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米!”周文長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引的眾人把目光都望向了起跳點。
“歐陽學弟不愧是去年比賽的前四名,看看這素質(zhì),你們瞧見沒有,比起有些只有一張嘴的人不知道強多少,沒本事的話還是趁早回家的好。”
說誰呢?
一張嘴,應(yīng)該是說大嘴劉吧?
霍雷覺得自己的嘴可沒大嘴劉有特色,這方面他可是自愧不如。
“霍雷,別在意,那人就是嘴賤,你身體素質(zhì)這么好,跳過3米肯定沒問題的?!?br/>
我在意什么了?不過跳個3米真有這么難么?
霍雷在村里可從沒這么玩過,立定跳遠從字面上看就是站住了往遠處跳,這有意義么?
城里人的玩意還是搞不懂啊,反正讓跳就跳唄。
隊伍縮短的速度遠比登記時要快得多,不過操場上的人卻沒少,反而越聚越多了起來。
有被淘汰的學生,還有些來看熱鬧的。
有不少人聽說這次網(wǎng)球社來了個史上最嚴體測,連妞都不泡了,成群結(jié)隊都跑來運動場了。
“看那個,田徑隊的劉曉亮,他怎么也跑來網(wǎng)球社了,這是打算轉(zhuǎn)行打網(wǎng)球了么?”一學生眼尖,發(fā)現(xiàn)了隊伍中竟然還隱藏了幾個BOSS級人物。
“你懂什么懂,田徑哪有網(wǎng)球拉風,你見過有看籃球足球的姑娘,有見過看短跑的么?”鄙視的看了身旁的一眼后,這人慶幸自己今年沒作死。
被這么多人圍觀壓力很大的好不好,沒達標淘汰了也就算了,萬一摔個大馬趴,豈不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隊伍中可不止一個田徑隊的,想進精武私立待遇最好網(wǎng)球社的人多了去了,隊伍里可一個個都藏龍臥虎,什么體測根本就只是小CASE罷了。
“劉曉亮3.16M,下一個!”周文長看到這些來占便宜的人就來氣,對于超過歐陽天明的成績也沒表現(xiàn)出熱情來。
跳出好成績的劉曉亮也不在意,剛才這一跳他根本就沒用全力,跳遠在田徑力只是基本功,強大的腿部力量讓他足以俾你其他人了。
“建東強3.24M。”
靠!又一個新紀錄,這里面到底藏著多少怪物??!
“沒想到東強這么牛啊,3.24M我可跳不到這么遠??!”大嘴劉看著不由得感嘆起來,人家身高有優(yōu)勢不說,彈跳力還這么牛,自己真比不上。
建東強兩人還認識,正是中午和霍雷大嘴劉一起吃飯的兩人之一。
不過吃完了飯這家伙就和另一個人一起消失了,剛才在人群中愣是沒發(fā)現(xiàn)。
“霍雷別在意,這建東強是籃球特招生,中學的時候就能扣籃了,別和他比?!?br/>
中學時就能扣籃了?這有什么稀奇的?
霍家莊那群混小子哪個不能扣籃,不能扣籃還怎么打籃球???
“我也能扣籃的?!被衾滋嵝蚜艘痪?,心說找個機會給大嘴劉表演一下自己的絕招好了。
“行,我知道你能扣籃,不過那些籃球隊的不一樣?!苯|強的身高可是有一米九五以上,比身高過一米九三的周文長還高了一線。
這兩人的扣籃能一樣么?人家能單手扣出戰(zhàn)斧式扣籃。
霍雷?也就是個雙手‘放’進籃筐的勉強扣籃了吧。
又不是肌肉變態(tài)的黑人,不到一米六都能扣籃,一米七五能當扣籃王,簡直變-態(tài)的沒朋友有沒有。
反正大嘴劉這一樣一米七五的身高,是別指望去扣籃了。
霍雷是挺有力氣,看著也挺靈活很能跳,但是畢竟身高也才一米八出頭,能比自己好到哪去?
當然真正變-態(tài)的也就那么一些,畢竟這里只是網(wǎng)球社的入社測試,要是全校運動會,那才叫熱鬧。
一個又一個高到離譜的記錄,絕對能刷新那些在普通中學里成長起來學生們的三觀了。
那是在體校都未必能看到的盛景!
隊伍已經(jīng)漸漸到了末尾,雖然不斷有人跳出接近接近3M的距離,卻再也沒有超過3M的了。
“大嘴劉加油,爭取拿第二?!笨燧喌疥犖槟┪驳拇笞靹⒘?,霍雷卻在背后突然說道。
第二?為什么是第二!
“看什么看,快跳啊,再不跳成績算作廢啦!”周文長看到大嘴劉就覺得不爽,忍不住嚇唬他道。
作廢?你做一個看看,老子是網(wǎng)球特招生,你還真敢不讓我跳了?
大嘴劉心里篤定,不屑地笑笑,自顧自地站在起跳點,擺起雙臂積蓄著力量。
“3.09M,哼,就你這本事也就只能跳個三米了!”裝個什么大尾巴狼,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呢。
3.09?大嘴劉不相信地看了看腳下,明明踩著3.1M的線,為什么是3.09?
“周文長你眼瞎了是不是,我這是3.1M,怎么可能是3.09?”大嘴劉指著腳下不滿道。
“落地是3.09,你腳動過了?!蔽沂遣门形艺f了算,說你3.09就是3.09,怎么地了!
行!
大嘴劉那個氣??!這家伙果然和歐陽天明串通好了,竟然還壓自己成績,簡直無恥。
動?動什么動,自己動沒動他還不清楚,可是此時怎么說得清。
一厘米的差距本就很小,也只有最近的裁判才能判斷。
再說此時就算能找出有人作證又能如何?
人家又沒說你不合格,又不是運動會比賽,差一厘米有什么關(guān)系么?
再鬧下去就是大嘴劉在無理取鬧,哪怕擺明知道是周文長在算計自己!
“我看到你跳的是3M1,是那家伙眼瞎?!贝笞靹⒛芩?,不過霍雷能么?
周文長算個-屁,霍雷哪會在意。
學長?
這東西是什么,在村里拳頭大才是老大,他霍雷一直都是最能打的,除了家里的三位爺爺和母親外,可是從來都沒服過軟的。
媽-的,這小子嘴太臭,待會就給你個教訓(xùn)!
周文長聽得惱火,暗自記恨。
行!你不是要跳么?
我就判你踩線,讓你白費力氣!
霍雷站上了起跳線,雖然從沒跳過,但看也看了不少了,大嘴劉也和他說了不少相關(guān)的信息,他也明白這玩意就是個看誰能跳得更遠的比賽。
是比賽么?好像是個測試吧?
不是比賽就隨便跳跳吧。
霍雷是沒放在心上,雙臂擺動后,輕輕就這么向前一竄,躍起的弧度很高,但動作卻看著異常輕柔,似乎根本沒用力一樣。
“踩線!重……重~跳?!?br/>
周文長啞巴了,不是他不想讓霍雷重跳,而是發(fā)現(xiàn)這踩線重跳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霍雷撓了撓頭,看著已經(jīng)在腳后跟一巴掌外的標尺。
“這沒法量吧,要不我重跳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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