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軒讓人準備了一些進山用的東西,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周芷若進了山。常遇春則是因為暗傷還沒有好利索,留在了梓州分部里療傷。
殷明軒帶著周芷若,挑選了一座人跡罕至的高山,開始往山上走?!败迫?,你想學什么武功?”
“只要是明軒哥哥教給我的,芷若都愿意學!”這丫頭的小嘴兒跟抹了蜜似的,讓殷明軒心里一甜。
“那哥哥就先教你一套內功心法?!币竺鬈幰贿呑?,一邊將靈鷲宮里得來的天山心法教給了周芷若。
這天山心法可以說是逍遙派入門的心法了,威力不錯,而且可以轉修純陽至尊功或小無相功而沒走任何阻礙。殷明軒教給過幾個心腹手下,對這門心法了解很深。
殷明軒一邊教,小周芷若一邊跟著學,小丫頭沒學過內功心法,不認得穴道,殷明軒只好先讓她將口訣背下來,等回去自己再用內力幫她認熟經(jīng)脈。
周芷若不愧是原著中被滅絕師太多次夸獎的天才,不僅天賦好,悟性也很高。雖然還不認識經(jīng)脈穴道,但是已經(jīng)能舉一反三,提出一些問題了。殷明軒一句一句詳細的給她講解,心中對周芷若的武學天賦很滿意。
亭午時分,兩人離山腳已經(jīng)比較遠了,在往前走就是深山。
“芷若,歇一會兒吧,吃點東西?!币竺鬈幷f到。
“好的,哥哥。”周芷若點點頭。殷明軒從背包里取出準備好的干糧,又從清澈的小河里接了水。兩人就這么吃著干糧,就著清水,算是填飽了肚子。
吃完了午飯,殷明軒便帶著周芷若繼續(xù)往山上走。
“芷若,口訣都記住了嗎?”“明軒哥哥,芷若記住了?!薄坝涀【秃?,回去哥哥就教你認識人體經(jīng)脈穴道,你就可以開始練這門內功了?!?br/>
“嗯,芷若一定會好好學的?!薄澳阋膊挥锰?,畢竟你年紀還小。這山上有許多藥材,哥哥教你辨認藥材好不好?”“好!”
“峨眉山附近藥材豐富,有上千種藥材產(chǎn)出。你看,這里有巖白菜、朱砂蓮、雪膽、九子蓮、走馬胎、珙桐、巖菖蒲、黃連、三角葉黃連、草黃連、羽葉三七、竹節(jié)參、狹葉竹節(jié)參、西藏旌節(jié)花,翼梗五味子、凹葉旌節(jié)花、瓜葉烏頭、甘西鼠尾、峨眉貝母、扇羽陰地蕨及峨眉藜蘆?!币竺鬈幰贿叢杉幉模贿吔o周芷若講解。
“哥哥好厲害!”周芷若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殷明軒,大哥哥不僅武功高強,還懂醫(yī)術,真的是好厲害??!周芷若心想。
兩人在這風景秀美的巴蜀山區(qū)游玩著,時不時的采集一些藥材。不知不覺,天色將暗,傍晚來臨了。
就在這時,殷明軒忽然遠處有兵刃相交之聲,又有人大喝:“往哪里跑?”“堵住東邊,逼他到林子中去?!薄斑@一次可不能再讓這賊禿走了?!备_步聲響,幾個人奔向樹林中來。
殷明軒抱起周芷若,迅速找了個陰暗的角落隱藏了起來?!皠e出聲?!币竺鬈幷f完,周芷若立刻點點頭。
不多時,只見黑暗中影影綽綽的七八個人圍著一個人相斗,中間那人赤手空拳,雙掌飛舞,逼得敵人無法近身。
斗了一陣,眾人漸漸移近。不久一輪眉月從云中鉆出,清光瀉地,只見中間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個四十來歲的高瘦和尚。圍攻他的眾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漢子,還有兩個女子,共是八人,兩個灰袍僧人一執(zhí)禪杖,一執(zhí)戎刀,禪杖橫掃、戒刀揮劈之際,一股股疾風帶得林中落葉四散飛舞。一個道人手持長劍,身法迅捷,長劍在月光下閃出一團團劍花。一個矮小漢子手握雙刀,在地下滾來滾去,以地堂刀法進攻白衣和尚的下盤。
還有兩個女子手持長劍,劍法凌厲敏捷。“峨眉劍法,有意思?!币竺鬈幵诙脶遗衫镆灿刑阶樱匀皇煜ざ脶遗傻奈涔β窋?shù)。
那被圍攻的和尚武功也著實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虛虛實實,變幻多端,打到快時,連他手掌的去路來勢都瞧不清。這些人雖然人多,卻久斗不下。
“不行!用霹靂子!”說著漢子和道士就不停的向這和尚丟霹靂子。
眼看這和尚要支持不住了,那持劍的長須道人喝道:“彭和尚,我們又不是要你性命,你拚命干么?你把白龜壽交出來,大家一笑而散,豈不甚妙?”
“白龜壽?是我天鷹教的玄武壇壇主!”殷明軒吃了一驚,他怎么會在這里?還有那彭和尚,就是五散人之一的彭和尚嗎?
彭和尚朗聲道:“白壇主已被你們打得重傷,我彭和尚莫說跟他頗有淵源,便是毫無干連,也不能見死不救?!蹦情L須道人道:“甚么見死不救?我們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聽一個人。”
“要打聽謝遜的下落,怎么不上武當山去?欺負我們明教分裂是嗎!”彭和尚大怒。
被彭和尚放在一旁的白龜壽憤憤說道:“我們天鷹教少主在武當山戰(zhàn)勝少林三大神僧,你們少林派承諾不再插手謝遜的事??撮_少林派的話全是狗屁!若是白某人能活著回去,一定會稟報教主,讓你們一個一個的通通不得好死!”
對面幾人也是大怒:“白龜壽!你們今天落到我們手上,就別想活著回去了!要是老實點說出謝遜的下落,我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發(fā)話的是長須道士。
“否則怎樣?”“否則讓你們受盡折磨!”說到這里,長須道士才感覺到不對,這聲音既不是白龜壽的,也不是彭和尚的!
倏然間,幾人中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人影只是左右晃了晃,之間那圍攻白龜壽和彭和尚的幾個人全部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這時,在場眾人才看清了來人的長相,不是殷明軒還能有誰?
“少主!”白龜壽大喜過望,聽到這句話的另外幾人卻頓時臉色大變!
“你就是天鷹教少主殷明軒?”說話的是峨嵋派的其中一個女人。殷明軒看在她們是女人的份上,沒有打她們。
只見這女人鼻下如勾,臉型如錐,一看就是個刁鉆刻薄的樣子。
“不錯,你們又是誰?為何要為難我天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