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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車魔女三邦完整版 殿內(nèi)的陸家男人全是五感極其靈敏

    殿內(nèi)的陸家男人,全是五感極其靈敏的,早就嗅到了血腥氣。

    此時看到里面的東西,雖然莫名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竟沒人認(rèn)出來。

    “大嫂,你不會是聽說四弟愛吃生食,所以送個生的東西給他吧?你們大燕王室喜歡吃熊爪鹿茸,這盒子里裝的是什么珍貴大補之物???”陸清風(fēng)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

    他可不覺得這是什么大補之物,只是想說幾句話刺激人。

    陳雪瑩沖陸清風(fēng)笑了笑:“本宮從沒想過這玩意兒是大補之物,不過聽二弟這么一說,倒是有些道理,你想補身體的話,下回本宮讓人給你弄?!?br/>
    “這是什么東西?”三皇子也皺起眉頭,一直盯著看。

    總覺得在哪里瞧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還不等陳雪瑩回答,一直捧著盒子的四皇子,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湊近了盒子不停地聞嗅著,眉頭越皺越緊,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緊接著他整個人猶如炸毛一般,嘴里發(fā)出“嗬——嗬——”的警告聲,最后化成一聲狼嚎,直接迎面撲了過來。

    眾人都沒料到他會突然發(fā)狂,不過他并沒能沖到陳雪瑩面前來,就被陸昭抬腿踹了過去。

    這一窩心腳,直接把四皇子踹到地上,還滾了兩圈。

    四皇子爬起來之后,又沖了過來,這回直接是四肢并用,像個野生動物一般。

    “老四怎么了?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生氣?”

    陸清風(fēng)皺眉,這次也出手了。

    雖然他很不想幫忙,但這畢竟是龍乾宮,陸無極還坐在上面看著,他不好袖手旁觀,否則等那老變態(tài)發(fā)怒了,他們這些皇子都討不了好。

    三皇子幫不上忙,自己推著輪椅主動讓位,以免添亂。

    四皇子雙眼通紅,顯然是暴怒到極點,沒頭沒腦一頓亂沖,但是卻沒有一次達到目的,不是被陸清風(fēng)阻攔,就是被陸昭踹了回去。

    最后他只能雙手抱頭,開始哀嚎。

    “嗷嗚——嗷嗚——”他的嚎叫聲與狼嚎一模一樣,手捧著那兩個毛茸茸的圓球,眼淚都冒出來了,像是死了親爹一樣。

    “老四哭了?這狼崽子都多久沒哭過了?”陸清風(fēng)一怔,看著四皇子眼淚噼里啪啦掉,顯然是真的驚訝。

    “怎么回事兒,你究竟給了他什么東西?”這回連陸昭都很詫異,忍不住詢問。

    “能是什么東西,當(dāng)然是好東西。昨日是我與太子大婚之日,有頭狼兄弟喝醉了酒,在我的馬車上尿了一泡。本宮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別人送上一泡尿,本宮自然也得送它一點東西,就讓人閹了它,讓它記住不是誰的馬車,都可以尿的?!?br/>
    陳雪瑩抬手捂住嘴,露出一抹淑女的笑容,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悅耳。

    只是說出來的話,卻相當(dāng)驚悚,殿內(nèi)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你、你把那頭狼給閹了?”陸清風(fēng)驚訝地問出口,聲音都劈了。

    “二弟是耳朵不好使嗎?還是本宮說得不夠清楚?”

    “這、這盒子里是那頭狼的兩顆蛋?”三皇子也忍不住開口詢問。

    陳雪瑩不耐地嘖嘴:“三弟怎么也結(jié)巴了?本宮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不是我親自動手的,反正本宮讓人把割下來的東西放在盒子里,拿了過來。”

    “聽說那頭狼是四弟養(yǎng)的。好四弟,嫂子第一次送你禮物,肯定是找極具紀(jì)念意義,爭取讓你終生難忘的。這禮物是不是很值得獨家珍藏?”

