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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等右等,地瓜終于等來了他的十五歲生日!
雖然爹娘不在,但是……他可以去找他們啊,過了幾天,他就沒有禁足令了,他就可以去笑傲江湖,路見不平,捅你一刀!
太陽還沒出來,地瓜已然睡不著了,其實他昨天晚上就根本沒睡。
后院的公雞一叫,地瓜便蹭的爬起來,穿上外衣,去錘蕭斐的門。
“哥!起來了!快起來!有大事!”
蕭斐愁眉苦臉的把被子往上拉,蒙著頭翻個身,扎在姜云川懷里,裝死不動。
地瓜等了一會不見有人,知道兄長是故意躲他,氣得鼻子都歪了,干脆扯著大嗓門踢門:“你不開門就等我把門踹開!我看到什么就去告訴筱公子!他每天都跟我念叨跟我要素材!他要寫你們的狗男男故事!然后配上春宮圖!然后送到鎮(zhèn)上去賣!然后名揚(yáng)天下!”
蕭斐痛苦的搖頭,抬腳踹姜云川:“你去!你把這小子給我丟出去!”
姜云川笑:“丟出去就完了?快起來吧,躲不過的?!?br/>
蕭斐哀叫著翻身坐起,回頭咆哮:“閉嘴!”
到底是積威日久,地瓜立刻斷了聲,片刻又開始碎碎念:“快點起來啦,今天是我生日,快起來快起來快起來,我要過生日,我十五歲啦,你快起來啊……??!”
蕭斐沉著臉把門突然拉開,嚇了地瓜一跳,不過他很快回過神,抱著兄長的胳膊,撒嬌的搖撼:“我今天就十五歲了,十五歲了哦!”
“嗯。”蕭斐隨口應(yīng)道。
地瓜原地一愣,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攔住蕭斐的去路:“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蕭斐沒好氣道。
“你是不是又要賴皮了!”地瓜大喊。
蕭斐反問道:“我賴皮什么了?”
“你說過的,等我過了十五了,就可以出去闖蕩江湖了!”
蕭斐淡定的看著他,好意提醒:“是過了十五,過了!一年后再來提這事兒。”
當(dāng)即一個晴天霹靂,地瓜杵在原地,從頭到腳焦黑一片,風(fēng)一吹就要化成灰兒了。他哇的咧嘴干嚎:“爹,娘!哥哥欺負(fù)我!”
蕭斐聞言一頓,回頭陰鷙的看著他,直看得地瓜自己閉了嘴,抽抽噎噎的到一邊去假哭,繼而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蹲到墻角去揪小草,嘴里念個不停,只不知道是在訴冤還是在控訴哥哥的暴行。
古意被他折騰的一晚上都沒睡好,這么一早又被兄弟倆的雷音吵醒,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看著院角縮成一團(tuán)的身影,十分的無奈。
地瓜不忿的站起來,用腳使勁踩揪下來的花草,轉(zhuǎn)身看到古意,癟癟嘴朝著他走去,一邊扯著哭腔道:“谷粒兒……我不活了……”
古意把他抱進(jìn)懷里,摸摸他的頭,發(fā)絲軟軟的涼涼的,笑道:“一哭二鬧三上吊?”
地瓜哭聲一頓,繼而哭得更大聲,還望著茅廁的方向:“我不要活啦!不讓我出去我就不活了!我看等爹娘回來找我,你怎么辦!嗷……”
蕭斐隨手從瓜蔓上摘下一個小瓜,劈手砸了過去:“不勞動你貴爪,我送你一程?!?br/>
地瓜一窒,知道這招對兄長無用,只得憋了回去,滿臉不樂意的坐在石凳上掰手指。
姜云川從房里出來,看到這倆兄弟鬧得這樣,便打圓場:“蕎麥,地瓜好不容易過個生日,你惹他干嘛?地瓜,你也別糗著了,快去洗洗臉,看一早晨起來鬧的一張花貓臉?!?br/>
然后走到蕭斐身邊,柔聲說:“先吃了飯再議論這事兒成不?”
