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尾巴狼,不是狐貍。
丁女俠笑的很甜。
丁女俠一反常態(tài),不罵街,不吃醋,只是挽著自己夫君的胳膊來宣布主權(quán)。
醉仙樓人來人往,不斷有人進出,展昭硬是扯住丁月華站在門外,讓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這只貓怎么這么磨人?你要我怎么樣呢?路上撞見說兩句話罷了,又不是在床上撞見。就算在床上撞見,你們男人也沒有錯?!倍∨畟b淡淡的說。
展昭呼了口氣點點頭,他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丁月華不鬧他反而覺得其中有問題,怕她是要找后賬的。
丁月華瞇著眼,展昭這點頭是同意前面的話還是同意后面的話?
“你們兩個怎么不進去坐?”白五爺駕到,帶著小俠艾虎。
“哦,我們也剛到。”展昭說。
白玉堂眼睛一轉(zhuǎn),怎么是剛到,據(jù)白玉堂的推測,他們應(yīng)該是站在外面好一會兒了。
丁月華打了一個噴嚏。
“進去坐吧,別站在外面聊天?!闭拐颜f到。外面有些涼,他怕丁月華受凍。
三個男人之間的事丁月華沒興趣參與,吃了飯早早就回府了,留他們?nèi)嗽谧硐蓸呛染屏奶臁?br/>
陪著包拯的時候丁月華最舒服,整個開封府包拯最嚴厲,但是包拯待她最好。
丁月華要陪干爹下棋,給干爹講睡前故事,丁月華視為用來騙小孩子的故事包拯一直很喜歡。
那些感天動地的深情,毀天滅地的災(zāi)情全是包拯的寶。講到好事他會微笑,講到不好的事他會皺眉,總之他都會認真的聽下去。
可是展昭不會。
每次丁月華說話,展昭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聽見沒聽見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永遠是那個表情。
那天丁月華終于忍不住問展昭究竟有沒有聽到她說話,展昭說:“你說,我聽著?!?br/>
突然覺得外人眼中冷酷無情的包青天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丁月華心想包拯在朝中罪過那么多人,每天被人排著隊穿小鞋,卻依然深得皇上的信賴,以及幾位重臣的極力支持,必有他的為官之道。
“你在想什么?”包拯抬頭,見丁月華手下動作緩慢,眼睛也看著別的地方。
“沒……沒什么。”丁月華趕緊把手中的公文碼好,擺放在案頭。
包拯順手拿出一個本子,遞給丁月華。
“這是本府挑選的一些常用字,你拿去多練練,以后再寫信就不用求公孫先生幫忙了?!卑f。
丁月華有太多字不會寫,每次她寫的東西包拯都看不懂,有些字似成相識,但是少些筆畫。丁月華現(xiàn)在還不能獨立寫出一封完整的信,外出期間傳信回開封府都是展昭再補上一些字。在府衙中展昭不愛理她,她又要去求公孫先生幫她寫字,不如早點學(xué)會好獨立。
好在丁月華雖然有些字寫不出來,但都可以認得,只要下功夫記一記就不難達到。
這本子上的字不但是包拯挑出來的,而且每個字都是他寫上去的,利用一些休息時間見縫插針每天寫一些上去,就攢出了這么一本的常用字。
“干爹一向最疼我了!”丁月華上前摟著包拯的胳膊撒嬌。
張龍進來稟報說展昭回來了,正好撞上丁月華膩著包拯,嚇了一跳,丁月華趕緊離開包拯身邊。
“干爹和展昭有公事談,我先出去了?!倍≡氯A行了個禮,轉(zhuǎn)身跑出去,換展昭進來。
展昭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愉快的丁月華,有些納悶她心情怎么這么好。
丁月華本想回房,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些事,又折回來。張龍和趙虎正守在包拯書房門口,丁月華伸手把他們召喚過來。
“夫人有何吩咐?”張龍問到。
丁月華扒開張龍趙虎,走到書房門口往里探了探,看包拯和展昭還要說上好一會兒,才放心的走過來繼續(xù)和他們說話。
“那個凝香閣的林玉潔是什么來頭?”丁月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托著胳膊肘。
“凝香閣?”張龍和趙虎面面相覷,凝香閣是皇親貴族定制首飾的地方,他們只是聽說,但是沒去過。
“不知道算了……”丁月華看他們的表情也是寫著一臉的“不知道”。
“夫人,屬下去幫你查查!”張龍馬上接話,展夫人想要知道的事他們還不得麻利的去查。
“好啊!那就拜托了……不過……”丁月華覺得這件事不能告訴展昭,她查林玉潔是想知道展昭和林玉潔什么交情,發(fā)生過什么事,展昭如果知道她要查他,肯定會不高興。
