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皇從上首高座走了下來,站在都子瑞跟前:“子瑞可知道云商國帶著羅娜公主來,是準備和我國聯(lián)姻,安玄奕剛繼位不久,怕我們大國侵犯他們,所以讓先帝最寵愛的二公主過來聯(lián)姻,朕想把子墨收為義子,到時候把羅娜公主賜給他,不知子瑞認為這行不行的通?”
都子瑞沒有說話,兩國聯(lián)姻是常有的事,這些和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這個安玄奕,怕是沒那么簡單就同意把自己妹妹嫁給一個將軍,但愿他的要求不會太過分,兩國之間搞得不和諧若是讓他國使者看到必然會喬生事端。
都子瑞早就打探過安玄奕,對于他的心機和不折手段是很了解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應(yīng)付的,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次的使節(jié)大會肯定會有事發(fā)生,一想到這些他就煩,看來他又要暗中出手了。
蕭皇看都子瑞臉色有些沉,奇怪的問道:“子瑞,你怎么了?”
“哦,子瑞在想,怕這個安王到時候會生出風(fēng)波來。”
蕭皇一聽都子瑞的話,心不由煩躁起來,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歸要來,咱們只能靜觀其變,對了,你父親可有什么安排?”
“他...讓子瑞盡量配合您!”都子瑞向來在蕭皇面前提到自己的爹都說他,蕭皇也知道,他們兩父子之間有著化不開的心結(jié),他也不便去過問。
蕭皇笑著點了點頭,又盯著他:“不知子瑞可有中意的女子,不如和朕說說,.”
中意的人?腦子里冒出那個比他還霸道的小丫頭,都子瑞的俊臉一下子流光溢彩,瞬間又黯然下去,他怎么會想小丫頭呢!不過是看慣了那些花艷艷的女子,才會被鬼靈精怪的小丫頭迷惑,他搖搖頭,臉上又展露上痞子笑:“子瑞還是想風(fēng)流多幾年!”
“你?。∽?,陪朕去御花園看看!”蕭皇輕嘆,邁著健步出了金遠殿,都子瑞笑著,要是有一個像蕭皇這樣的父親也不錯。
翌日,天高氣爽,各國的使者都到達甫都。除了云商國是打著國號招搖而來,其他國家的使者都是穿著便裝化成商人。
街道兩邊,人頭擠動,一片喧鬧,大家都很好奇這個云商國的陛下和公主長什么樣子,聽說安王才貌雙全,公主天姿國色。
陽光明媚,春末夏至,氣候逐漸悶熱,邱子墨一隊人馬領(lǐng)著安玄奕一路上進了甫都城,安玄奕坐在駿馬上,后面緊跟著豪華馬車,兩邊都被侍衛(wèi)擁護著,云商國的馬車特別豪華別致,車身是用四根透明白玉雕花做柱子,半垂的煙紗圍屏,掛著彩帶編制的吉祥結(jié),頂角用紫色鮮花纏繞,中間鑲著一顆閃閃發(fā)光的寶石,被陽光照耀反射出紅亮的光輝。馬車上盤坐著的羅娜公主,薄紗把她的容顏遮住了,只落出那雙如水般柔靜的眼睛,那雙碧藍如湖的眼眸子,美的如同車身上的那顆寶石,璀璨奪目。
云商國的羅娜公主,一身水綠緊身繡花短衣,小蠻腰露出一節(jié),透視著她婀娜的身段,下身艾綠長裙,頭發(fā)斜挽起云髻,一頂白色毛茸茸的帽子戴在發(fā)髻上,披落一條輕紗,兩條小辮子左右落在胸前,一看就是少數(shù)名族的裝扮,那半遮住的容顏,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公子,你看,那是云商國的羅娜公主!”小西跟藍朵朵牽著手擠在人群堆里,小西興奮地嚷嚷,眼睛晶亮晶亮地盯著那輛豪華馬車上的女子。
“不就是別國的公主嗎?有什么好興奮的!”藍朵朵不滿的給了小西一個白眼,要不是這個大牌公主來了,也不至于交通阻塞,害她去不成度假村。
小西壞心眼的笑了笑,看人群激動地歡呼著,藍朵朵也惦起腳尖去張望,蒙面?搞神秘?切!她心里不眷的哼哼,有點不爽,她嫁過來時都沒有那么多人圍觀歡呼,為什么一個蒙面公主那么受歡迎。
“走,我們回去啦!”藍朵朵扯扯小西的衣袖,小西不搭理她,繼續(xù)仰著頭盯著前方,她只好無趣地站在瞎嚷的人群里當(dāng)觀眾。
觀景茶樓,二樓一間雅室的窗戶半敞開,一雙狐貍眼的男子靜立在窗前,眼睛閃著鋒芒,盯著走近的隊伍。馬車經(jīng)過小樓前,狐貍眼男子打了一個手勢,潛伏在觀景樓對面屋檐上的六組黑衣人才徒身飛下來,狐貍眼男子唇角勾起陰笑,關(guān)上了窗戶。
“保護公主”不知是誰的聲音如山崩吼了出來,緊接著是“鐺鐺鐺鐺”的兵器相交聲,本來熱鬧擁擠的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混亂不已,四處奔跑著,逃竄著,繁華的街道塵土鋪天蓋地,附近的攤販都被掀翻,一片凌亂不堪。逃命般的人群,不時有人被撞倒,還有不少孩子的哭喊聲。
“公主,咱們也快點走吧!”小西見狀皺起眉,拉著藍朵朵的手就走。
“等等,我見到邱將軍!”藍朵朵早就看到邱子墨,不然她在人群開始逃跑的時候都走了,她在等時機,要不要出手幫忙呢!怎么說他也是傲霜的意中人。
“哎呀!公主,邱將軍關(guān)我們什么事,這萬一黑衣人......啊.....”小西還沒說完,一個黑衣人就被踢到了她跟前,倒在她腳下,身上中了很多劍,眼睛瞪得很大,嘴里噴出一口鮮血,接著就斷氣,嚇得小西拍心口。
馬車上的羅娜公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殺場面,一點都沒驚慌失措,那雙碧藍色的眼眸還是一片柔靜,眼睛微垂,并沒看向要刺殺她的黑衣人,好像是在等待被人殺,一動不動的坐在馬車上。從她被決定派來蕭戰(zhàn)國聯(lián)姻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至于生死她也早已置之度外。
安王陛下安玄奕也拔出他的寶劍,從駿馬上飛身半空,執(zhí)劍疾使過去,眸光一暗,直直刺向黑衣人的心臟,手里的劍一抽,黑衣人慘叫落地,一身冰湖藍衣服的安玄奕飛落在豪華馬車頂上,唇角浮起冷笑,舉著他那把滴著血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