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輕染低笑一聲,好整以暇的看著顧凌塵,眉骨挑了挑,道,“我身旁的這位—顧世子可是想都不要想?!?br/>
顧凌塵修長的腿交疊著,冷眼看著踹他的罪魁禍首,而后移開了視線,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輕蔑道,“怎么,你能帶在身邊,本世子還不能肖想了?”
話音剛落,顧世子的椅子刺啦一聲往后退了半米。
傅輕染嘴角笑意更深了。
這萬年兄弟情看來,也不過只是塑料做的罷了。
顧世子脾氣向來不怎么好,一連被踹了兩腳,還是被同一個人故意踹的,怎么忍得了。
顧凌塵猝然站起,頎長的身影像是能籠罩人似的,似嘲非嘲,“阿深,你現(xiàn)在是護短到本世子說她一句都不行了?”
顧世子火氣大的很,反觀坐在圈椅上的男人冷靜淡然,慢條斯理的晃著茶杯,卻并未飲下,“將你自己的女人管管好,本王的女人還用不著你操心?!?br/>
顧凌塵一時郁結,頓時有一種想打人的感覺。
而一直旁觀著的容墨痕則是傻眼了,顧凌塵和皇叔到底再說些什么啊,怎么扯到女人身上去了。
坐在他對面的女人,他好像還有點眼熟。
待眼前的人和腦海中的女人重疊之后,他瞬間拍案而起,臉部猙獰到扭曲,“楚惜!竟然是你!你女扮男裝混入這里,到底想干什么!”
難道,楚惜還對他余情未了,想要來找他和好?
楚惜:“.....”
我他媽怎么知道你在這里,還一點臉皮都不要。
傅輕染同樣站了起來,雙手環(huán)胸,冷笑道,“三殿下可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楚惜和我來這里做什么,好像都和三殿下沒什么關系吧!”
見楚惜沒說話,容墨痕還以為楚惜是心虛了,陰冷的眼死死瞅著楚惜,心底的滔天怒火竄上了腦門,只差要將桌子給掀翻了,“楚惜!
本殿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浪蕩成性,和皇叔有了婚約不夠,竟然還對本殿念念不忘,私自跟蹤本殿!”
握草!
這家伙腦子是瓦特了么!
容景深沒說話,始終淡然的看著這一切,但眸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楚惜,似在斟酌著什么。
楚惜本來是不想理這條瘋狗的,但本來她心里就有些憋屈,此時也忍不住要發(fā)作了,她站了起來,直接拿起杯盞,往容墨痕臉上潑了一杯茶水。
這么會功夫,茶水并不燙,但,有很多茶葉都黏在了容墨痕震驚的臉上,像是一條條毛毛蟲一樣。
容墨痕伸手將臉上的茶葉扒拉著下來,都快氣炸了,“你!你竟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不少茶水濺到了自己的手上,楚惜隨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勾起紅唇笑道,“別他媽整天抱著那種我離了你就不能活的齷齪想法—
你自己有多渣,心里是一點逼數(shù)都沒有?成天像是一條瘋狗亂咬人,你是真以為我怕了你?”
楚惜這番話如行云流水,沒有片刻的停頓。
容墨痕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啊,眼睛都瞪紅了,“楚惜!你竟然敢辱罵本殿,還敢朝著本殿潑水!本殿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