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宮女轉(zhuǎn)頭對著白芷道:“夫人原諒,這小丫頭新來的,毛手毛腳的。待奴婢帶您去換件衣服吧!”
大宮女的態(tài)度很是謙卑親和,如若是沒有見過她和陳貴妃給司馬驚鴻下毒的事,白芷定會感念大宮女如此好心。
可眼下,白芷對這大宮女的好心半信半疑。
雖是跟著她去換衣服,但卻保持著一份警惕。
“你們兩個,過來幫貴妃娘娘揉揉肩。”
霞兒和霜兒跟著白芷隨著大宮女往換衣服的地方走去的時候,突然有個太監(jiān)出現(xiàn)了。
霞兒和霜兒對看了一眼,王爺要她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身分,此刻,如果她們不過去給貴妃娘娘揉肩,說不定就會被人詬病。
“還愣著干什么,等著貴妃娘娘親自叫你們呢!”大太監(jiān)見她們站著沒動,又扯著公鴨嗓喊了一聲。
目光所及,十九夫人進了前方院落,與菊園貴妃所在的位置距離很近,萬一有事,她們也能照應(yīng)。
兩人向著陳貴妃那邊走去。
白芷跟著大宮女進了前面院落,大宮女將一件玫紅色,繡著金線芙蓉花的衣裙遞給她后就出去了。
白芷捧著那件衣服,鼻間忽地聞到一股異香,再看那繡花之上,籠罩著一團淡淡的黑氣。
白芷皺起眉尖,難道這衣服上面被人下了毒不成。
正想著,外面院子里進來一人。那人走到門口,呼地一下將屋門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胡人裝扮的男子醉醺醺地走了進來,一眼看到房間里多出來的絕色美人兒,當時一雙眼睛就直了。
“果真有個美人兒,來來,讓爺親親。”
白芷雖然臉上還呈菜色,但五官輪廓卻是極美的。
胡人男子是幾日前到大順來向順帝敬獻歲禮的突尼斯親王,因為精通漢語,皇帝便讓他住在宮里,臨時教年幼的幾位皇子一些突尼語。
今日突然被陳貴妃身邊的大太監(jiān)送了一些好酒,一個人喝的暈暈呼呼,就被人引著來到了這所院子。
大宮女見突尼斯進了院子,便把院門從外面鎖上了。
突尼斯親王醉醺醺地進了屋。
一看到眼前標致的可人兒,當時身上就涌起一股躁熱,不由分說地撲了過去。
“小美人兒,陪著本王好好玩一玩。”
突尼斯親王一邊說,一邊撲過來要抱白芷,白芷將手中的玫紅色裙子拋到了突尼斯親王的頭上,手中的鋼針也扎向突尼斯親王的穴道,可讓她意外的是,她的鋼針失靈了。
確切的說,是她的身體突然就不聽使喚了。
體內(nèi)一股躁熱突然升上來,她的意識頓時有些迷乎。渾身癢癢的,像是長了草,而且,她想迎合這個胡人。
白芷心里豁然一驚,她恐怕是中招了。那衣服上的毒,很可能是一種催/情藥。
當下,也不管是不是會被突尼斯發(fā)現(xiàn),用最后一絲理智,以最快的速度進了空間。
她捧起一大捧靈泉水咕咚咕咚地喝進了肚子,靈泉水能解麒麟?yún)⒌亩?,說不定也能解這催/情藥的毒。
白芷連喝了好幾捧水后,腦子里忽然就清醒了,渾身那種躁熱的想要干那事兒的沖動也不見了。
白芷從空間里出來時,突尼斯親王已經(jīng)把拋在他頭上的衣裙甩掉了,此刻踩在腳底下,滿眼蒙B樣地,尋找著白芷的身影。
嘴里還叨叨咕咕,“真是奇怪,美人兒怎么不見了。明明有個美人兒的,莫不是,她們又把那美人弄走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