    陳雪瑩一轉(zhuǎn)頭,重新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對著四皇子語笑嫣然地道。

    “嗷嗚——”四皇子抹了一把眼淚,又沖了過來。

    當(dāng)然結(jié)局毫不意外,他又被陸昭給踢開了。

    殿內(nèi)五個姓陸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變態(tài),但是此刻他們看著那兩顆毛茸茸的圓球,全都覺得惡寒。

    一陣穿堂風(fēng)吹過,似乎都覺得褲-襠里有點涼。

    他爹的,難怪覺得這倆球如此眼熟。

    他們皇室的男人,生下來就和狼待在一起,無論是廝殺還是共處,都算是形影不離,可不就對這倆玩意兒熟悉,因為經(jīng)??匆姟?br/>
    但是沒人第一時間認(rèn)出來,那是誰都沒想到,竟然有人把狼給閹了。

    還把摘下來的蛋蛋,送給了這頭狼的過命兄弟。

    什么仇什么怨啊?連他們都想喊一句變態(tài)的程度。

    陸無極挪了挪屁股,他沒有被嚇到,只是覺得怪異,心里有點不得勁。

    但凡是個男人,對這方面就比較敏感。

    他這個大兒媳絕非尋常人,昨日能讓陸昭頂著壓力建公主府,今日就帶來了幼子那個狼兄弟的蛋蛋,擺明了是恐嚇老四。

    而且此事還是當(dāng)著他這個北齊皇帝的面兒,絲毫不怵他,至少勇氣可嘉。

    “嗷嗚嗚嗚——”四皇子發(fā)出一長串怪叫,顯然是在說話。

    “大嫂,他問你狼在哪兒?”三皇子充當(dāng)了翻譯。

    陳雪瑩眨了眨眼,滿臉困惑地道:“他說話了嗎?三弟,你莫要騙本宮。”

    “大嫂,他說了,我也證明?!标懬屣L(fēng)也站出來。

    “本宮不信你?!?br/>
    兩位皇子被她氣得夠嗆,只能看向陸昭。

    陸昭輕咳一聲,“四弟不會說話,只會狼嚎,他方才就是那意思。”

    “怎么可能不會說話?他舌頭沒有毛病,不聾也不啞,為何不會說話?你們就是想合起伙來騙我!”陳雪瑩擺明了一副不相信的架勢。

    她一轉(zhuǎn)頭,對著四皇子,又是言笑晏晏的模樣,還輕聲安撫道:“四弟,別怕啊,本宮只會閹了那不聽話的畜-生,不會閹了你的?!?br/>
    女人這句話,是她進入龍乾宮后,說得最溫柔的一句。

    但是卻讓周遭幾個男人,都忍不住心里發(fā)毛。

    你是不是在說反話?

    “啊,了,狼——”四皇子張大嘴,舌頭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上下翻騰著,終于找對了位置,說出了第一個字。

    “狼、狼……”他就一直重復(fù)這個字,逐漸從模糊到清晰,讓所有人都聽懂了。

    陳雪瑩輕輕揚起嘴角,沖著他們輕哼了一聲:“本宮就說,他會說話吧。你們這幾個兄長怎么都說人家是啞巴?”

    “你想問狼在哪兒是不是?”

    四皇子連忙點頭,這回他再也不對著陳雪瑩張牙舞爪了,反而坐在地上,安靜等著她的回答。

    “狼在本宮的公主府里?!?br/>
    “嗷嗚嗚嗚——”四皇子顯然還想說什么,但他就是說不出,忍不住撓自己的嘴巴。

    他的動作十分粗魯,立刻嘴巴上就有幾道血痕。

    “住手,本宮討厭血。你要說什么就好好說,抓出血來,我可就走了?!标愌┈摑M臉嫌棄地阻止他。

    “詩、死、死……”