蕭斐不領(lǐng)情,鐵青著臉進(jìn)了廚房,乒乒乓乓的把一應(yīng)工具摔得亂響,外面的三個人都知道此刻絕對不能惹他。
地瓜哭喪著臉在一邊洗手,洗了半個時辰了,一雙手都泡的起皺了。
古意便去安慰他:“別這樣,今年不出去可以等明年,明年他就沒話說了?!?br/>
“我不!他說過的,我十五以后就可以出去了,我這么乖等了好幾年,憑什么現(xiàn)在又說話不算話了?!钡毓蠞M腔幽怨。
蕭斐從廚房出來一站,地瓜立刻噤聲,全身都緊張起來。蕭斐看了看,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又回去了。
地瓜松了口氣,癟癟嘴又要哭的樣子。
古意說:“別哭。你看你,都說十五了可以去闖蕩江湖了,還動不動就拿哭喊威脅人,要死要活的,你哥怎么會同意?你要拿出點男子的氣概,懂事一點,認(rèn)真一點,讓他看到你的誠意,看到你是真的可以出去闖蕩江湖,他自然就沒話說了啊?!?br/>
地瓜聽著,想想也是這么回事,就撩起水洗了臉,轉(zhuǎn)臉又笑嘻嘻的,變成了小皮猴。
蕭斐滿肚子氣,但還是做了豐盛的飯菜為地瓜慶祝,難得的是,地瓜居然不唧唧歪歪要闖蕩江湖了。
他看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地瓜,若有所思。
筱公子這時登門,看到地瓜在家,咦了一聲,說:“山芋,你不是說要去闖蕩江湖了嗎?怎的還在家里賴著?怕外面有大灰狼?”
地瓜沒好氣的瞪他,又偷偷看自家兄長的臉色。蕭斐置若未聞,自顧自的吃飯喝酒。
筱公子看一眼算是明白了,朝地瓜使眼色:“甘薯,我上回問你的事兒,你想的怎么樣了?”
地瓜知道他是要幫著自己了,便順著他說:“什么事兒啊?我都忘了。”
“就是……你跟我哼哼哼哼……”筱公子說著便聲如蚊蚋,然后擠眉弄眼的,動作大的蕭斐想忽視都不行,才看他一眼,他就像做賊被抓一樣,慌亂的閃開,也不敢看姜云川。
地瓜奸笑:“嘿嘿嘿……”
筱公子附和:“嘿嘿嘿……”
“這個,等我明天去你家里,跟你細(xì)細(xì)的說……”
“好!那我等你喲!給你準(zhǔn)備你最喜歡的……哼哼哼哼……”筱公子一拍大腿,興奮的起身,臨走又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了看蕭斐和姜云川,十分滿意的離開了。
蕭斐盯著地瓜,卻什么也不問。
地瓜只當(dāng)什么也不知道,吃的十分自在,末了拍拍手:“吃飽了,我出去玩了。小五!”
