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貌似仍然照舊,徐寧坤在大院里無聊的玩著游戲,老神棍在夜色中鬼畫桃符。
不過今天的夜色和前兩天的不同,月亮近乎被烏云完全掩蓋,大多數(shù)亮光,都是來自于不遠處懸掛的一排排六角桃木燈籠。
熹微的螢光淡淡的將幽寂的院子,披上了一層薄紗。
徐寧坤這幾年雖然漸漸的淡出了紈绔圈子,但是他平日里實則也不是這么無聊的,不會天天窩在家里,夜不歸宿都是常態(tài)。
但是既然這老神棍是自己二叔公欽點的師傅,徐寧坤怎么也要給二叔公一點面子的,所以他直接推了這幾天所有邀約,強耐住性子,在家里無聊的玩著游戲,甚至無聊到還去翻了翻那本《科學(xué)修仙基礎(chǔ)練習(xí)冊》,權(quán)當(dāng)是看個笑話……
“啪嗒~~”
就在徐寧坤正抓住了一只“腐鯤”的時候,老神棍那邊傳來動靜了,他直接一扔已經(jīng)快要散架的拖把,看著四周毫無變化的一切,仿佛正在審視一副曠世作品。
徐寧坤退出了游戲,收起手機走了過去,看著東張西望的老神棍,道:“又咋了?”
老神棍滿意的收回目光,陡然一轉(zhuǎn)神態(tài),目光灼灼的看著徐寧坤,道:“完成了?!?br/>
“你口里的三大鎖天陣?”徐寧坤試探道。
老神棍點點頭,道:“是的,你不是一直想修玄嗎?今后你便有了世間至高的悟道參玄之力。”
徐寧坤聞言癟癟嘴,道:“行了吧,我狗屁都沒感受到,我二叔公早就說過了,我沒有那天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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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老神棍聽了這話,卻淺笑著哼了一聲,那模樣仿佛還真有點仙人風(fēng)骨似的,道:“你的根骨是我生平僅見,不然我也不會主動找上門,來收你為徒了,你之所以在他們看來沒有資質(zhì),那是我在十幾年前布下的鎖天陣,壓制了你的靈根,如今積壓了近二十年……會井噴的。”
“井噴?怎么噴?你給我掩飾一下,難道就靠做你的那本錯別字練習(xí)……”
“轟~~~”
徐寧坤的這句話還沒有落地,就只見老神棍瞬間神色一正,抬手之間身形后仰,而后一掌就拍在了徐寧坤的胸口。
一股磅礴的清氣驟然從徐寧坤的體內(nèi)奔涌而出,化為莽龍般沖霄而起,直至云端,將壓頂?shù)臑踉茢嚿⒌臒o影無蹤。
那本被烏云遮掩的圓月,終于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撥云見月。
而身處其中的徐寧坤,也像是靈魂出竅一般,以一種靈體的形態(tài),被拍出了自己的身體。
身邊的一切好像都慢下來了,他那噴涌出磅礴靈氣的軀殼,愕然之色還在臉上,而徐寧坤的意識,好像已經(jīng)過了幾個世紀(jì)。
還不等他向著老神棍發(fā)問,一股難以違逆的偉力倏然傳來,他的靈體瞬間如同迎面撞上了飛速疾馳的火車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