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兒,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開始愛上了你,在我離開的這兩年里,雖然無時無刻不在修煉,但是心里總是無時無刻不再想著你,看不到你我就會覺得自己好空虛”陶逸輕輕的摟過黃智,到自己的懷里,溫柔的像是捧著一只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害怕一不小心就摔碎了。
“當我出關(guān)回來的時候,聽到你將要嫁給百率言的時候,我的腦袋一下子就炸開了,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行,你是我喜歡的人,怎么可能嫁給別人,就算搶我也要把你搶回來”陶逸繼續(xù)說道,如果先前說的還有點唬人,那么這句話倒是真真切切的,陶逸的霸道,是不允許自己喜歡的女人嫁做他婦的。
“霸道”黃智白了陶逸一眼,不過心里卻暖融融的,陶逸的話雖然不是什么感天動地的情話,卻讓她倍感動情,腦袋也順從的靠上了陶逸的肩膀。
“我是霸道,要不然我怎么能把我的女人搶回來”陶逸笑道。
“胡說,我又沒有答應(yīng)做你女人了”黃智羞澀,不過嘴上還是不肯退讓。
“哦,那現(xiàn)在你答應(yīng)做我女人嗎?”陶逸突然把黃智拖起來,面對著她正經(jīng)道。
“我、我……”黃智被陶逸這突入起來的正經(jīng)搞的手忙腳亂,想說我i答應(yīng),但是又覺得這樣是不是太輕浮了,想說不答應(yīng),又與自己心里想的不一樣,而且還怕傷了陶逸,以后再也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愿意嗎?”陶逸緊張地追問道,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自己一定不能放松,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我、我們都這樣了,還可能反對嗎”黃智低著頭低聲說道,耳朵都紅的想雞血石一樣,均勻碧透。
聽了黃智這句話,陶逸終于松了口氣,微笑又回到了嘴角上,雖然黃智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個回答無疑是他想要的。
水桶中,兩人逐漸靠近,陶逸吻上了黃智的額頭,向下,眼睛、鼻梁、最后又一次吻上了那張嬌柔的嫩唇,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黃智這一次主動配合,兩人的舌頭很快癡纏在一起,互相吸允這對方的津液,兩人的津液都像是世上最美的美酒,也是最醉人的美酒,很快兩人都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陶逸的打手下滑,攀上了兩座傲人的高峰,兩點粉嫩的葡萄,就像成熟了等人來摘一樣,挺立在雙峰之上,被陶逸夾在雙指之間,輕輕的揉捏。
“嗯……”低聲的喃嚀,黃智如在云顛回應(yīng),雙手把陶逸抱得更緊。
騰出一只手,繼續(xù)下滑,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臍,鮮嫩的水草和幽深的密谷,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讓人愛不釋手,可惜,人手只有一雙,顧東顧不了西,最后陶逸還是選擇了幽谷深處的一道*。
愛的撫摸,陶逸不是挑逗一下洞門前的核桃,不時觸碰一下柔嫩的唇瓣,突然佳人的嬌軀跟著這噴涌而出熱流劇烈的顫抖,陶逸感到,在自己的手縫里一股熱流噴涌而出,熱流迅速融入周圍的清水,然后隨著清水包裹這兩人。
下身的武器早已經(jīng)堅硬如鐵,時機已經(jīng)成熟,陶逸也不再客氣,抱起佳人的柔臀,坐在自己的身上,輕車熟路,猶如怒龍進洞,闖進了佳人最為柔軟的部分。
“啊……”佳人一聲痛呼,抱住陶逸腰間的十指瞬間掐如陶逸背后的肉里。
陶逸的明顯感覺到自己穿透了一層隔膜,那很明顯是女人純潔的象征,突破了這層隔膜,也就證明了從此以后,懷里這個佳人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必須竭盡全力去保護她,呵護她,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不是誓言,不是密語,但勝過一切,讓人寧愿為此奮斗一身。
