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了?”
周胤面色陡變,對著傳音玉符喊道,
“家主,徐家的長老找到了一具青銅棺,棺材上的符文,和古籍上很相似!”
轟?。?br/>
此話一出,五大家主瞬間血液上涌,沖進了腦子里。
徐長河剛想沖出去,就被顧文邦擋住了。
林震平緊隨其后,白鑫卻在半途,斬斷了林震平的去路。
這具青銅棺的價值,還在古尸之上。
“各位,此物被我徐家拿到手,再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徐長河身上氤氳著危險的氣息。
“別著急,青銅棺是什么,我們總得看看?!卑做窝缘馈?br/>
“不錯,青銅棺究竟在誰的手里,可還沒定下來。”
林震平一掌落下,無數(shù)青色光點狂舞。
顧文邦率先后退。
當初他就是被這一招,埋下了苦果。
“林震平,你要不死不休嗎???”
“千萬不能被這些光點附身!”
顧文邦怒喝道。
周胤大手一揮,火焰熊熊燃燒,林震平的青色光點迅速被焚燒一空。
徐長河趁勢手掌成爪,一片水霧瞬間凝結(jié),無數(shù)冰刺激射而出。
“轟!”
顧文邦腳踩大地,土神意轟然升起,冰刺被盡數(shù)擋下。
白鑫掌中一縷金色劍氣也在同時拔地而起,朝最前面的林震平斬去。
混戰(zhàn)瞬間爆發(fā)。
之前的聯(lián)手,直接告破。
五大家主的攻勢,遠非其他長老可比,一招一式都好似要引發(fā)神意暴動。
若不是有意志威壓籠罩此地,他們攻擊的威勢恐怕已經(jīng)要讓大地傾塌,河流干枯了。
“你們還敢打我?就不怕違反誓言嗎?”周胤大喊道。
“那是不能因為古尸出手,現(xiàn)在因為青銅棺不行嗎?”白鑫周身凌厲的氣勢切割萬物,在地面留下了一片錯亂裂紋。
混戰(zhàn)一路向城外推移。
鎮(zhèn)天城里戰(zhàn)斗太束手束腳,還要擔心被意志威壓鎮(zhèn)壓。
五大家族的長老和執(zhí)事,也已經(jīng)混戰(zhàn)在一起,戰(zhàn)火迅速蔓延開來。
“轟!”
“轟!”
……
徐長河打出了真火,自家的長老好不容易沖出去,卻又被攔住。
他必須要和長老碰面。
徐長河一拳和顧文邦撞在了一起,水浪般的力量一浪高過一浪。
可是顧文邦腳踩大地,力量幾乎源源不斷。
一圈又一圈道紋在身后亮起。
蛟龍之聲在虛空中響起。
鎮(zhèn)天城入口開始傾塌。
城內(nèi)的人全都沖了出去。
最后五大家主打碎了一堆落石,直沖云霄。
“欺人太甚!”
周胤周身火焰熊熊燃燒,“烈陽!”
一片火浪排山倒海壓降下來。
林震平被逼退,但是卻瘋狂朝顧文邦沖去。
五人當中,顧文邦實力最弱,有機會!
白鑫卻并沒有給林震平這個機會,一劍斬碎了地面。
凌厲的劍氣密密麻麻,朝林震平當頭落下。
“白鑫,你擋我干什么???”林震平惱火不已。
“擋你?”白鑫冷笑不已,“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倒不如你先說說看,三年前偷襲顧老哥的事情?!?br/>
徐長河剛要趁機沖出包圍圈,可是卻被一座山峰鈍斧劈到了地上。
顧文邦雙臂大張,“徐長河,你派人到我顧家,以為我不知道?”
“葬地!”
地面轟然炸碎,將徐長河埋進地底。
戰(zhàn)斗的波及范圍越來越大,除了鎮(zhèn)天城,眾人出手再也沒有顧及。
五大家主纏斗在一起,打的天崩地裂。
道紋級蘊神境的力量幾可摧山斷岳。
天空中道紋不斷亮起,一道道虛影充斥著天地。
遠處的武者看到之后,嚇得心神搖曳,幾乎要站立不穩(wěn)。
臥槽!
打起來了!
而且是要拼命的節(jié)奏!
龐大的威勢,不斷向外擴張。
除了蘊神境長老勉強能在方圓二十里內(nèi)立足,其他神意境執(zhí)事早已經(jīng)離去,將戰(zhàn)場延伸到了百里之內(nèi)。
五大家族的長老和執(zhí)事,已經(jīng)開始有人隕落。
鮮血橫灑長空。
大戰(zhàn)愈演愈烈,每個家族不斷有新力量加入進來。
白鳥山附近徹底淪為強大武者的戰(zhàn)場。
最弱的都是金身境武者。
每一擊都是大地震撼,地面龜裂。
“閑雜人全部退散!”
“再逗留者,殺無赦!”
