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血河長老還是非??粗卦迄i的,親自為云鵬安排了修煉密室,而且是長老級才能使用的密室——十倍靈氣修煉密室。
使用十倍靈氣修煉密室十天,這費用可是不低的,最起碼,血河長老從云鵬那里抽成所得的晶核用去了一半。
此時的云鵬正在密室中呆坐,面前擺著十幾顆晶核,這些是水系和金系屬性的晶核,云鵬在猶豫,要不要感受下,看自己是否也會擁有水系和金系的屬性力量。
不知道為什么,云鵬總有種預(yù)感,自己很可能也會掌控水系和金系的屬性力量。
現(xiàn)在,云鵬在睡夢中依然可以看見那面金色的巨墻,巨墻還在變小,云鵬還在長高。
在夢中,云鵬記下了很多字,可是每天早上起來就全忘記,云鵬隱隱覺得,自己能夠修煉三系力量,肯定和這金色巨墻有關(guān)。
其實,云鵬很想找人問問,那金色的巨墻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奇特之處,可是他不敢,他不敢告訴任何人。
胡老狗要搜查自己神識的事情時刻提醒著云鵬,決不能告訴任何人!
云鵬知道,只要自己說出來,小命肯定是不保!
在到龍州之前,云鵬一直期望找個機(jī)會溜走,現(xiàn)在,云鵬不報這種希望了。
血屠太強(qiáng)大了,強(qiáng)大到讓云鵬有種無力感。
云鵬明白,自己跑是跑不掉的,那就只好索性讓自己變的更強(qiáng)吧!
自身的實力才是一切的保障!
云鵬左右手各抓起一個晶核,再加上十倍的靈氣濃度,會讓云鵬修煉的速度大幅提升。
修煉,修煉,在修煉!這就是云鵬心中的信念!修煉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復(fù)仇,今天的事情再次觸動了云鵬!
強(qiáng)者視弱者如草芥,隨意欺凌,自己不要做弱者,不要再被欺凌,辦法只有一個,就是自己變成強(qiáng)者。
血河長老還是很忙的,他安排完云鵬等人就去當(dāng)值的內(nèi)事長老那里報道,將諸事交接完畢后,便跑去和朋友們喝酒聊天。
名為聊天實則是刺探情報,他想了解這些參賽人員的真實狀況,有那些是特別值得注意的,或者有些什么特殊的武技之類,總之,一切有關(guān)于比賽的信息都是長老要套取的。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他要為云鵬做好一切準(zhǔn)備。
“大人,探查清楚了!”一個大漢大。
“快說!”白衣老者催促道。
“大人,血河長老帶回來的那個年輕人叫血鵬,現(xiàn)在長老把他安排在修煉密室修煉,估計在大賽前是不會出來了!”大漢回道。
“大賽都是生死戰(zhàn),實在擂臺上便宜他了!”白發(fā)老者道,“去查查他的根底,看看有什么親人,居住那里,他的債要他的親人來還!”
“是,大人!”大漢躬身退去了。
密室中,云鵬正在修煉。
煉氣境的修煉并沒有什么阻礙,只有在突破到開元境的時候才會有巨大的阻礙。
可是,別人吸收三五個晶核就可以晉級一層,可云鵬已經(jīng)吸超過二十個晶核了,仍然是煉氣四層的修為。
若是沒有這十倍靈氣的密室,和充足的魔獸晶核,云鵬要突破一層太難了。
深夜,血河長老滿意而歸,明面上的消息打探的差不多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比云鵬更優(yōu)秀的參賽者,至于是否有故意隱瞞的就不好說了,而且還有幾個長老沒有趕回來,也不知道是否會出現(xiàn)新的變數(shù)。
十天的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
密室的們打開了,在消耗了近五十顆的晶核后,云鵬終于突破到煉氣五層。
血河長老見了大喜,他相信,開元境以下,云鵬絕對的沒有對手!
次日一早,云鵬和眾多的參賽者,跟隨血河長老一起來到了賽場。
一百個,長寬都是五十米的正方形擂臺已經(jīng)高高地豎起,這是金系和土系力量者合作的成果,由化海境高手完成的,對于云鵬這些參賽者來說,根本不可能破壞掉擂臺的!
“云鵬,這次參賽者超過了一千三百人!”血河長老道。
“這么多!”云鵬嘆道,不單云鵬,身邊的其他參賽者也十分吃驚。
“沒辦法,除了我們血屠的直屬力量外,一些附屬的力量也選拔人才參賽了!”血河長老道。
一個老者飄身上了高臺。
“這是左護(hù)法長老大人!”血河長老輕輕地對云鵬傳音道。
“諸位,首先,我代表壇主感謝各位的積極參與,此次大賽一共有一千三百五十八人,都是年輕一代的翹楚……”左護(hù)法長老似乎并沒有大聲講話,可是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大賽的規(guī)則很簡單,那就是淘汰制!看見這一百個擂臺嗎?”左護(hù)法長老用手指了下,“正午十分,能站在高臺上的,即是獲勝者,至于那些不能站在高臺上的,那就只有一個結(jié)果,死!”