小五從凳子上跳下去,跟著他跑出門,比他跑的還遠(yuǎn)。
蕭斐擰著眉頭,看著那猴崽子,想著剛才那倆人的對話,心里有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午休的時候,姜云川摟著他躺下,就看到門外地瓜鬼鬼祟祟的影子,他以為自己貼著墻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去混不料自己的影子投在地上,一舉一動都像鏡子似的,讓蕭斐看在眼中。
“他在干什么?”姜云川疑道。
蕭斐抱著他的脖子,翻身壓著他,主動送上嘴唇,姜云川被他千年難得一遇的主動熱情樂昏了頭,什么都忘了,門外那只抓耳撓腮的小猴子也拋到九霄云外了。
他抱著蕭斐用力的吻,手在他身上亂摸,解了褲帶,手伸進(jìn)去,摸到細(xì)瘦的腰身,頓時興奮大漲,就要翻身把他壓到身下。
蕭斐卻伸出手捂著他的嘴,扭頭看著門外地上的影子,知道地瓜正爬在門縫往里頭看。
他大怒,跳下床去,一把拉開門,地瓜沒察覺,摔了個嘴啃泥。
“臭小子!”蕭斐怒喝,飛起一腳就踹,地瓜趕緊連滾帶爬的滾走。
姜云川這才知道,剛才的熱情主動都是蕭斐在誘敵。唉,可是真的很*很奔放,他很喜歡,他很想有一次蕭斐專門為他這樣做的時候?。?br/>
蕭斐氣呼呼的回床躺下,姜云川趴過來,想做完剛才沒做的事,卻被蕭斐一把推開:“別動,我煩?!?br/>
姜云川哀怨了,自從地瓜的腳扭了,到現(xiàn)在半個多月了,他們都還沒親熱一次,在憋下去,姜小川就快憋壞了。
他想到萬惡的源頭——地瓜同志——就恨得牙癢癢。
哎?
嘿!
剛剛好!
姜云川想到了。
蕭斐午睡起來,脾氣還是很糟糕,直到晚上,依然像個行走的炸藥桶,沒人敢惹。
晚飯后睡下,姜云川執(zhí)意要做 愛,蕭斐拗不過,姜云川道:“我都半個多月沒碰你了,你這是跟我生氣,還是跟你弟生氣???”
蕭斐知道自己這樣遷怒不好,對姜云川不公平,說話也不再那樣硬氣:“我……我知道,但是……我不想他跑出去?!?br/>
“蕎麥,你是在跟我……同居,”姜云川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個新住戶提到的新詞,“還是跟你弟同居???”
蕭斐知道自己理虧,便趴在他懷里,用手摸摸他的胸口,表示自己服軟了,哀哀的說:“我就他這一個親人了,要是也像爹娘那樣失去聯(lián)系,我怎么辦?。俊?br/>
“這不還有我嗎?”姜云川說,“地瓜也確實長大了,完全可以出門了,有古意跟著,你還怕什么?你就放寬心,讓他出去鍛煉鍛煉,總好過在家里不懂事,出去與人相處之后,待人接物都會有變化,那個……對,情商!情商也會變高點!”
蕭斐擰著眉表情凝重,似乎在認(rèn)真考慮。
姜云川又道:“而且……你看那臭小子,肯定是被那個新來的收買了,總來扒門縫偷窺,難道你真想以后春宮圖遍街都是?”
“我拍不死他!”蕭斐橫道。
“……還是說,你要從今以后禁欲了,自己憋死也要把我憋死?”姜云川繼續(xù)說,“等我憋不住了,萬一和什么人發(fā)生點什么關(guān)系……”
“你敢!”蕭斐忽的坐起來,一把捏著他的弱點,“我現(xiàn)在就給你剪掉!反正我們倆留一個就夠用了!”
“不不不!”姜云川連忙起身,把那危險的手移開,把人摟在懷里,說:“你看,地瓜留在家里各種不方便,各種不長進(jìn),越混越混蛋,還是放他出去走走吧。”
“他來讓你做說客?”蕭斐瞇著眼。
“沒有!”姜云川舉起雙手表示清白,“絕對沒有!”
過了半晌,蕭斐終于點點頭:“我允許他出去,但是,必須每個月回來一趟!”
“唉唉,這個都可以商量的。”姜云川終于得逞,便化身成狼,把蕭斐撲倒:“來來,先把我們這些天落下的,補(bǔ)起來!”
筱公子趴在屋頂,從掀開的瓦片縫隙往里看著,雖然拉燈,但是幸虧今天月亮好,照著月光也能看到一些細(xì)節(jié),哼哼哼,那甜膩的□喲,姜云川你好歹也是個皇子攻,怎的比忠犬還忠犬,比奶爸還奶爸!鄙視!嚴(yán)重鄙視!
作者有話要說:穿越的某人,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