白鳥山向外橫推五百里,五大家族的護衛(wèi)隊開始清場,防止被有些武者渾水摸魚。
四周的武者紛紛散開,敢怒不敢言。
剛剛清理好邊沿,五大家族的護衛(wèi)隊,便又戰(zhàn)到了一起。
近二十年來,代國第一次發(fā)生如此規(guī)模的混戰(zhàn),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快停下!”最沉默寡言的徐長河怒聲喝道,“再打下,我們的力量損失太多了!”
“交出那個長老,把青銅棺拿出來,五家共享,否則免談!”白鑫冷聲道,他一掌落下,大地瞬間被切開。
林震平眼神中盡是冰冷,身后一片森林虛影出現(xiàn),“萬象!”
森林虛影迅速朝四周蔓延,所過之處皆被籠罩鎮(zhèn)壓。
周胤直接張開三條道紋,“火域!”
森林虛影中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與此同時,白鑫雙手合十,“劍冢?!?br/>
數(shù)以萬計的殘劍虛影,斬進森林虛影。
徐長河趕緊伸手朝虛空一抓,天空中竟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不僅澆滅了大火,還幫助森林虛影瘋狂擴張,抵擋殘劍。
水克火,水生木!
“轟!”
“轟!”
……
顧文邦身后也亮起了三條道紋,“填海!”
一座山峰虛影轟然撞進了眾人的視線,朝徐長河和林震平頭頂鎮(zhèn)壓而下。
恢弘的氣勢毫無顧忌向四周爆發(fā),一些蘊神境長老瞬間如飛鳥般逃走,來不及離開的,全都被壓在地上,死死不能動。
“住手!”
林震平怒吼咆哮,“你們想要分生死嗎?”
“你林震平有臉在這里說嗎?”顧文邦身后出現(xiàn)了第四條道紋虛影,
“地覆!”
下一瞬,一片大地虛影出現(xiàn)在天空,朝林震平砸去,
“三年前你差點置我于死地,今天這筆賬必須算!”
五大家族大混戰(zhàn),前所未有,五大家主都打出了真火,白鳥山附近方圓百里都成為了他們的戰(zhàn)場。
可怕的道紋級戰(zhàn)力全面爆發(fā),大地塌陷,天火橫空,大雨滂沱,劍氣如虹,森林倒掛。
恐怖的威勢幾乎要把一片大地都要打沉了。
家主之下,長老執(zhí)事,還有護衛(wèi)隊將戰(zhàn)場的范圍,更是擴張到八百里。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身境,乃至道宮境強者,都在隕落。
殺到后來,新仇舊恨瘋狂爆發(fā),再也不顧后果了。
……
五大家族大混戰(zhàn)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開了。
緊鄰山海府的重明府,
府城之內(nèi),
自從山海府被林家占據(jù),王室便遷移到了此地,作為暫時的王都。
李辰江面前,站著一大批人!
“各位叔伯兄弟,你們能不能冷靜一點???”
“此時絕不是好時機!”
李辰江無奈說道。
“辰江,你操持王室兢兢業(yè)業(yè),這份功勞誰也不能抹殺?!睘槭滓粋€獨眼龍老者生如洪雷,
“但這次,我們必須要出手!”
“五大家族內(nèi)訌,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此時再不出兵,難道要坐等林家?guī)е靹僮?,把代國徹底滅絕嗎?”
“三叔,五大家族混戰(zhàn),可并沒有傷筋動骨。”李辰江急忙說道,
“我們此時出手,無疑會暴露王室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力量。”
“一旦失敗,王室將再無翻身之力?!?br/>
另一個身披鎧甲的絡(luò)腮胡須男子說道,“大王,我們懇請您下四道旨意?!?br/>
“冊封白家、周家、顧家、徐家,為柱國公,世襲罔替?!?br/>
“此次我們出兵,只為林家,只要鏟除這只勾結(jié)外賊的狗,代國就還有機會!”
李辰江來回走動,斷然拒絕,焦急地解釋道:“不行,真要是這樣,那才是斷了代國國運!”
“柱國公,僅次于王位之下,還世襲罔替這不是明擺著把四府之地拱手交出去嗎?”
“到時候蒼州大會上,代國也要被撤銷?!?br/>
“辰江,此時我們已經(jīng)在李氏宗祠商討過了?!豹氀劾险叽笫忠粨]說道,
“冊封柱國公,就是為了穩(wěn)住這四家,哪怕暫時虛與委蛇也是值得的。”
“只要解決了林家,到時候我們可以和四家聯(lián)合,前往蒼州大會,然后就又是十年的發(fā)展時間,總能慢慢收復的?!?br/>
“三叔,這樣真的不行……”李辰江急的滿頭大汗。
可是他的話卻被打斷了,獨眼老者豁然轉(zhuǎn)身,“既然如此,那就請大王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br/>
李辰江瞪大雙眼,怒斥道:“你們要造反嗎!?”
“把大王帶下去!”獨眼老者揮手,就有一隊武者士兵,走進大殿。
李辰江再不愿意,也只能被強制帶走。
“聽我命令,即刻出兵山海府!”獨眼老者高聲喝道,
“冊封四大柱國公,敕令勤王!”
“喏!”一眾甲士紛紛單膝跪地。
“為了代國,死何足惜?”獨眼老者目光堅毅,“出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