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哪位?’
男孩向著貓眼看去,發(fā)現(xiàn)無法辨別對方,無奈只能出聲。
‘您好,查水表的?!?br/>
外面的聲音稍微有些低沉,讓人感覺好像壓低了嗓子,不過一聽就知道是一個女人。
‘哦,我知道了。’
男孩答應(yīng)了一聲,只是將門開了一個縫,立馬露出一個熟悉的臉。
男孩立馬準(zhǔn)備要關(guān)門,結(jié)果來人一腳就卡主了門,同時用手使勁掰門。
‘你怎么??孫銘語?你慌什么?。坷蠋熯@不是來看你了嗎?’
‘不不不,平文靜老師,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感覺我還是有點不舒服?!泻ⅲ簿褪菍O銘語,也就是我,慌張的把住門不讓那人,也就是平文靜進(jìn)來。
‘嘛嘛嘛~孫銘語同學(xué),別這么冷淡嘛~快讓老師我進(jìn)去,老師也是要關(guān)心學(xué)生的啊~’
平文靜雖然表情在笑,仔細(xì)看的話,眼神根本沒有笑,額頭上似乎能看到一個‘生氣符號’好可怕啊,好可怕啊,這個人。
‘謝謝老師關(guān)心,但是我覺得如果被別人看到的話會傳出閑話的,什么《女教師家訪》之類的東西。’
當(dāng)我說出來后,感覺到門上的阻力一瞬間小了很多。
好!就借著這個她分神的瞬間,一口氣將門關(guān)上吧。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突然,平文靜老師伸出了手準(zhǔn)確無誤的抓住了我的衣領(lǐng),老師她面無表情的將我拉倒離她很近的地方看著我。
‘孫銘語同學(xué),把門打開。’
‘對不起,好的?!?br/>
一瞬間感覺如果拒絕的話可能會被殺掉,我老老實實的將門打開然后請老師進(jìn)來。
‘里面請,家里有點亂,抱歉?!?br/>
雖然這么說,其實家里一點也不亂,我每天都有在拖地掃地,沒事的時候也會搞一次大掃除,其實我很喜歡這里哦,會讓我感覺異常安心。
‘孫銘語你這房子不錯嘛?’
平文靜老師打量著我家客廳,發(fā)出了感嘆,因為被夸了,所以只能禮貌的回答。
‘謝謝,也就是一般的一廳一室一廚一衛(wèi)的房子。’
平文靜老師感覺有點驚訝,她忽視了我小聲說的一句‘脫鞋’直接穿著室外鞋走進(jìn)了我的臥室看了看,又去了衛(wèi)生間,然后又看了看廚房,像在巡邏一樣,出來后好奇的問道。
‘真的就你一個人???’
‘什么叫真?老師麻煩你可以換上拖鞋在亂走行嗎?這樣我還要拖地,很麻煩的,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我記得我是隨便填寫的住址?!?br/>
我喋喋不休的嘮叨了一頓,平文靜老師似乎感覺到了抱歉,于是跑到了門口打算脫下她那雙高筒靴。
如果仔細(xì)看看的話,平文靜老師真的是一個美人呢。
五官精致,膚色白皙。
長長的黑發(fā)披在身上,上身穿著修身蝴蝶結(jié)腰帶呢子大衣搭配著黑色打底褲和高筒靴。
再加上她似乎并不想蹲下脫鞋,于是稍抬起左腳,身子傾斜,左手慢慢的拉開高筒靴的拉鏈,慢慢的伸出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放在脫鞋里。
如果在加上她是教師,瞬間感覺就更加色情了。
我感覺臉部稍微有點紅,于是轉(zhuǎn)頭向著冰箱走去。
‘老師要喝點什么?’
‘有什么?’
‘可樂,雪碧之類的?’
‘那就咖啡吧?!?br/>
‘雀巢速溶可以嗎?’
‘好的?!?br/>
不過仔細(xì)想想的話,比起女老師,還是女教師這個叫法更色情呢。
我拿出待客用的杯子,倒了一包雀巢咖啡,又從飲水機(jī)里接了熱水,拿出一個攪拌勺將咖啡攪拌一下,又從冰箱里拿出可樂倒了一杯,拿著兩杯飲品走了回去。
平文靜老師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fā)上,半開的大衣露出她白皙的脖子,白色的襯衫被她胸前撐的稍微有點滿。
我突然想到了以前在看某些網(wǎng)站上有一些小廣告。
什么(一滴就見效)之類的藥水。
‘怎么了?’
平文靜老師見我站那發(fā)呆,問道。
‘沒什么,老師,給你?!?br/>
我將那些污垢不堪的想法甩了出去,將咖啡遞給了老師,自己拿著可樂喝了一口,還是可樂好喝,如果在配上薯片就更好了。
平文靜老師也稍微抿了一口,就將杯子放在桌上看著我。
‘那,孫銘語同學(xué),我們可以聊聊了嗎?’
‘聊什么?’
雖然我已經(jīng)知道她要聊什么,但是我依舊是裝傻充愣一波。
‘那當(dāng)然是為什么孫銘語同學(xué)你為什么還不去上課的問題啦~’
平文靜老師高興的笑了起來,露出了她好看的牙齒。
‘老師,你知道的,我生病了,需要在家里修養(yǎng)一段時間?!?br/>
我快速的在腦子里整理好說詞便說了出來,剩下的只能見招拆招了。
‘可是,我覺得銘語同學(xué)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是生病?!?br/>
‘我是內(nèi)傷啦~’
我笑著擺擺手,對著平文靜老師做出了一個(╭ ̄3 ̄)╭?的表情,果不其然,效果拔群,我立馬就遭到了一拳的反擊。
‘好好說話?!?br/>
我抱著肚子躺在地上,平文靜老師站在我面前,左手握拳,聲音冰冷,像是看著垃圾一樣看著我。
不是說今年流行惡心萌嗎?為什么沒有效果?
我震驚的回憶到,那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我在跟群友聊天吹水,突然我打字問道。
‘你們說,今年流行什么樣子的萌?’
群友小海螺回復(fù)我。
‘今年當(dāng)然是惡心萌啦?!?br/>
回憶結(jié)束。
小海螺你害我?。∥腋銢]完!
正在我陷入回憶的時候,平文靜老師嘆了一口氣,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算什么?打一拳給一個甜棗嗎?
我胡思亂想的坐會了沙發(fā),看著平文靜老師。
‘老師,其實我確實病了,不過最近可能有所好轉(zhuǎn)?!?br/>
‘是嗎?那也就是說,你可以回來上課了?’
平文靜老師的笑臉非常溫暖,語氣溫柔的問想我。
‘呵呵’
我干笑了一聲,立馬回答。
‘但是我拒絕?!?br/>
平文靜老師的目光立馬變成了驚訝,仿佛在問‘為什么?’
不等她問,我便說了出來。
‘我孫銘語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向威逼自己的家伙說no’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了,仿佛宣告著某人的死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