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紫瑜一路抽泣著往廠里走,向岸追趕上她后,既不好問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跟著好走。()最后還是伍紫瑜平靜下來時說道:“回去別跟別人說,”向岸點了點頭,伍紫瑜又問:“今天花了多少錢?”
向岸看了一眼手里的藥說:“好像400多,這些藥占了一半?!?br/>
伍紫瑜伸手接過向岸手里的藥往路邊一扔,說:“回去我還你錢,你千萬別跟任何人說今天的事。”
向岸嗯了一聲說:“我們應該去找醫(yī)院負責的。”
伍紫瑜又哭了起來,搖頭說:“我不想讓別人看我笑話,弄得大家都知道,讓他們說閑話,我還怎么見人?”
向岸說:“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這醫(yī)院,我沒同女孩子去過醫(yī)院,不知道你們女孩子去那里怎么檢查,才隨那狗屁醫(yī)生怎么說就怎么做。”
伍紫瑜說:“不關你的事,今天謝謝你陪我?!?br/>
向岸說:“你別說這個,我已經很難過,害得你......”向岸一時啞口,不知說什么。
第二天早上上班時,在向岸正擔心伍紫瑜能不能來上班時,伍紫瑜居然像昨天沒發(fā)生什么事似的按時排隊等待晨訓,并且特地站在向岸旁邊。向岸向她投去詢問的目光,她回應地笑了一下。這天開始,向岸不管上班還是下班,目光總是在周圍搜索著伍紫瑜的身影。讓向岸高興的是,在他經常活動的區(qū)域也總是能碰到伍紫瑜。周圍的同事很敏感地注意到他們倆之間這微妙的關系,陳嶺也很快就發(fā)現:向岸笨得像蹲在魚缸旁邊的貓,望著魚缸里的魚卻只會圍著魚缸打轉。更讓陳嶺氣憤的是,這種狀況居然維持了半年之久。陳嶺開玩笑地對向岸說:“以后在朋友面前別說我認識你,我丟不起這個人?!敝钡讲莒持狼闆r后氣得把向岸揍了一頓,然后直至說得嘴巴起泡才終于使得向岸鼓起勇氣第一次開口請女孩子看電影。
但讓曹斐無語的是:向岸請伍紫瑜看電影時居然買了五張票,強拉硬拽地把陳嶺、曹斐及曹斐女朋友一起拉去看。
散場后從電影院出來,曹斐見向岸與伍紫瑜雖并排走在一起,但兩人中間卻相距有一尺,曹斐笑著拉著自己女朋友圍著向岸上看下看地看了一圈,好似看一怪物般,然后問伍紫瑜:“岸子剛才在電影院里沒有那么老實吧?有沒偷偷親你?現在出來就手都不敢牽,在里面他肯定色膽包天吧。(全文字更新最快)”
伍紫瑜臉色緋紅瞪他道:“我和向岸才不會學你們那樣?!?br/>
向岸順勢拉過伍紫瑜的手,并對曹斐說:“我們這不牽著手,看你笑嘻嘻,笑嘻嘻,不是個好東西?!?br/>
陳嶺在前面回過頭來說:“哎哎!你們能不能走快點,給你們當了那么久的燈泡,我好餓了。大家一起去吃完夜宵早點回去,晚了回不了廠小心抓暫住證的。你們四個好過份,你們成雙成對的,知道我是光棍,還拉我來陪,你們這不是氣我嗎?”
曹斐笑道:“你這光棍兄弟不擔心,憑你那付賣相和臉上那付色迷迷的樣子,把你這光棍往女人堆一揷,馬上成林成片,想光棍都光棍不了??赡憧窗蹲?,長相雖然比本公子略為差點,但比別人可強多了,我就不懂了,在別的場合他雖然看上去死板,其實像猴一樣機靈,但在女孩子面前卻實打實的像塊木頭。我在旁邊看著都急死了。”
曹斐女朋友笑道:“難道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嘻皮笑臉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就上了你的當跟了你。人家紫瑜妹妹才有眼光,我們女孩子還真都喜歡向大哥那樣的,可惜我們女孩子臉皮子薄,像向大哥這樣的男孩子一般不太搭理我們,我們自然也只好敬而遠之?!?br/>
曹斐一把扯過他女朋友說:“你離岸子遠點,我怎么越來越覺得有危機感。伍紫瑜,你看好點你家那只,那是個會咬人不叫的狗。”
向岸與伍紫瑜異口同聲地說:“你才是狗!”
“啊,怎么變兩條了?!辈莒炒笮?。
曹斐女朋友笑道:“看,人家兩個是心有靈犀?!?br/>
陳嶺笑道:“曹斐,你還替向岸急嗎?曹家的,我看你還是把曹斐踢了吧,我?guī)湍阍俳榻B個像向岸那傻樣的?!?br/>
曹斐女朋友拉著曹斐的手笑道:“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我就喜歡這棵爛白菜。”
向岸對曹斐笑道:“爛白菜,多謝你的關心,多謝你替我急啊!”