    “沒死,活著,就是被閹了。本宮特地讓人手腳利落些,那畜-生雖然不聽話,但好歹罪不至死,本宮賞罰分明?!标愌┈撝鲃踊卮鹚?。

    “我、我……”四皇子再次開口,似乎又想說什么,但是聲音有些低沉,讓人聽不清。

    陳雪瑩見他可憐,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顯然想聽清他在說什么。

    就在她側(cè)耳傾聽的時候,變故發(fā)生了,四皇子再次暴起,雙手如爪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陸昭一把攬住她的腰,直接避開,左腿側(cè)踢出去,再次將他踢翻在地。

    “你死!”四皇子抬起頭,兇神惡煞地盯著她,嘴里是清晰的詛咒。

    顯然他恨不得掐死她。

    陳雪瑩拍了拍陸昭的后腰,低聲道:“謝了?!?br/>
    “你的狼兄弟全被閹了,本宮也不會死。四弟,你得學(xué)學(xué)規(guī)矩了?!彼Z氣冷漠地道。

    這是她進入殿內(nèi),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語氣說話,顯然此刻她非常生氣。

    “父皇,讓您見笑了,兒媳方才有失儀態(tài)。雖然北齊不用兒媳敬茶,但是為了長輩準(zhǔn)備的禮物,還是不能缺的?!?br/>
    她拍拍手,立刻有宮人捧著長盒子進來。

    這盒子也是上好的黃梨木制品,上面是工匠雕刻下的狼圖騰,明顯是按照北齊人的喜好來的。

    原本精致的盒子,讓人愛不釋手,只是這盒子與之前裝狼蛋蛋的如出一轍,喜愛之情驟減,反而讓人心里發(fā)毛。

    陸無極揮揮手,讓人呈上來,他總不至于被兩顆蛋蛋給嚇到,況且他堅信眼前這個女人是個聰明人,她也不敢給他送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木匣子打開,里面是一副卷起的畫軸,他直接展開。

    一頭栩栩如生的狼王躍然紙上,這頭狼瞪著雙眼,面目猙獰,齜著尖牙,森冷的野性都溢出宣紙了,仿佛隨時撲過來咬住獵物的脖頸。

    陸無極原本沒當(dāng)回事兒,但是當(dāng)他看到這幅畫時,頓時有些恍惚,整個人的血性都被激發(fā)了。

    “不錯。沒想到大燕還有這樣的畫師?”

    “這位畫師其實原本是獵戶的兒子,他兒時經(jīng)常跟隨父親去打獵,有一回遇到狼群狩獵,它們屠殺了整個鹿群,要不是狼群吃飽了,畫師也要喪命其中。當(dāng)時他圍觀了整場狩獵過程,頭狼英勇作戰(zhàn)的樣貌,終身難忘,后來學(xué)了畫技,就畫了一輩子的狼?!?br/>
    “這幅畫是他臨終前最后的作品,兒媳在出嫁之前,曾去大燕皇帝私庫里挑選嫁妝,看到這幅畫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您,因此選了它?!?br/>
    陳雪瑩侃侃而談,絲毫沒有畏縮。

    “哦,沒想到大燕皇帝對你這么大方,他讓你挑了幾件?”

    “一件。寶物在精不在多,況且兒媳的兄弟姐妹也很多?!?br/>
    陳雪瑩這個回答,顯然是答到了他的心坎兒上,哪怕是北齊老變態(tài),此刻也忍不住露出幾分愉悅的情緒來。

    “你有心了,晚輩送禮哪有不回禮的道理,你想要什么?”陸無極低聲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倒是不好答了,只能說老變態(tài)很過分,不是直接給回禮,而是讓她挑。

    誰敢沖他要貴重的,這不是找抽嗎?

    偏偏這老變態(tài)還表現(xiàn)出一副大方的模樣來,簡直不要臉。

    好在陳雪瑩本來就不貪圖他這三瓜倆棗,而是另有所謀。

    “這孝敬父皇,乃是晚輩的義務(wù),您肯收下,就是對兒媳最大的回禮。原本兒媳是不該要的,不過看到四弟,恰好想起有件事情,可以求您幫忙?!?br/>
    她眨眨眼,笑得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