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怎么在這里?”萬景淵疑惑道。
“你不陪我,我一個人睡不著,來和云飛作伴?!眲⒀喷餍Φ膵趁?。
萬景淵走進來看看我又看看劉雅琪,俊眉微凜,“你們喝酒了?”
劉雅琪粘著萬景淵,“親愛的,你……”
萬景淵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哄著,“寶貝兒,你先回去,我和云飛有事兒說?!?br/>
“不嘛。”劉雅琪嘟著嘴撒嬌。
“別啊?!蔽亿s緊搭腔,“她是我?guī)Щ丶业?,萬少要當家做主也別在我家啊?!?br/>
如果不是劉雅琪在,我今晚就會回姨媽家,哪能給萬少將我剝皮拆骨的機會呢。
萬景淵俊朗的五官泛起一絲無奈,他徑直走到我身邊坐下,開始耍無賴,“反正我不走?!?br/>
我將蓬頭垢面的腦袋埋在臂彎里用力蹭了蹭,萬分無奈的抬頭,“那依著你的意思,我走?”
靠,不能這么喧賓奪主吧。
萬景淵眸色瀲滟,好看的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我們一起走?!?br/>
劉雅琪神色懨懨的,“算了,我走吧?!?br/>
我趕緊起身拉過劉雅琪的手,“我們休息吧?!?br/>
夜,相安無事又詭異離奇,萬景淵和他的情人炮友同居一室的場景恐怕也刷新了他的想象力。
我以為我躲掉了一個麻煩,卻忽略了劉雅琪也是個麻煩,她壓著嗓子小聲說:“如果他給我買了瑪莎拉蒂,我就給你……”
我哪有什么山人妙計。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我看向副臥室,空蕩蕩的床上只有一條被子凌亂的散落著,洗臉化妝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手機上有一條他在早上七點發(fā)來的微信:戴云飛,你好樣的。
只要他稱呼我全名,我就知道他生氣了。
哼,氣死你。
豪車的癮也過了,截止到目前,萬景淵也沒有占到便宜,而且我準備今晚起就住姨媽家了。
這一局,注定萬景淵輸了。
而他,似乎已經知難而退了,也沒有再聯(lián)系過我。
四日后。
我從汽車美容店出來,心疼著剛才銀行卡刷掉的一長串數(shù)字,我鉆進駕駛室,打開音響,我雙手旋轉著方向盤就搖頭晃腦的跟著節(jié)奏唱了起來。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就像天邊最美的云朵……”
紅燈亮了,我停下車,繼續(xù)唱的歡快無比就差在座椅上跳起來了,古有甄嬛驚鴻舞,現(xiàn)有戴云飛驚鴻一瞥,就那么搖頭擺尾間隨意的一瞥,我就看到了旁邊的車里,陳凱正半瞇著眼睛看著我。
我立馬正襟危坐,真是流年不利,趕緊溜。
綠燈亮起的時候,我立馬踩下油門沖了出去,可是,和我一起沖出去的,還有旁邊的蘭博基尼,要不就說人人都喜歡豪車呢,蘭博基尼和瑪莎拉蒂的對比,就是拖拉機和驢車的對比,我的驢很快就被高級拖拉機別到了路邊,我不得不停下。
車窗聲敲響的時候,我面帶微笑的滑下車窗,“陳少?!?br/>
“你在車里嘚瑟什么呢,那么開心?”陳凱一雙黑眸閃爍著晶亮的光芒落在我的身上。
“我唱歌呢?!蔽倚Φ碾S意自然。
“請你吃飯啊?!?br/>
“今天不了,我回家吃,改天的?!?br/>
陳凱的手握著車窗,一股子花花公子的痞氣撲面而來,“你爸爸是誰,我上你家提親去?!?br/>
這話再明顯不過,我若說的出所以然來,如果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他也會收斂點,如果只是普通人家,那我和我這車就是被包養(yǎng)的,他也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出這座城市有沒有姓戴的高門權貴啊,怪我沒有提前做好功課。
我嘴角劃開優(yōu)雅的弧度,實話實說,“我是孤兒?!?br/>
陳凱含笑的嗓音強勢而霸道,“要不我就跟你回家吃,要不你就跟我去餐廳吃。”
“去餐廳吧?!?br/>
“你前邊開車,我后邊跟著你,你別想跑,車牌號可跑不了?!?br/>
滑上車窗,我拿過副駕駛的手機,打開通訊錄,看著“土豪金”三個字。
其實不通過萬景淵我也能躲過今晚,不過,罪魁禍首是他給我買的車,也是因為他才認識的陳凱,況且有他出面的話,我的安全系數(shù)更高一點……
我給自己找了兩個理由,只猶豫了一會就撥了出去。
聽著話筒里的彩鈴,我的心跳的有些紊亂,在我以為他不會接起的時候,傳來了他波瀾不驚的聲音,“什么事?”
我按壓下心底的微瀾,“我在路上遇到陳凱了……”
四季酒店。
我和陳凱坐在寬敞氣派的包廂里,透過超大的落地玻璃窗,整座城市盡收眼底,絢麗的霓虹燈閃爍著夜幕下的美景,如果對面換一個人,該是怎樣的心曠神怡。
陳凱那雙色瞇瞇的眼睛,是今晚最大的敗筆。
身邊矗立著穿著旗袍的服務員,我慢吞吞的一頁頁翻看著菜譜,拖延時間是我的長項啊。
不大一會,包廂門被推開了,萬景淵來了,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PS:第二更,晚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