木桶里的清水很快被染上了一層紅色,桶里的人卻恍若未覺,只是兩人的身體緊緊的結(jié)合在一起,不停的波動,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佳人的低鳴和陶逸的一陣急速聳動后,兩人同時停了下來,智公主軟弱無力的倒在陶逸的懷里,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
“智兒”陶逸躺在木桶壁上,輕聲的喚道。
“嗯”
“我愛你,會保護你一輩子的”陶逸又說道。
“我也愛你,小逸哥哥”黃智心滿意足的回應(yīng)道,雖然這個時候全身無力,連說話都有氣無力,但聽了陶逸的話,還是緊緊的向陶逸靠了靠。
“嗯,好了,累了這么久也該餓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陶逸說著從水桶了站了起來,本來他還想帶著這里和黃智多溫存一會兒的,可是這時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自己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想來是陶耀叫自己吃飯了吧。
見陶逸起來,雖然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的黃智也跟著站了起來,這時水桶里的水已經(jīng)開始涼了,待久了也沒什么感覺了,但是剛剛一站起來,*就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一個趔腳差點摔下去,還是陶逸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都是你的錯,也不知道憐惜人家”黃智原本紅暈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更加緋紅,靠在陶逸的肩上輕輕的錘了陶逸一拳,撒嬌般的說道。
“我抱你去床上”陶逸也不在意,攔腰抱起智公主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細心的替他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陶逸從空間戒指里取出兩套衣服,分別給黃智和自己各分一套,說起來,這些衣服還是幾年前從魔獸深林里出來時,杜詩韻給自己挑的呢,不禁有男士的,女士的也還有不少。
“我?guī)湍愦蔽嬖诒桓C里的智公主突然說道。
“你身體不好,躺床上好好休息”陶逸笑道,輕輕摸了摸黃智露在外面的腦袋。
哪知道躺在床上的黃智非但沒有聽話,反而忍著痛翻身坐了起來,一把抓過陶逸手里的衣服,說道:“我不,你是我夫君,伺候夫君穿衣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這個時候黃智也不知道那里來的勇氣,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春光也不在意了,只是深情款款的注視著陶逸。
“額”陶逸愕然,然后輕笑,也就任由黃智把自己拿去左右擺弄,看得出來,黃智對伺候男人很不在行,幫陶逸穿個衣服前前后后都用了近一刻鐘,而且還歪歪扭扭的,讓人特別扭。
“好了,大功告成”黃智一拍小手,滿意的看著被自己擺弄了半天的陶逸,小臉上滿是得意,絲毫沒感覺到陶逸的死豬臉有多磨難看。
面對這樣的黃智,陶逸能夠多說什么,只能逃也似的出了黃智的房間,只在后面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小聲。
陶逸剛剛從智公主的房間里出來,就看到陶耀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看著陶逸充滿疑惑的問道:“哥,你怎么去智姐姐的房間了,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呢”
就是陶逸這么后的臉皮,被陶耀這樣看著也不禁老臉一紅,裝作不賴煩的揮了揮手說道:“小孩子懂什么,沒事別多問”
“哦”陶耀實施而非的點了點頭,不過看著陶逸的眼色總是那么讓人心虛。
“對了,你來找我干嘛?”陶逸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哦,我都差點忘了,巨巖在下面大廳里點了一桌子菜,我這來叫你和智姐姐去吃飯呢,早知道你在智姐姐的房間里,我就直接去智姐姐房間了”陶耀恍然大霧的說道,先前只是奇怪陶逸為什么在智公主的房間,差點把正是忘記了。
