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被馮穆氣的險些站不穩(wěn)。
還是護士們上來解圍,說這里不能大聲喧嘩,又把其他人請回病房,又請林宛瑜和馮穆他們有什么事進病房或者到外面去溝通。
馮穆對林宛瑜笑了笑,突然伸手摸了下文青的腦袋,小聲說道:“你看起來很不好啊。當初在那邊錄制節(jié)目時,我看你神采奕奕的, 怎么現(xiàn)在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文青:“.”
知道他是故意膈應林宛瑜的,她配合的低下頭,一副不敢看林宛瑜的樣子,小聲卑微道:“沒有沒有,我是自愿過來陪護的,不存在折磨這一說。”
“陪護?”
馮穆音量提高, 他看向林宛瑜不敢置信:“這么有錢的朱家, 居然不請經(jīng)驗豐富的阿姨來陪護, 讓你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小姑娘來陪護。
看看你這黑眼圈,看看你這黃不拉幾的膚色,昨晚幾乎沒睡吧?嘖嘖嘖~”
剩下來的話他雖然沒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他的意思。
文青把頭低的更低了,小聲道:“你別亂說。”
唯唯諾諾的樣子,誰都知道她的情況被馮穆說中了,她真的被折磨的不輕。
去而復返的家屬,小聲道:“原來大明星真的屏幕前一套,屏幕后一套,這折磨人的手段,確實厲害?!?br/>
另一個人小聲說道:“可不是。那直播時我也看了,她心眼確實多, 到地里幫忙時,她就受傷不去,到吃飯的時候, 她就出現(xiàn)了。
自己摔跤不說, 還怪別人沒扶好, 還動不動就哭, 看起來太假了。這小姑娘有什么想不開的給她做助理,又不是找不到工作?!?br/>
其他人點頭:“就是。怎么就想不開呢,實在不行,給其他藝人做助理也可以啊?!?br/>
林宛瑜壓著怒火剛要說話,就見馮穆對文青說道:“朱瑾嬅在哪個病房,我今天可是特意請假過來看望她呢,你看,我還特意買了一束花,好看嗎?”
文青終于抬頭,她先是膽怯的四周張望一下,她的黑眼圈和憔悴的樣子讓其他人看清后,她看向那束花時,眼角抽搐。
沉默一會才說道:“好看?!?br/>
好看個屁,買了一大束白菊和幾朵白百合,這確定是給病人的花?
而這時其他人看到文青的樣子后,小聲道:“乖乖,這折磨的不輕啊?!?br/>
文青連忙帶著馮穆進了朱瑾嬅病房,走到門口才想起來什么, 一臉驚恐的返回, 對林宛瑜小聲道:“夫人,我可以帶他們進去嗎?”
林宛瑜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馮穆手上的那束花上,她覺得特別刺眼,真想立馬沖過去把花給扔了。
所以這會聽到文青的話,她寒聲道:“這還用問嗎?”
林宛瑜本來挺看好文青的,所以讓她給朱瑾嬅當助理的。
可現(xiàn)在看她就覺得特別蠢,特別沒眼色不說,盡干些讓人誤會的蠢事。
文青像是受到驚嚇一般,整個人縮了一下,連忙說知道了,然后再次返回帶馮穆他們進病房。
馮穆和他堂哥看向文青眼神不由得露出一絲欣賞,這小妮子可以啊,知道怎么借力反擊。
她看似唯唯諾諾什么話都不說,但她的舉動和神色已經(jīng)把不能說的,都說了。
朱瑾嬅看到馮穆時,先是錯愕,隨后露出果然是他的表情。
剛剛外面發(fā)生的事,她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但是聽不太清楚,只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好像馮穆聲音,不過她很快就否定了,應該是幻聽。
此刻看到馮穆,她郁悶的不行。
馮穆笑瞇瞇的打招呼:“嗨大明星,我來看看你。你臉色看起來不錯啊,不像你助理,一副快死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你折磨呢?!?br/>
朱瑾嬅臉色露出一絲尷尬,而文青則是低下頭不說話。
馮穆把花送到朱瑾嬅懷里,說道:“小白花陪你,絕配。怎么樣,喜歡嗎?”
朱瑾嬅:“.”
白菊?
小白花?
這馮穆絕對是存心來氣她的。
她皮笑肉不笑的對他說了句謝謝,然后讓文青把花拿出去,對馮穆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對百合和白菊過敏?!?br/>
馮穆也不在意,笑道:“哦這樣啊,那我下次給你換一個?!?br/>
隨后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向她,笑道:“有一個好消息,你想聽嗎?”
朱瑾嬅很想說不聽,但她還是配合道:“想聽,你說說是什么好消息?!?br/>
馮穆轉(zhuǎn)頭看向他經(jīng)紀人笑了下,對朱瑾嬅說道:“我家經(jīng)紀人給我爭取到做下一期的勇闖鬼屋飛行嘉賓,我又可以和墨爺他們一起錄制節(jié)目了?!?br/>
他笑問笑容凝固的朱瑾嬅:“怎么樣,是不是好消息?”
朱瑾嬅呵呵兩聲:“那恭喜你了。不過下次別再害人了,上次鵬哥被你推出去,你在網(wǎng)上被罵的挺慘。當然了,如果你享受被人罵,那就當我沒說?!?br/>
馮穆捂嘴笑:“沒關系啊,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黑紅也是紅嘛。何況走紅黑路線你比我熟啊。你看,你之前裝作乖乖女的形象,不溫不火的。
但是你開始恩將仇報,做小白花,做萬人嫌后,你的人氣和熱度立馬就起來了。所以啊,我還要像你學習。對了朱瑾嬅,被很多人罵,被人指指點點是什么滋味?
唉~也不知道罵我的人是怎么回事,他們也就在網(wǎng)上罵我,現(xiàn)實中,他們看到我都是客客氣氣的,更別說被罵了?!?br/>
馮穆是懂的怎么氣人的。
那賤賤的樣子,就連他堂哥也就是他的經(jīng)紀人都別過頭不想看,馮穆太賤太狗了,看把人家姑娘氣成什么樣了。
不過一想到他一直都是這樣,倒也見怪不怪,就是憋笑難受。
文青把頭壓得更低了,她怕自己嘴角上的笑意被發(fā)現(xiàn)。
這馮穆真是太絕了,罵人都不帶臟字的,聽起來太爽了。
簡直就是她的嘴替,把她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朱瑾嬅被氣的臉都白了,她咬牙切齒道:“那讓你失望了,現(xiàn)實中我也沒遇到別人對我指指點點,你問錯人了。
還有,我要糾正你一下,我一直都是乖乖女,不是裝的。另外,我也沒恩將仇報,你要是不會用詞,你可以不說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