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手掌落下,整座城池在瞬息間崩塌,徹底化作一片廢墟。
在巨掌落下之時,許許多多的魔族都是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拔地而起,試圖逃離巨掌的覆蓋。沒看到兩位圣人面對這巨掌,都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么?更何況是他們?
可是,無論他們是飛天還是遁地,都無法從城池中逃離。
這只巨掌好似有著一股詭異的吸力,使得他們無法掙脫出這方樊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掌落下,看著城池化作廢墟,看著身軀爆碎成一片血霧。
原本這座還算熱鬧的城池,頃刻間失去了一切聲響,歸于了虛無。
酒劍仙面色平靜的望著這一幕。
曾經(jīng),若非是為了護住聚居地的人族,他早就打算大開殺戒了。
一名準帝級別的殺手,足以讓諸天萬界的任何勢力為之心寒但顫,哪怕是帝族也不例外。
當初,三大準帝就是擔(dān)心蘇澈會拋下人族逃遁離開,一旦蘇澈真這么做了,那將會是三大帝族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魔。
準帝境強者,想要獵殺一尊圣人,簡直可以說是容易到了極點。
除卻一些手段特殊的圣人以外,完全沒誰能夠擋住準帝境的獵殺。
更何況,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若是連圣人出門都要小心翼翼、心驚膽戰(zhàn),那就更別墅其他那些境界的弱者了。
最終,三大準帝以整個藍星作為要挾,使得蘇澈不敢離去、也不會離去。
若是那場圣戰(zhàn)中,蘇澈跑了,三大準帝估計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若是他們滅了人族的根,斷了藍星的魂,那么將會和蘇澈徹底撕破面皮,蘇澈行事在將再毫無顧忌。
但,蘇澈卻不想,卻不愿去做茍且偷生的事情。
畢竟,若是他真那么做了,人族與藍星能否存在,將徹底掌握在三大帝族的手中。
蘇澈不敢賭,也不愿賭。
他寧愿堂堂正正的戰(zhàn)死,也不愿像一條喪家之犬般,流浪在諸天萬界之中。
更何況,無數(shù)人族強者都戰(zhàn)死在了那場圣戰(zhàn)中,而身為人王的他,卻通過逃遁的方式來茍且偷生。
說得好聽點叫保存實力不做盲目的犧牲,但說得難聽點就是怕死。
酒劍仙既然做出這般釜底抽薪的舉動,那自然是做好了與三大帝族徹底撕破面皮的準備。至于聚居地的人類,他打算帶上他們,一同前往虛空亂流中生存上一段日子。
畢竟,一旦他們藏身的地方被三大帝族找到,那迎接他們的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經(jīng)過這次‘奪寶’事件后,三大帝族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獵殺僅剩的人族。
甚至就連巫族也會強迫參與到其中,有著巫族的推算能力,一旦有人族泄露了自身因果,便很容易被探查到。
到時候,自己能夠走脫,但其他人族卻走脫不了。
戰(zhàn)斗起來后,酒劍仙更是無暇他顧,一些實力羸弱的新生人族很是脆弱,就連些許余波便能將他們徹底絞殺成灰盡。
不過,在執(zhí)行遷移計劃之前,酒劍仙要將手中的這批寶藥、神材轉(zhuǎn)交到蘇澈手中。
唯有蘇澈同樣突破到準帝之境,人族才算是真正站起來,才算在諸天萬界擁有立足之地。
擁有兩位準帝的人族,足夠震懾住仙神魔三族,使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至少,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三大帝族絕對是不敢對人族進行下手的。
畢竟,兩尊準帝的怒火,沒有誰能夠擋得住。
最重要的,為了讓蘇澈與酒劍仙擁有軟肋、把柄、弱點,三大帝族也不會選擇將人族滅殺,而是會選擇將人族的火種保留。
畢竟,只有他們有了牽掛,行事才會考慮后果。
一旦沒有了牽掛,那將徹底放飛自我。
酒劍仙一邊朝著帝淵方向飛去,一邊在口中發(fā)出滾滾道音。
“魔帝!作為你威脅我的代價,屠你魔族一座主城以示警告!”
“本尊要讓你知道,何謂準帝不可辱!辱之必死!”
酒劍仙道音滾滾,聲音透過大道的傳播,在諸天萬界的各地響起。
無數(shù)圣人皆是聽到了酒劍仙的聲音,面色神情各異,有的露出憤怒之色,有的露出一抹激動之色,有的露出一抹思索之意。
沒有意外,魔帝再次暴怒了。
“酒劍仙!我要你人族徹底滅族!徹底消失在諸天萬界之中!”
魔帝徹底瘋狂了。
酒劍仙的話,就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一般。
最重要的是,這些話語幾乎與‘全球直播’無異。
各族圣人在知曉了這件事后,自然是會與底下的人去說,底下的人又會與其他人去說。
不消多久時間,魔帝與魔族都將成為整個諸天萬界的笑柄。
“很好!魔帝!你又威脅了我一次?!本苿ο烧Z氣澹澹說道。
下一刻,酒劍仙的元神再次席卷而出,尋找著附近最近的魔族主城所在。
很快,酒劍仙便找到了目標。
酒劍仙稍稍繞了一段路,降臨在另外一座魔族主城上空。
酒劍仙沒有絲毫憐憫與停頓,再次一掌拍下。
這座魔族主城的城主乃是一尊大圣人,可即便是大圣人,在準帝面前也只能算是一只強大的小獸,勉強給他算是一只兔子。
即便是最厲害的兔子,在獵人面前,依舊是逃不過被獵殺的命運,沒有絲毫的反抗余地。
十個呼吸后,大道崩碎,天哭血雨之景顯現(xiàn),城池破碎,生靈隕滅,一切歸于虛無空寂。
酒劍仙再次發(fā)出道音:“第二座!”
酒劍仙的話語很簡單,但卻十分有力,就像是一柄鋼刀般,狠狠的刺進了魔帝的內(nèi)心。
一尊魔族的大圣人隕落,魔帝也是心有所感,雙目中爆發(fā)出一縷極致的恨意。童孔充血,青筋畢露,骨節(jié)嘎嘣作響,足以反映出魔帝內(nèi)心的不平靜。
“酒!劍!仙!”
魔帝仰頭大吼,滔天的怨氣與恨意從胸腔中噴薄而出,渾身魔血沸騰,身軀微微戰(zhàn)栗,透著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殺意。
不過這一次,魔帝卻是不敢再威脅酒劍仙,只能在原地?zé)o能狂怒,宣泄著心中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