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的腿并沒有受傷,身子好些的時候醫(yī)生建議孕婦最好還是多做運動,戴靖這才肯放她下地走路。
即便如此,每次林若溪散步的時候戴靖依然是恨不得自己可以變成拐杖變成輪椅支撐著林若溪。
“戴靖,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你喜歡我的?!绷秩粝性诖骶笐牙飭?。
“從那天酒會吧,我在讓你走以后特別后悔,怎么等都等不到你,后來聽人說你是被祁念帶走,我當時就想,我怎么可以這么混蛋?!贝骶傅氖謸嵩诹秩粝亩亲由?。
林若溪聽了撇撇嘴,問:“那你怎么不找我。”
“只顧著去喝酒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你的消息就被祁念完全封閉起來,我根本找不到你。如果不是夏秋水,我不可能那么快找到你?!贝骶富貞浿挥傻靡а狼旋X,“祁念太陰險了,趁著我找你分心吞了我好多筆生意?!?br/>
林若溪忍不住在戴靖唇上咬了一口,說:“比起你對我做的,祁念做的這些能算什么,更何況這些生意所得資金他成立了一個小溪基金會,幫助那些單親媽媽?!?br/>
“等等,你只顧著喝酒?你跟白娜娜的那一晚是不是就是你喝醉的時候?”林若溪突然想到這這個。
雖然白娜娜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但她心里依然對這件事耿耿于懷,白娜娜還有一個孩子。
“天地良心,我根本沒有碰過她,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戴靖舉著右手做發(fā)誓狀。
“反正她也要生,生了以后是不是你的就知道了?!绷秩粝骶傅膽牙锟s了縮。
“還好,你現(xiàn)在在我身邊?!贝骶副е秩粝袄洳焕??你要快點好起來,等你好了就可以嫁給我了?!?br/>
林若溪抬起胳膊撩開袖子說:“其實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這個疤……”
在她的胳膊上,一條長長的疤橫亙其上。
戴靖低頭從林若溪的胳膊上吻過,一直到林若溪頸間。濕濕熱熱的感覺讓林若溪有些情不自禁。
“戴靖,你別這樣?!绷秩粝蟪分碜樱胱屪约呵逍研?。
“小溪,我想你,可以嗎?”戴靖略帶嘶啞的聲音傳來,林若溪扔堅持著最后的一點理智。
“不可以,這里是外面?!崩滹L吹過,林若溪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
“那我們回屋里去?!贝骶敢话驯鹆秩粝?,“肚子不覺得不舒服吧?”
林若溪握著粉拳敲敲戴靖的胸口說:”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走?!?br/>
“你走得太慢,我等不及了?!贝骶笇氈秩粝齼刹娇缟蠘?,把林若溪放在床上。
“門沒鎖?!绷秩粝詈髵暝?。
戴靖卻直接撲了上來:“不要緊,不會有人來。”
林若溪看到如狼似虎的戴靖,本能地側(cè)過身護住肚子:“你別嚇到寶寶?!?br/>
“總得給寶寶一個和爸爸親密接觸的機會。”戴靖毫不臉紅,“放心,醫(yī)生說了這幾個月可以的,我會小心不碰著你肚子的。”
“可是……”林若溪接下來的話被戴靖堵在嘴里說不出來,只剩下一些細碎的呻吟從兩人唇間溢出。
夜色愈發(fā)的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