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他們了,他們在東邊一片樹林之中!”白洛溪利用耳邊的通訊儀器激動地說。
白洛溪急匆匆地跑到了云之無三個人的面前,仔仔細細地看著他們,有些氣喘兮兮地說:“終于找到你們了,你們沒事吧?”
云之無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洛溪姐,我們沒事!”
“洛溪,我們沒什么事!”
歐陽清竹看到白洛溪耳朵旁的通訊器,她連忙開口道:“趕緊通知大家,別讓大家再找了!”
“不用擔心,通知過了!”白洛溪臉上掩蓋不住的興奮,她看了看旁邊的云之空心中充滿著疑惑,開口道:“之空,你怎么在這?”
云之空撓了撓頭開口說:“洛溪姐,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回學校說!”語罷,他連忙召喚出言咒,像一個振翅高飛的雛鷹一下子沖上了天,在天空中瞬間消失不見了。
一晃幾天沒有任何關(guān)于云之空的消息,蘇雨有些提心吊膽,心里擔心極了。好在那幾天正值高考之時日,匆匆忙忙的她忽略了一些放在云之空身上的心思。
高考之后,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來宣告終于解決了一件事情。她躺在自己家的沙發(fā)之上,一股憂愁似噴涌而出的泉水涌上心頭。此刻她的心中在惦記關(guān)于云之空的安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畢竟那么長時間沒有信息。
敲門之聲剛響起一聲,她原本萎靡不振的臉上立刻精神煥發(fā)了起來,她急匆匆地奔向了門的方向,像一只矯健的兔子,完看不出一點女人的樣子。
開門看見之人,果然未讓她失望,此人正是多日不見日思夜想的云之空??吹竭@一幕,她沒有半點矜持,直接像狼一般撲向了云之空。云之空抱著她一臉的微笑,很享受這一幕,小聲細語說:“讓你擔心了!”
“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是之空把你們救了出來?”李樺大驚小怪地說,眼睛瞪的比雞蛋還大。
白洛溪看著李樺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嘲笑李樺說:“怎么?自己不行還不相信別人厲害?”
大家哄堂而笑,尤其是云之無,也添油加火地說:“李樺,別不相信了,是之空把我們救了出!是吧清竹?”
歐陽清竹點頭嗯了一聲,謝安琪看著這一切笑著不說話。李樺無奈地又躺槍了,他故作心情很失落的樣子,氣呼呼地指著大家說:“你們,沒有一點兒人性!”
哈哈哈……大家的笑聲更加燦爛了許多,完沒有理會李樺地所作所為。
剛到校園的云之無一行人正在有說有笑的時候,接到副校長白雄嵐的通知,通知他們立即趕往他的辦公室。大家沒有耽擱片刻,急匆匆地向著白雄嵐辦公室的方向奔去。
“你們說是之空救了他們倆?”白雄嵐聽到是云之空拯救了云之無和歐陽清竹,他也有些深信不疑。大家一致地點了點頭,整齊劃一。他感覺不可思議,很想現(xiàn)在看到云之空,開口說:“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應該沒在學校!”白洛溪說。她之所以這么說,怕白雄嵐急于見云之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云之空不在學校,會引起一系列麻煩。
白雄嵐也是什么都清楚,對孩子們的事情他早已心知肚明,開口道:“等他回來的時候,讓他來這一趟!”
“對了,我有點兒事情和云之無商量一下,你們幾個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白雄嵐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地說。
大家嗯了一聲,都紛紛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云之無一人。云之無的心里知道白雄嵐為何留下他,他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了那個筆記本。
“叔叔,我找到了我爸留下的東西!”云之無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遞給白雄嵐看說:“就是這個筆記本,不知道它究竟有什么用!”
白雄嵐并沒伸手接住這個筆記本,他連忙說:“之無,這個東西是你爸爸留給你和你弟弟的,其中究竟隱藏了什么東西,靠你和你弟弟摸索!”
云之無嗯了一聲,連忙把那個筆記本給收好,他開口問道:“我爸是不是還活著?只是要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才不能見我們?”
白雄嵐很清楚云之無此刻的心境,她緩緩地開口道:“之無啊,你千萬要放心,我可以保證你爸爸沒死,而且你媽媽很有可能還活著!”
什么,我沒聽錯吧!他們都還活著!云之無難以平復自己此刻的心情,他說:“我媽還活著?”
“嗯,只要你爸活著,你媽就不可能死!”白雄嵐意味深長地說:“你要有耐心,等待著謎底部揭開!”
云之無按耐住激動不已的心情,他說:“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云之無離開白雄嵐的辦公室之后,懷揣著難以平復的心情急匆匆地回到了寢室之中。他坐在自己桌子前,把筆記本給掏了出來,用手輕輕撫摸了筆記本的封皮,并沒有打開它,瞬而放進了父親留給他的盒子。
那個盒子里面放著一塊和弟弟一模一樣呢手表,他看了看陷入了深思。他緩緩地拿起這塊沒有調(diào)好的手表,毫不猶豫地戴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剛把東西收拾好之后,彌便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它瞪著大大的眼睛說:“之無,我怎么看著那個筆記本比較眼熟?是不是你爸爸留給你的?”
被彌的一聲追問,云之無才忽然想到彌是父親的寵物,他連忙說:“我發(fā)現(xiàn)這個筆記本里什么都沒有,你知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
云之無其實在之前早已經(jīng)翻過好多遍了,他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寫,空白的紙張一塵不染。彌煽動著翅膀在云之無的面前來來回回,陷入了沉思。
彌用有些不解的語氣說:“我記得你爸爸之前用筆在這上面寫東西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你確定?”
看著云之無點了點頭,它嘀咕著:“怎么可能啊?明明是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