“啊!怎么可以這樣!”
“不行,我不參加啦!”
“對,不參加!”有人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嘭嘭嘭!”很快,幾具尸體丟了進(jìn)來。
“來到我血屠,不是殺人即是被人殺,這就是我血屠的規(guī)矩!”左護(hù)法長老看著臺下的參賽者,“你們想活著就只有一個辦法,守住你的擂臺,殺死其他敢于爭奪的人!”
一千多參賽者靜靜地站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憤怒!
“生氣啦!憤怒啦!那就發(fā)泄出來,殺死你的對手!等我宣布開始后你們就可以爭奪擂臺。比賽沒有任何限制,只要你能殺死對手就行!記住,正午十分,只要不在擂臺上就一律滅殺!嘿嘿嘿……”左護(hù)法長老陰陰地笑道。
“現(xiàn)在,比賽開始!”左護(hù)法長老大人高聲宣布。
“殺呀!”一聲吶喊,眾多的參賽者一起沖向了擂臺。
“長老,為什么會這樣?”云鵬問道。
“我,我不知道?。 毖娱L老急道,“我之前聽說只是兩輛對決啊!”
“不殺人就被人殺!這就是血屠的宗旨嗎?”云鵬問道。
血河長老頓了片刻,“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凡惹到我們血屠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屠殺!”
“屠殺!”云鵬忽然想到了歐家堡,猛地就是一個激靈。
“屠殺啊!歐家堡就是被屠殺的,那我們歐家堡會不會就是血屠的人屠殺的!”云鵬在心里吶喊。
“快上擂臺吧!別愣著啦!”血河長老提醒道。
云鵬兩眼泛紅,“殺!”云鵬大叫一聲,沖向了擂臺。
“嗖嗖嗖……”高頻的烈火箭是極利的武器。
云鵬的火箭速度極快,力道又大, 凡是中箭者幾乎都是一命嗚呼。
“先殺了他!”有人指著云鵬大叫。
“對,先殺了他我們在爭!”有人附和。
很快,十幾個人圍住了云鵬。
“人多有用嗎?”云鵬輕蔑地笑道。
“纏繞!”云鵬輕叫,粗大的樹根和藤條突然從地下鉆出,瞬間就纏住了七八個人。
“去死吧!”烈火弓全開。
眨眼睛,圍住云鵬的人就倒下了一多半。
“他是雙系的!”有人大叫。
“打不過,跑?。 币蝗舜蠼?,剩下的幾個人轉(zhuǎn)身便跑。
“走那么快干嘛?要不我送你們一程吧!”云鵬大叫,烈火弓再次襲殺過去。
搶個擂臺就是前一百名,這對云鵬并沒多大的難度,再見識了云鵬的手段后,眾人紛紛跑去其他擂臺拼殺。
云鵬一下子悠閑起來。
云鵬四下看去,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七八個人和他一樣,悠閑的站在擂臺上,卻沒有挑戰(zhàn)者敢上前挑戰(zhàn)。
林子棟!云鵬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
林子棟的綠林威力不小,同樣引的十幾個人圍殺,只是綠林詭異,對方根本找不到林子棟的位置,談何擊殺。
云鵬對林子棟還是滿有好感的,弓弦扯動,火矢飛了過去。
“噗噗噗!”一接連射到三個圍攻林子棟的人。
林子棟趁勢發(fā)動攻擊,“飛枝!”
“啊……”飛枝太過犀利,立時殺死了幾個對手,剩下的一哄而散。
“謝啦!”林子棟對云鵬拱手道謝。
云鵬對著林子棟微微一笑。
沒有限制的比賽真好,要不要在殺幾個呢?
不知為什么,云鵬的心中忽然升起了濃濃的殺意,這是以前沒有的!
血殺寨,阿信即匆匆地跑進(jìn)大廳。
“大哥,找到了!”阿信叫道,“很可能被你猜對了!“
“猜對什么?”血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云鵬??!那小子很可能你是歐家堡的人!”阿信道。
“什么!”血殺一下站起,“快,仔細(xì)說說!”
“大哥,我們在天角城找到了一個商貿(mào)行,他們一直收購歐家堡的藥材和魔獸晶核!”阿信說道,“據(jù)商貿(mào)行的一個護(hù)衛(wèi)講,他和歐家堡一個叫云大的護(hù)衛(wèi)很熟,每次云大來,兩個人晚上總是一起喝酒,總聽那云大的護(hù)衛(wèi)提起自己有個兒子,名字就叫云鵬!”
“能確定嗎?”血殺問道。
阿信搖搖頭,“沒人見過云大的兒子,那孩子一直在歐家堡,從不外出,我說了云鵬的長相,那護(hù)衛(wèi)說聽起來道有幾分像云大,但沒見真人,也不敢確定!”
血殺在大廳內(nèi)來回走動,“寧錯殺,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