曹斐說:“岸子,你別笑得那么淫蕩。他媽的,我也真是的,你皇上不急,我這太監(jiān)急啥?!?br/>
曹斐女朋友急忙甩掉曹斐的手,笑著向陳嶺說:“陳大哥,你還是幫我介紹一個吧,我原來不知道他是個太監(jiān)?!?br/>
眾人頓時大笑,剛好走到小吃夜市,五人選了位置坐下。陳嶺點了些小吃,要了幾瓶啤酒,按慣性自然少不了一份炒田螺。他們三哥們有一次,只要了一大份炒田螺和店老板送的一碟花生米,三人卻消滅了18瓶酒,其中因向岸不會喝酒,用一瓶酒與陳嶺和曹斐耍了幾個小時。最后結賬三人都有點迷糊,直罵店老板看不起他們打工的,說什么他們不會少店老板的酒錢,但也不要店老板可憐。胡攪蠻纏了半天,店老板才搞明白,原來因為兩元與十元的紙幣都是綠色的,這幾個小哥們喝醉了把他找退的兩元錢當成十元的了。向岸稍微清醒一點,搖晃著雙手拿著八元錢一定要店老板收回去,說他們三兄弟雖窮但志不短,不會沾人便宜的。弄得店老板哭笑不得,只好多收他們八元錢。
這次五人只有向岸與伍紫瑜不會喝酒,為了熱鬧,大家同意向岸還是一瓶酒的任務,伍紫瑜要了一支可樂。兩輪酒下來,幾人說說笑笑,向岸與伍紫瑜也放開多了,沒那么拘束了。陳嶺為大家倒了一圈酒后說:“我出來打工六年了,天天累死累活的,唯一讓我開心的就是和兄弟們在一起,來,喝了?!?br/>
向岸舉杯道:“我出來一年多了,很高興認識大家?!?br/>
曹斐說:“我和向岸讀初中時就認識,出來半年,不想又和岸子走到了一起,然后又認識你們,有緣呀,干!”說完一仰脖子把酒喝了,繼續(xù)說道:“他媽的,我一年前做夢都沒想到會來廣東打工。不過很高興,現在雖然什么都沒有,但有你們這些兄弟和一個紅顏知己?!?br/>
曹斐女朋友與曹斐酒杯碰了一下,說:“認識曹斐后,他就一直在我面前提起陳大哥向大哥,今天終于見到了真人,而且還認識了漂亮的紫瑜妹妹,認識你們非常高興?!?br/>
伍紫瑜說:“我也很高興認識姐姐。”
陳嶺與向岸同時說道:“我們也很高興認識弟妹?!?br/>
曹斐女朋友笑著說:“謝謝!”
曹斐笑道:“你謝他們?他們沒大沒小,應該叫你嫂子?!?br/>
陳嶺說:“哎哎,你沒搞錯,我出來六年,你才出來多久?你是晚輩喲!”
曹斐說:“按你這么說,我還得管岸子叫哥了?”
向岸笑道:“本來就應該的嘛!”
曹斐笑罵道:“應該你個屁,你剛上初中來報到就被高年級的同學欺負,還不是我這師兄照著?!?br/>
“不會吧,我看向岸身高有一米七五吧,誰能欺負他?”伍紫瑜不信地說道。
曹斐說:“那時岸子還沒發(fā)育呢,身高一米五都還打折扣?,F在好了,居然敢比我還長得高。你聽,還要我叫他哥,真是忘恩負義呀!”
“不會吧,向大哥小時真有那么矮?你們小時候肯定很調皮吧?”曹斐女朋友頓時來了興趣,“你們能不能講講你們過去的事?”
向岸笑道:“你是想打探曹斐以前有沒女朋友吧!”
伍紫瑜笑著說:“我也想聽。”
曹斐立刻幸災樂禍地說:“哈!過去的事,那岸子過去太有才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別看岸子現在在女孩子面前那么老實,其實他最愛在女孩子面前表現了。那時岸子中考時和同學老師住在賓館里等第二天考試,那天傍晚岸子和同學們在賓館五樓天臺上玩,有個漂亮的女同學也在那里,岸子為了在女同學面前表現,逞英雄傻傻的從五樓天臺上跳了下來…”
“?。∧呛髞碓趺礃??”伍紫瑜和曹斐女朋友急忙問道。
陳嶺笑道:“肯定沒有死?!?br/>
“嚇死我了!”伍紫瑜拍著胸口說。
向岸說:“屁話,死了我還在這里?你們別聽曹斐瞎說,沒有的事。”
“瞎說?我問你,你是不復讀初三了?不就是因為跳樓扭到腳沒考好,沒辦法才復讀的?!辈莒撤磫柕?。
向岸看了伍紫瑜一眼說:“我老人家復讀是因為當時成績差,實在是考不上。”說完一個勁地向曹斐擠眼暗示他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