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好的?!痹S嬈一臉不耐煩地揮手趕她,“快去陪你家小叔叔吧,我要去工作了,我要早點下班!”
時念默了默,她說真的,沒有騙她……
秦豫垣的跨國會議開了一個小時,結(jié)束后,看見時念回來了,正靠在沙發(fā)上,聚精會神地玩著一款吃雞游戲。
他坐在她旁邊,探過身子湊近她,眼神落在手機屏幕上。
時念瞟了眼秦豫垣,又很快投入到游戲中。
嘴里嚷嚷著:“別催別催,我馬上吃雞了!”
秦豫垣眉梢輕挑,小姑娘挺厲害的,淘汰了十七人,四個隊友死的就剩她自己了,還沖進了前三。
“毒圈來了,淘汰倒計時?!彼雎曁嵝?。
“現(xiàn)在不能動,對面死盯著我!”
時念藏在掩體后面,手指點著屏幕,有些焦灼,卻又蠢蠢欲動。
“手機給我?!鼻卦ピ斐鍪帧?br/>
時念看他一眼,想了想,把手機給他。
秦豫垣大概掃了一下基本操作,沒什么表情地玩著時念的游戲。
拋出一個煙霧彈,走位很騷,轉(zhuǎn)瞬之間,他就找到了機會,在血條值清零之前,將其余二人一槍爆頭。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時念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一臉崇拜:“牛!”
“小叔叔,你也經(jīng)常玩這個游戲嗎?”
“第一次?!?br/>
時念撇嘴不信,覺得他在吹牛。
秦豫垣淡淡挑眉,他確實沒玩過,只是,他上過戰(zhàn)場而已。
長腿伸直站起來,秦豫垣捏住時念的后脖頸拎起了她,拽到自己身邊,垂眸看她:“走吧,不是要請我吃飯?”
“吃飯就吃飯,別動手動腳的!”
時念掙扎了一下,又瞪他一眼。
她的警告對他無效,秦豫垣握她后頸的手轉(zhuǎn)移到她的肩上,摟著她向外走去。
秦氏集團不少員工看到這一幕,神情愕然。
這個女孩跟秦總這么親密,她是什么身份?
看見人們八卦的目光,時念臉頰蹭著秦豫垣的衣服,臉有點發(fā)熱。
秦豫垣無所謂,端的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時念抬頭看他,本想埋汰他一句,沒有給公司員工樹立正確的形象,卻忽然發(fā)現(xiàn)他好高啊,自己站直才到他的肩膀處。
不由問道:“小叔叔,你多高呀?”
“188?!鼻卦ピ寡?,語氣嫌棄:“小矮子?!?br/>
時念:“……”
飯店是時念定的,她提前預(yù)約了附近商場的海底撈火鍋。
秦豫垣眼尾輕輕一挑,說實話,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吃飯了。
難得時念請客,秦豫垣沒什么可挑剔的??碗S主便,他坐在大堂里,有些吵鬧,但服務(wù)很到位,具有煙火氣。
外形優(yōu)越氣質(zhì)出眾的男人在哪里都是全場焦點,店內(nèi)一些年輕女孩都悄悄看他,然后拿起手機偷偷拍照。
但很少有人敢上前搭訕。
不是因為有一個美女在他身邊,而是因為那個男人氣場太大,只是輕輕瞥了她們一眼,她們卻莫名感覺到里面含有警告。
但仍有個別大膽的姑娘鼓起勇氣上前搭訕。
聲音含羞帶怯:“帥哥,可以加個微信嗎?”
時念聞言挑了下眉,目光揶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秦豫垣淡淡喝茶,語氣命令:“時念,去掃一下?!?br/>
姑娘不樂意了,語氣酸酸問:“帥哥,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秦豫垣眼神冷漠,不留情面:“她不是,你是嗎?”
姑娘自尊受挫,滿臉通紅,恨恨地看了時念一眼,灰溜溜地回去了。
果然,高質(zhì)量的男人是不流通的!
時念彎了下唇角,往鍋里下菜。
姑娘誤會了,她還真不是他的女朋友。
說起這個,時念瞅了眼秦豫垣,狀似不經(jīng)意問:“小叔叔,以前不知道你還有過女朋友。”
秦豫垣覷她,一語道破:“想打聽我的事?”
“好奇問問?!?br/>
秦豫垣倒不是很在意,隨便跟她說:“十多年前的事兒,不太記得了?!?br/>
時念轉(zhuǎn)了下眼珠,咬著筷子又問:“分手后就沒再找過女朋友?”
“沒有?!?br/>
時念抿了抿唇,小口小口吃飯。
為了她十多年都單身,這得喜歡成什么樣啊……
一頓飯吃得靜悄悄的,秦豫垣話少,后面時念也不說話了。
氣氛漸漸冷了下來,剛開始還有女孩大著膽子跟秦豫垣要微信,后面沒一個人敢過來了。
時念吃飽了,看秦豫垣仍在慢條斯理地涮菜,鼓了鼓腮,不太想理他。
既然心有所愛,為什么還要招惹她!
還想讓她當(dāng)他的情人,時念最討厭心腎分家的男人!
最后她和服務(wù)員預(yù)約了一個美甲,把秦豫垣丟在座位上,出去做指甲了。
過了一會兒,秦豫垣出來了,手里拿著她的薄外套,站在她的身后看她做美甲。
他很不解,出聲詢問:“你這個指甲做了跟沒做一樣,為什么還要做?”
時念回頭看他一眼,沒好氣道:“這是裸色,你看不出來它在閃閃發(fā)光嗎?”
她是學(xué)醫(yī)的,因為職業(yè)性質(zhì),不能染好看的顏色,只能做裸色。
“美甲有毒,你是醫(yī)學(xué)生,還用我教你嗎?”
時念反擊:“抽煙也不好,你不是也抽得很厲害嗎!”
秦豫垣不說話了,坐在她身旁安靜等她。
做完指甲,時念想起自己還沒結(jié)賬,拿起手機就要去里面付錢。
秦豫垣卻是長臂一勾,把她帶到身邊。
又沿著她的手臂向下,握起她的手,將她新做好的漂亮指甲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拉著她向前走去。
“我還沒結(jié)賬!”
“我結(jié)賬了。”
“我請客,你結(jié)什么賬?”
“你跑了,服務(wù)員不找我,找誰?”
時念:“……”
她用力抽出手,低頭打開和秦豫垣的微信聊天框,給他轉(zhuǎn)了五百過去。
“說好我請客,你把錢收了?!?br/>
一頓二人的火鍋,五百肯定夠了。
秦豫垣垂眼看她,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心思全都在臉上,他一眼便可看破。
目光沉了沉,他再次拉起時念,不容她反抗,把她帶到了商場的安全通道里。
關(guān)上門,他將她抵在墻壁上。
一只手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撐著她臉頰邊的墻,以一個絕對壓迫性的姿勢,把她環(huán)在了自己身前。
“時念,你生什么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