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君沉思,事實上,夏鳴的身份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甚至于,他覺得被人奪舍了或許都比以前那個廢物要好。
但是關鍵在于,若是不給足了身份,此人能為大夏所用么?
答案顯而易見。
而讓他把夏鳴的地位提升到與太子同等的地位,那也不太現實,畢竟靈魂都改變了,這有違大夏傳承的規(guī)則。
所以說,現在最傷腦筋的是他這個大夏國君。
而老皇主因為此時敲響國運鐘,顯然他也遲遲下不定決心。
此時此刻,一干人等都將目光聚焦在大夏國君身上,想看看他這個一國之主究竟是怎么想的。
終于,過了片刻之后,他出聲說道:“這樣吧,關于夏鳴身份的事情,我們暫時就當不知道好了,現在,我們需要馬上派人聯(lián)系對方,讓他知道自己的根在大夏,將他請回才是重點?!?br/>
“對,奪舍就奪舍吧,只要唯我大夏所用,那又如何,大不了給他一個名分罷了,當然,與太子同等的地位那是不可能的,這關乎到我大夏傳承大計,不容有失?!?br/>
“說得不錯,相信那‘夏鳴’應該明白這些,有時候,五階戰(zhàn)紋師雖然強大,但比起圣人來說,也算不得什么,我們大夏可是有足夠多的圣人坐鎮(zhèn),他若是不來,直接滅掉就是。”
“嗯,以大義的名義將他請回,給足他面子,他應該會答應的?!?br/>
一時間,在場的大臣紛紛附和,稱這個方法最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老皇主卻直接搖了搖頭,道:“你們只關心夏鳴會不會回歸,但你們難道忘了,這其中還牽扯到了圣朝么?”
“要知道,自從戰(zhàn)紋殿覆滅之后,這玄黃世界中就再沒有出現過五階戰(zhàn)紋師了,而現在出現一個,外界肯定是鬧得沸沸揚揚,這則消息連我們都知道了,你們認為,圣朝那些家伙會不知道么?”
“而且,他們只要有心查探,肯定能查到這人是夏鳴的,到時候來個中途截胡的話,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么?”
老皇主沉聲說著,每一句都說在了重點上。
這一刻,全場再次沉默起來。
“嗯,事在人為,此時緊急,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試試看,這樣吧,我就親自走一趟好了,算是給足了他面子?!?br/>
最終,當今國君陛下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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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關于大夏國君要親臨炎國烈焰城的事情便被傳開了。
第二天,烈焰城內。
一些本土修武者家族都在談論此事,顯然他們是知道大夏國君親臨此地的目的,所以很快他們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雷運商會這邊。
而夏鳴,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以他的智慧,自然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此時此刻,房間內,夏鳴透過窗外,望向遠方,
良久后,他小聲嘀咕道:“國君親臨么?呵呵,我這背負了十八年恥辱的身份,以為你親自來就有用了么?我的好舅舅?!?br/>
他此時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是其言語之中卻透露著一股殺氣。
穆如初父女兩得到這消息之后,同樣震驚,不過很快,他們便冷靜了下來。
現如今,夏鳴這個五階戰(zhàn)紋師可是他雷運商會的寶貝,不容有失,哪怕是大夏國君親臨,有所想法的話,也不可能答應。
不過,有關于夏鳴真正身份的事情倒是讓他們有些擔心,這不,在得到這消息之后,穆如初便直接找上了夏鳴。
此時此刻,房間內。
“公子,大夏國君要來了?!蹦氯绯跹哉Z簡練,寥寥幾個字卻代表了幾層意思。
“嗯,我知道?!毕镍Q點頭,而后繼續(xù)道:“國君而已,來就來吧,只要別觸犯我的底線,一切照舊。”
“啊,難道你不跟他們回去嗎?”穆如初回應道。
“呵呵,我為何要跟他們回去?一個武道國度而已,那里還容不下我,哪怕是這玄黃世界,終有一天我也會離去的?!毕镍Q淡然的說道。
“離去玄黃,公子,你這是要飛升而去嗎?”穆如初來了興致,對于玄黃世界飛升的事情,古籍中早有記載。
只不過這種事情太過稀少,這玄黃世界經過了漫長的歲月沉淀,也才記載了寥寥幾人而已。
所以,穆如初才對夏鳴說的感興趣。
“嗯,不錯,玄黃世界終究是太小了。”夏鳴點頭,看向對方,繼續(xù)道:“你也一樣,好好修煉我傳你的那一門戰(zhàn)技,終有一天,這世界也會容不下你的?!?br/>
“啊,這是真的嗎?”穆如初吃驚,雖然她已經很高估夏鳴傳她的那門戰(zhàn)技了,但是現在聽到對方如此一說,就更加吃驚了。
終于,兩人交談了一番之后,穆如初如同吃了顆定心丸一樣,離開了夏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