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鼻鍍禾袅艘幌旅济笾苯映隽水斾?。莫根說完后立刻就后悔了,心里想著自己剛剛到底怎么了竟然說出了那種承諾,連做牛做馬都被清兒的殺氣威逼出來了。
清兒一行人騎著駿馬迅速出了火焰城,莫根臉色陰沉地跟在一行人的身后,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栽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玩什么心計想溜,你只要一動想逃跑的念頭我就廢掉你,然后再廢掉整個火焰之殿。你應(yīng)該知道上次暗天之殿被廢的消息吧,那就是我做的?!?br/>
清兒的話讓莫根的冷汗直流,他當然聽過暗天之殿被廢的消息,只是他沒有料到肇事者竟然只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清麗可人但身體里面卻透露出一股凌厲殺氣的女子。
“你放心,我是一個有擔當?shù)哪腥?,是不會逃跑的?!?br/>
莫根的話讓清兒一陣無語,他這叫有擔當,清兒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清兒發(fā)現(xiàn)泥地上馬糞以及馬蹄印還很新鮮,她瞇著眼睛望著前方,然后雙腿不禁夾緊了馬肚。要找的人就在前方不遠處,清兒一行人駕馬沸騰,甩開的馬蹄讓塵土飛揚,隨著馬兒嘶鳴之聲融散進身后的空氣中。
林犁就是清兒一行人要追的女子,此刻百鳥朝鳳就這樣被她大張旗鼓地當做發(fā)簪插在了頭上,而那枚鳳凰鏢變成了項鏈的掛墜垂在胸前。
經(jīng)過半天的追擊后清兒終于看見了前方揚起的塵土,這一帶都是荒山野嶺,想必前面那個策馬奔騰的女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清兒想著不禁用長鞭狠狠地抽打著**的駿馬,然后馬兒吃痛地嘶鳴了一聲,更加瘋狂地朝前奔去。清兒身后的一行人緊緊跟在清兒的身后,莫根發(fā)現(xiàn)清兒認真的時候很美,俊俏瘦削的背影透出倔強與張揚,勾魂攝魄的眼神中凝聚流轉(zhuǎn)著動人的光芒。
林犁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跟著一行追兵的時候心里很不爽,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惹上了這行人,這行人追她的目的是干什么。林犁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這些人,她索性讓飛奔的馬兒停下來等著清兒一行人的靠近。
“喂,我說你這個女人很奇怪,為什么帶著身后的一行人一直追著我不放?”
林犁對清兒說話的時候很不客氣,清兒并不介意,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林犁胸前的那枚鳳凰鏢以及頭上的那只百鳥朝鳳上。
“喂,女人,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那雙眼睛看我哪里?我可不喜歡女人?!?br/>
林犁看見清兒的眼神定格在她胸前的時候反射性地用手捂住胸口皺著眉頭說著,清兒收回注意力后淡淡地瞥了林犁一眼,說:“我對女人也不感興趣,再說我的男人就在身后。我只是對你頭上的那支簪子以及胸前的那枚鳳凰鏢感興趣,可否轉(zhuǎn)讓給我?”
“君子不奪人所好,難道你不知道?”林犁很不客氣地將手挽在胸前睥睨著清兒,清兒不置可否地笑笑,“但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輩,并非君子。而且那兩件物品本是我所有,只不過被手腳不干凈的人偷去了賣到了當鋪,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東西?!?br/>
“那你找那個小偷要去?。≌椅腋墒裁??”林犁對著清兒翻了一個白眼。
“這兩件東西對我非常重要,希望姑娘能夠理解。若是姑娘執(zhí)意不肯,那就怪我們不客氣了?!?br/>
清兒的眼眸中突然間閃過了一抹凌厲,林犁最喜歡刺激的事情了,不過她不會傻到真的和這么一行人交手。
“你們以多欺少,不公平?!绷掷缇锲鹱齑秸f了一句。
“我不要他們出手,我自己的東西自己自己出手奪回來就行了。姑娘,接招吧!”
清兒不再廢話,她蹬了一下馬鞍后身體騰空而起,凌厲的長鞭在空中異常靈活地朝著林犁的方向抽去。長鞭抽了空,清脆的鞭響讓一向慵懶的林犁燃燒起了斗志。
林犁使用的是九節(jié)鞭,銀色的鞭身上翻著幽幽的藍光,清兒一眼就知道這是淬了毒藥九節(jié)鞭,只要被抽到一下就會當場毒發(fā)斃命。
“你這個女人下手真狠?!?br/>
林犁躲避清兒的鞭法有些措手不及,清兒露出了一個絕美的微笑,說:“彼此彼此?!?br/>
其實在場的除了莫根與林犁兩個人之外都知道清兒只是用了自己五成的功力,對付這樣一個小角色清兒不想下狠手,只需要稍微教訓(xùn)一下讓她明白人外有人就可以了。
林犁很快接在清兒無懈可擊的鞭法下敗下陣來,清兒本來想用鞭子狠狠地抽一下林犁的后背,但是想了一下還是算了,自己沒有必要對一個小女人這般不客氣。林犁看著揚起的長鞭久久沒有落下,她從地上慢慢地爬起來,然后說:“為什么不抽下來?難道真的喜歡上我了?”
“你輸了,把東西交出來吧。我會加倍給你在當鋪花去的銀子?!?br/>
清兒將長鞭收起來后慢慢走到林犁的身邊,林犁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個女人地對手,一把扯下胸前的鳳凰鏢握在了手心。
“這個東西還給你。”林犁將鳳凰鏢向清兒扔過來的時候清兒什么都沒有想就伸手去接,白風瞥見了一道極細的銀光隱匿在鳳凰鏢的下面,他直接大喊了一聲小心,然后一枚虎鏢劃過光亮的痕跡與鳳凰鏢撞在了一起。那根淬有劇毒的銀針被虎鏢打偏了,扎到草地上后那片青草迅速變成了枯草。
“你暗算我?”清兒挑了一下眉毛,眼神中的警覺徹底被林犁剛剛的行動激發(fā)起來了。
“兵不厭詐?!绷掷鐭o所謂地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她知道自己的武功敵不過清兒,但是又不想如此輕易的將東西物歸原主。
“那枚鳳凰鏢先換給你了,至于這支發(fā)簪,你只要答應(yīng)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就還給你。”
“什么事情?”清兒很少遇見和她談條件的人,但是就算再不耐煩清兒都必須忍著,因為百鳥朝鳳還在這女人手里,可不能出什么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