能當(dāng)成寶貝包裝起來珍藏。
劉氓是‘古佛宗’的入世弟子,雖然宗門套裝不能拿出來賣,但問題是他還有其他東西。
跟這些散修比,劉氓是毫無壓力。
比土豪氣質(zhì)?呵呵,有咱‘古佛宗’豪氣?!
得,就算現(xiàn)在不能說‘古佛宗’,但‘炸天幫’的臉面,也不能丟!
劉氓二話不說,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
他把盒子遞給單雄信,算是這次進(jìn)來的展品。
“大師父,這……這難道是?!”
單雄信眼睛一亮。
打開盒子一看,頓時他就確信了。
盒子里一顆大黑藥丸,那股六味地黃丸的獨(dú)特味道,讓他整個人都是精神振奮。
當(dāng)時,孫悟空可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顆藥丸下去,直接就戰(zhàn)斗力爆表了??!
單雄信看著‘金坷垃’咽唾沫,很想一口就把它吞服下去。
然而,他從兒子單千那里知道這‘金坷垃’是啥,但問題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于是,有人發(fā)難了。
魏老眉頭一皺。
他沉聲道:
“小伙子,我們這里是同道交流會?!?br/>
“你沒有展品就算了,拿個六味地黃丸出來,不合適吧?!”
不僅魏老皺眉,其他幾位也同樣臉色不好。
從劉氓掏出錦盒,他們就一直在關(guān)注著。
來之前,他們可是都聽單雄信吹噓過,說自己兒子的這位大師父,多么多么牛逼。
原以為,能夠被尊稱為‘大師父’,肯定是哪里出來的大佬。
誰曾想,這一見面,發(fā)現(xiàn)對方這個‘大師父’,竟然是個十幾歲的小娃娃。
落差有點大,他們想,難不成這位‘大師父’,家里身份尊貴,是哪個隱世門派的二代?!
可又聽他自己說,是什么‘炸天幫’的人。
呵呵,‘炸天幫’,壓根就沒聽過好不好?!
尤其現(xiàn)在,看到這熟悉的黑漆漆顏色,還有獨(dú)到的六味地黃丸氣味,他們也同樣覺得有些不好看。
那邊金絲眼鏡的包工頭,他坐不住了。
本身他就財大氣粗,不缺幾個錢。
而現(xiàn)在掏出個六味地黃丸,再配合之前單雄信大肆鼓吹‘大師父’的厲害,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他站起來,臉色也同樣不友好。
“魏老說的不錯?!?br/>
“這位劉一笑道友,這里是同道交流會,即便你沒有什么道上需要的東西,也不該拿這種low貨出來糊弄大伙吧?!”
白小潔一臉擔(dān)心的挽住劉氓的胳膊。
她臉上有著擔(dān)心,因為從始至終,她也沒看過‘金坷垃’。
劉氓在她心里的地位是很高的,尤其是回家見家長之后,更是對他相當(dāng)好。
白小潔仰著頭,輕輕拽了拽劉氓的衣袖。
“劉氓哥哥,這個……這個怎么辦?”
“要不,要不我找單叔叔接點東西,先應(yīng)付一下?!”
反觀江小魚,她則是不說話,就這么站在劉氓身邊,既不支持,也不起哄。
在她看來,想要成為自己的男人,這個未婚夫肯定是要有自己的本事的。
如果這種事情都解決不了,那想成為她江小魚的未來老公,是不夠資格的。
然而,就在氣氛有些尷尬,散木道人想要出來解圍的時候,劉氓開口了。
他嘴角微翹,輕輕拍拍白小潔的手,讓她放心。
然后,劉氓掃視諸人,隨意說道:
“六味地黃丸?!”
“呵呵,我想你們搞錯了吧!”
“這是我‘炸天幫’獨(dú)有,二道販子粥面館特產(chǎn),名為‘金坷垃’的神藥丹丸?!?br/>
他指了指展臺。
冷聲不屑說道:
“瞧不起我‘炸天幫’出產(chǎn)的‘金坷垃’?”
“呵呵,你們也不瞧瞧,就你們展臺上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都抵不上我這枚‘金坷垃’一半的價值?!?br/>
“就這,要不是看在單館主熱情邀請,還有我未婚妻江小魚在這看熱鬧。”
“就你們幾個,想要見識我‘炸天幫’的‘金坷垃’,還真不一定有這眼福!”
囂張,把頭一抬,劉氓完全就對他們無所顧忌。
一群散修而已,鼻孔朝天的,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
如果他們以平常道友的身份,接納劉氓過來參觀,一起真誠交流。
作為一個現(xiàn)代四有五愛青年,劉氓不介意跟他們真誠交流交流,結(jié)交個朋友。
可是,自己作死,怨誰?!
一個個的,尤其是魏老,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
竟然以前輩大能的身份自居,在那里給他這種后輩下馬威,想要讓劉氓難堪,然后積累自己的威嚴(yán)。
呵呵,找錯對象了吧?!
論欺負(fù)人,他‘古佛宗’啥時候弱于人后啊?!
一個實力沒多少,年紀(jì)一大把的戰(zhàn)五渣散修,倚老賣老,這是給你臉了?!
不就是比拼展示品嗎?
有,我炸天幫別的沒有,金坷垃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劉氓這個供血機(jī)器在這,只要六味地黃丸供應(yīng)得上,他‘金坷垃’就能跟得上產(chǎn)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