“夫人放心,我們不會告訴展大人的?!壁w虎搶了一句。
張龍和趙虎倒是看得明白,丁月華來開封府之后無論惹了多大事,包大人都頂著,展大人除了和她吵架,也不敢做什么別的,看起來丁月華的行情要更好一些。
“聰明!”丁月華樂開了花,在開封府必須得有幾個愿意為自己賣命的人,或者這兩個人有望成為自己的親信。
張龍和趙虎果然不負所望,半天功夫就調(diào)查的差不多了,頭中午就來復(fù)命了。
林玉潔年齡、祖籍,在凝香閣做了多少年,有多少固定客人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包括金老板有意納她為妾,遭到老板娘的反對,老板娘每日針對林玉潔發(fā)脾氣的事,張龍趙虎都一一回報給了丁月華。
一個鄉(xiāng)下姑娘混跡凝香閣多年,又有不少達官貴人捧場,老板娘雖然憎恨她卻不能把她踢出去,可見這姑娘還是有兩把刷子,丁月華不禁擔(dān)心起來。
展昭可是汴梁城的優(yōu)質(zhì)資源,總聽人說汴梁城里九成的姑娘都想嫁給展昭,即便展昭已娶妻,還是有很多姑娘寄希望于做小。
不思好好找個良人做正室,整天想著嫁給人家做小老婆,去破壞人家的家庭,丁月華為大宋的姑娘們感到悲哀,可是誰叫她夫君那么優(yōu)秀呢?
丁月華眼里林玉潔就是個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麻雀就是麻雀,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
沒本事讓老板收房,就向外發(fā)展來勾搭人家夫君,看見男人就發(fā)嗲,好在展昭定力足夠,沒有看到她就雙腿發(fā)軟。
展昭要是敢有外心,她兩個爹也不會同意。
展小貓啊展小貓,你還是乖乖的在窩里吃草吧,別生出那無謂的心思,否則累人累己。
丁月華越想越深,面色也跟著一起凝重起來。
“月華,你在這里干什么?”展昭剛從外面執(zhí)行公務(wù)回來,一進府就看見小娘子坐在院子里發(fā)傻。
“你回來了!”小娘子丁月華撲了過去,撲到展昭懷里,“去了這么久,人家想你了?!?br/>
“有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才出去不到一個時辰?!闭拐雅牧伺亩≡氯A的后背,這小娘子現(xiàn)在這么粘人,他出去的時間已經(jīng)很短了,丁月華卻說久,想他。
展昭心中不是沒有震動,他也是飛奔回來的,因為他知道丁月華會在府里等他,只想快點做完事快點回來看他娘子。
“渴了吧,我剛泡好的茶,你先喝一杯,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叫雪語姐姐做了你最喜歡的菜,你還有別的想吃的,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做?!倍≡氯A拉著展昭到桌前,給他茶碗。展昭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
“月華,以后你不用做這些事,府里又不是沒人做,你就專心幫大人做事,做好你的誥命夫人就可以了?!闭拐巡幌攵≡氯A累到,特別是這些瑣事,本來就是衙役丫鬟做的,何必由她這位少奶奶去做。
“那不一樣的!服侍夫君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丁月華很認真很認真的說。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說的話都這么奇怪?”展昭伸手摸了摸丁月華的額頭。什么服侍夫君是天經(jīng)地義的,這話從丁月華嘴里說出來也太令人驚奇了,丁女俠不是從來都當(dāng)三從四德是廢紙一張嗎?
“哎呀!對你好不行嗎?”丁月華使勁扒下展昭的手,“非要我對你吼,天天跟你吵架才不奇怪?”丁月華撅著嘴。展昭這反應(yīng)才奇怪,她變好了他不應(yīng)該更開心嗎?
“好好好!你怎么說都是對的!”展昭把丁月華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她的手背,淡淡的花香吸入鼻腔,又甜又舒服。
“呀!大白天的你怎么……我……我要去做飯了……”丁月華臉瞬間抹上了紅霞,抽出手就跑了。
展昭這舉動太逾越了,這種親昵動作只有在自己房里鎖上門才會做,怎么會在院子里就親昵上了,剛剛還有巡府的衙役路過呢!
展昭看著丁月華跑去的方向,總有一種不妙的預(yù)感。
一個女人一反常態(tài),不無理取鬧,不跟你吵,反而對你溫柔體貼,這是為什么呢?展昭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