“你敢”陶耀的話沒什么問題,但是聽在陶逸耳里,卻成了自己被抓奸在床似得,眉毛一挑,狠狠的瞪著陶耀說道:“以后不許沒經(jīng)過別人允許就進別人房間,特別是我和你智姐姐的”
下了樓,陶逸就看到巨巖蹲在一張大桌子旁流口水,桌子上碼滿了菜,誘人的香氣隔著老遠就聞的到,讓陶逸這個不需進食的元嬰高手都忍不住咂了咂嘴。
“點這么多菜吃得完嗎?”陶逸走過來,盯著這滿桌子菜,上面雞、鴨。鵝、魚什么都有,而且都是最大份的,不用問就只有巨巖菜可能點這樣的菜,不過好在上面還有幾樣比較精致一點的,看來巨巖也不是那么笨,也知道自己和黃智的口味,不然這一桌子菜就真的只有他一個人吃了。
“嗯嗯,吃得完,吃得完”巨巖連連點頭,把手里的筷子分發(fā)給陶逸和陶耀,然后猴急的就抓起一只雞幾吧唧吧的啃了起來。
“我端上去吃,順便給黃智帶點上去”陶逸無語,看著巨巖的吃相自己的胃口就沒了,找來小二,要了兩碗粥和個大托盤,直接把桌子上的幾盤比較精致的菜端走。
陶逸端著菜,走進智公主的房間,把菜放在八仙桌上,然后走到床邊,輕輕的在黃智的耳邊呼喚道:“智兒,起來吃飯了”
“唔”黃智聞言,慵懶的翻過身來,睡眼朦朧的瞇起眼睛看了陶逸一眼:“讓我在誰一會嘛,我都累死了”
“乖,起來吃點東西再睡,餓著了我會心疼的”陶逸就像哄小孩一樣,摸著黃智的額頭說道。
“我不想起來,你喂我”黃智還真像小孩一樣,順手把陶逸的手拉進被窩里撒起嬌來。
“好、好我喂你吃,不過你先坐起來”陶逸無賴,不過也知道這幾天連續(xù)趕路,對于一個嬌柔的女孩子來說的確受不了,再加上先前自己的長時間鞭撻,這個時候起不來也是正常的。
騰出一個盤子,陶逸把桌子上的菜每樣都勻了一點,然后端這粥和菜坐到黃智的床邊,這時候黃智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著身體,也不怕陶逸看到,反而挑釁般的向陶逸揚了揚眉頭,女人就是這樣,在兩人的關(guān)系沒有突破前,你想摸摸手都不讓,但一旦她認定了你,就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獻給你。
“你看你,都這樣了,還來挑釁我,不怕我吃了你啊”陶逸苦笑不得的說道,現(xiàn)在的黃智又像一個渴求關(guān)愛的小女孩又像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讓陶逸一陣心猿意馬,恨不能馬上丟下手里的食物,用自己的身體來狠狠的喂飽她。
“不怕,反正該吃的你都吃了,再吃我也不怕了”黃智雙手向前撐在床上,把一對豐乳擠在一起,翹起老高,配合著他的話,就像再說,你吃吧,我不怕。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來吃飯,做什么事情也要把飯吃飽,不然餓著肚子做事可不好”陶逸強忍著小腹上傳來的火氣,夾起一塊竹筍塞進黃智的嘴里,把她的嘴堵上,害怕他在說出什么挑逗的話,讓自己把持不住。
“哼,這還差不多”黃智得意的揮了揮拳頭,眼睛里滿是得意,眉毛都彎的像月牙一樣,那樣子就像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可愛至極。
陶逸喂黃智吃飯,兩人當然不會分彼此,你一勺我一勺的分著吃,黃智當然很享受這種被自己心愛的人照顧的感覺,而陶逸也很享受這種過程,一頓飯兩人硬是吃了半個小時才吃完。
“今晚上我們還趕路嗎?”吃完飯,黃智又轉(zhuǎn)進了被窩,不過并沒有馬上睡下去,而是看著正在收拾桌子的陶逸問道。
“不趕路了,今晚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走”陶逸說道。
聽了陶逸的話,黃智瞬間變得高興起來,本來晚上才是他們趕路最快的時候,晚上天黑,他們用不著隱藏,在天上飛也沒人看得到,就算有時出現(xiàn)那么一個趕夜路的人發(fā)現(xiàn),也只把他們當作夜行的飛鳥,現(xiàn)在陶逸放棄在晚上趕路,很明顯是在在乎自己,于是高興的說道:“哦,那待會收拾完了,你來陪我”
“嗯”陶逸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放下手里的碗筷,給黃智緊了緊被蓋,然后端著盤子走了出去,本來這些事情是可以讓小二來做的,但是陶逸可不想在自己女人睡覺的時候別的男人進來,所以這一切只能他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