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廉價制服,稍小的上身t恤,把兩顆渾圓豐滿的兒,緊緊束縛住,纖細的,幾乎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展現(xiàn)出驚人弧度,束身牛仔褲,把兩瓣挺翹的臀肉牢牢包裹起來,配上那張嬌艷小臉,每每走過,總會成為男人注目焦點。
周圍那些同事,也不時借故跟小雅搭訕,小雅應(yīng)付自如,對這種程度的騷擾和搭訕,已完全免疫。
“小雅!”
聽到有人叫自己,小雅美眸在人群里尋找著什么,旋即雙眸一亮,嬌顏綻放出從沒有過的笑容。
那一笑,宛如百花盛開,周圍不少人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雅手里拿著托盤,款款移步到許耀跟前,抬起藕臂,瞥了眼時間,抿嘴輕笑:“還算守時,等我下班。”
許耀點頭,坐在角落里,安心等小雅下班。
見兩人認識,不少高大英挺的男服務(wù)生,投來充滿敵意的目光,許耀毫不客氣回瞪。
“我說這里俊男怎么這么多呢?!笨粗切┟β捣?wù)生,基本男人都是高大英俊類型,女孩兒則正好相反,都是一些庸脂俗粉,看來即使是打工,小雅也不能安生。
七點一刻,小雅一身高中校服,盈盈走到許耀跟前,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袁正豪站在小雅不遠處,嫉妒目光,刀子一樣扎在許耀身上。
在所有追求小雅人里,袁正豪身價最高,樣貌亦是最好,高大英俊,標準高富帥!
但所有人里,他也是最不受小雅待見。因這貨認識小雅前,風流成性,把不少愛慕物質(zhì)的小娘們兒,搞大了肚皮。一次兩次還能掩蓋過去,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最終還是被學(xué)校發(fā)現(xiàn)了。
對袁正豪來說,這沒什么,直接轉(zhuǎn)學(xué)就是。但那時,正好遇到小雅這個高一新生。第一眼,袁正豪就被小雅美艷芳容征服,加上小雅那不俗身材,簡直就是袁正豪追求的終極目標。
在普通銀彈攻擊失效后,袁正豪另辟蹊徑,打聽到小雅打工地方,也跟著擠了進來。結(jié)果來到這里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早就落伍,學(xué)校里至少有三四人,跟這貨一樣目的,也進了這家店。
不過,袁正豪并沒灰心,在這些人里,他條件是最優(yōu)秀的,父親是天華集團董事長,母親是珍保局辦公室主任,最近聽說馬副局長好像辦砸了什么事兒,上面好像要讓老馬內(nèi)退,而他母親,就是最有力的副局長人選。
但這一切,絲毫不能改善小雅對他根深蒂固的看法,直到這時,袁正豪才開始后悔,并不是后悔弄大別人肚子,而是后悔怎么沒處理干凈。
“小雅,這位是..”袁正豪故作紳士的走到兩人跟前,看清許耀模樣后,眼瞳不禁閃過一絲疑惑。
小雅聽到袁正豪聲音,歡快表情一下冷了下來,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朋友!”語氣冷淡,帶著毫不掩飾的距離感。
袁正豪對小雅冷淡,習以為常,依然熱情不已的寒暄幾句,這才離開。
走到廚房后面,袁正豪一邊整理倉庫,一邊努力回憶著什么。
“到底在哪見過呢?”袁正豪見到許耀第一眼,就覺得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但怎么想,都想不起來了。
“對了!那個視頻??!”袁正豪恍然拍了怕腦門,終于想起在哪里見過許耀了。
........
“媽!我回來了!”
袁正豪回到家,換上鞋,踩著高檔木地板,走進客廳。一名成熟美艷婦人,正在擺弄一份果盤,聞言,微笑著抬起螓首,溺愛道:“小豪今天回來這么早?不陪你那個小情人了?”
母親揶揄語氣,讓袁正豪有些難堪,就像父親不喜歡女兒過早談戀愛一樣,母親也不希望自己兒子生命里,過早出現(xiàn)另一個女人。
“媽!您怎么這樣..”袁正豪坐在母親身邊,親昵攬著母親手臂,頗有些小孩子氣的說道。
“我跟您說,我找到那個‘路人’了!!”袁正豪邀功一樣,撿起盤子里一顆草莓,扔進嘴里,牙齒開合間,紅色汁水兒著嘴角流下。
袁母對什么“路人”不感興趣,摸出紙巾,細心給兒子擦嘴巴。
開門聲響起,一名高高大大的中年男子,正好走進來,看到這幅母子相親圖,頓時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
見父親回來,袁正豪趕忙坐直身子,袁母則是嗔怪望了一眼丈夫“都回家了,你那張臉上,就不能帶點笑容,整天板著臉。”
袁衛(wèi)國高高大大,成熟面孔上,帶著幾許嚴苛和肅穆,不茍言笑,頑固死板,是他常態(tài)。特別是在家里,看到兒子那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爸!”袁正豪有些畏懼的望了一眼嚴肅父親,頗有些坐立不安。
父親不但嚴苛,而且眼里揉不得沙子,前幾次袁正豪把女孩肚皮搞大,要不是袁母在后面幫著遮掩,要被父親知道,肯定會把他狗腿打斷。
小時候,袁衛(wèi)國遵從的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要不是袁母一直寵溺著兒子,經(jīng)常幫這貨擦屁股,早就被他老子打死了。
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環(huán)境下,袁正豪價值觀和世界觀,漸漸扭曲,母親過分溺愛,讓這貨沒有得不到的東西,而父親過分嚴苛,讓這貨積攢了大量壓力。
“今天這么早回來?”袁衛(wèi)國在妻子服侍下,脫下鞋子,熱騰騰毛巾抹了把臉,看似隨意的問道。
“我..我找到‘路人’了”袁正豪先是看了一眼母親,得到母親鼓勵眼神后,這才站在父親跟前,唯唯諾諾道。
“‘路人’?什么路..”袁衛(wèi)國虎目一瞪,他最討厭兒子跟自己說話時,帶著那些什么時髦的“給力”“切”之類的詞句,聽到這所謂的“路人”,以為又是什么新名詞,頓時臉孔一板,就要訓(xùn)斥。
話到嘴邊,袁衛(wèi)國腦子里卻突然閃過了一個標題“古有武松打虎,今有路人搏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