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不允許你牽上別人的手。”
司柯伸手將慕伊人的頭發(fā)溫柔的別到了耳后。
“你說了不干涉的,我只是和他們跳個舞而已。”
這才多久一會兒,司柯就安耐不住了。慕伊人倒是對他現在的表現很是滿意。
“對,可是,你只可以是我的?!?br/>
在慕伊人離開他的身邊時,司柯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對于那幾個敢上前來的幾個男的,他默默的記了下來。
也許過了今夜,這個城市又有幾家公司倒閉了。而這,都只是因為他們一個小小的舉動讓司柯不快。
一直都迫待在司柯身邊,肯定不能找到什么工作了。所以慕伊人想盡辦法看能否暫時脫離司柯。
那個人是……。
盧達在司柯的身邊待了很多年,在她被解雇的時候,就有幾家特地將她挖了過來,并在這時候邀請她來參加這個假面舞會。
在看到一個神似慕伊人的時候,盧達第一反應就想起來了慕伊人,可是她現在已經不在司家公司了,暫時對慕伊人沒有辦法起到什么作用。
她一直看著慕伊人和司柯,等了許久后,她終于等到了慕伊人獨自離開的時候。
“慕伊人?果然是你?!?br/>
躲在暗處的盧達看到卸下面具的慕伊人,確定了她的身份后,她就開始四處打聽她來到這里的目的。
“你,去找這個女人,并且說答應她的合作。事后好處不會少了你的?!?br/>
在商業(yè)界闖蕩了這么多年,盧達對里面的水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特地找了一個對慕伊人有興趣的男人,讓他假意和慕伊人合作,再和她發(fā)生關系,這樣一來,司柯礙于司家面子,也會不得不和慕伊人離婚,之后,慕伊人就是真的失去了所有了。
“司總裁了呢?”
雖然想做,但理智告訴他,司柯可不是能惹的人。
“我會有辦法,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br/>
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后,然后準備開始行動。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guī)闳Q一下衣服吧?!?br/>
“嘖,麻煩?!?br/>
盧達一個不穩(wěn)倒向了司柯,將自己手里的酒都撒在了他的身上,盧達趕緊用手給他拍了拍,并勸他去換一身衣服。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后,司柯沒有看到慕伊人回來,總不能這副模樣出現在慕伊人的眼前,他給慕伊人發(fā)了條信息后就上樓了。
“你好,我聽說你在找工作,我這里有一份工作,然后缺人,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呢?”
“請問是什么工作?”
“就是平時設計,然后畫一點繪圖就行了。會有老人帶你的。”
畫畫?這好像是原主挺喜歡的一樣東西,當他們還小的時候,原主就拿著畫紙,去留下身邊的每一個美麗動人的瞬間,記下他們的時光。
可是啊,后來他們就這么長大了,似乎什么都變了。就連原主的畫畫夢想也被迫丟掉了。
“你可以不用這么快給我結論的,我這里有一個老人,你可以見見他?!崩峡偧傺b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然后確定的點了點頭?!斑@時候他也到了,晚點還會離開,要不然你現在就和他見一面,一面就行,不會耽誤太長時間?!?br/>
“行吧?!?br/>
這對慕伊人來說也算是一個機會,最起碼直到現在就只有這個進步了,而且現在司柯也不在,正好可以抽空去看一下。
老總走在前面,將她帶了上去。
“慕伊人,你真的要去嗎?”
“他有問題?”
紀明朗想了想,沒有回應慕伊人。
她也不算是一個蠢人,這點套路,她還是知道的,剛剛的確有點興奮了,可是現在紀明朗明顯是提醒自己了,可是也不能離開了。
順水推舟這一招,慕伊人也算是信手拈來。
“你先喝點水,我們公司老人已經在上樓了。”
“好的?!?br/>
慕伊人頓了頓,看著遞過來的水,她分明看到眼前這個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神色有些閃躲。
接過水后,慕伊人當著男人面抿了一口,然后對著他一笑。
以為即將大功告成的男人,在慕伊人倒下后,他這才出門去找盧達。
“噗?!?br/>
“我還以為你真喝下去了。”
紀明朗不放心慕伊人中了他的招,看著慕伊人喝下去的時候,他著實被嚇到了,隨即就出來準備為她解掉那藥。
“別人遞過來的東西,怎么能亂吃呢。如果是你做的,我或許會吃哦?!?br/>
趁著這空擋,慕伊人也調戲了一下紀明朗。
這么長時間對著紀明朗那張臉,慕伊人對他的感情似乎也浮現了出來。
“慕伊人,沒想到,你還能落到我的手里,上次沒有弄倒你,算你命大?!边@一次,盧達可是想好了所有的計策,只要司柯到時候親眼看到,那么就不難讓慕伊人被趕出司家了。
盧達?她怎么會在這里,看來這人也是她的人了。
慕伊人要的就是吊出幕后的人,這時候既然知道了是老熟人了,她也沒什么其他的感覺了。
“還不快去做?還等什么呢?!?br/>
旁邊就是一臺攝像機,為的就是防止司柯沒有過來親眼看到,那么這錄像就有用了。
“先生,慕小姐說讓你去二樓包房。”
司柯猴疑下了一層樓,準備去找慕伊人,以為她這是為自己準備了什么驚喜的司柯,滿臉都是幸福和開心。
待司柯推開門后,他卻看到了慕伊人腳踹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她的衣服倒還有點凌亂,周邊的東西砸的砸,碎的碎,到處都是亂成一片。
“司柯?你怎么過來了?”
司柯全程皺著眉毛,然后走了上前,將自己的衣服披在慕伊人的身上,將她帶離了這里。
“小東西,發(fā)生了什么?你受傷了嗎?”
慕伊人搖了搖頭,不知道司柯現在是葫蘆里賣什么藥。
“把你們總裁叫過來,同時,這個人,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br/>
老總一聲聲哀求司柯,祈求他能放過自己一馬。
“司柯,要不然我們就放過他把。”
畢竟人家是受人指使,更何況他的確是什么都沒有做,還被自己暴打了一頓,還被司柯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