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快速的奔走,直到后方的人看不見。
突然,墨七一個急停,導(dǎo)致后面的寧月差點撞上他的后背,墨八和墨九一個踉蹌停了下來。
看到前面站著的紅衣白發(fā)男子,微挑水潤的冷淡的鳳眼,精致的臉,淡色的唇,寧月脫口而出:“你從那里冒出來的?!?br/>
墨七三人急走兩步跪下:“見過主子。”
鐘離擺擺手,三人退在一旁。挑挑眉頭,鐘離抬起修長的手指往左手邊的懸崖峭壁上一指:“從那里跳下來的?!?br/>
看了看左邊的懸崖峭壁,在看看鐘離那個小身板,他是從那么高的地方飛下來的吧!
看著寧月眼睛亂轉(zhuǎn),就知心里想的不是好東西。
輕彈寧月額頭:“沒有發(fā)現(xiàn)嗎,這些樹是以疊加的方式種上的,以就是說這左邊是一個陡坡,不然,你那兩位好舅舅還有命在?!?br/>
墨七三人聽到鐘離這一長串的話,更是低下頭,這是他們跟隨鐘離以來聽到最多的話語也是最長的一句話。
如果寧月能聽到他們的心聲,一定會說鐘離在他們面前裝的,那是他們不知道鐘離其實是個話嘮。
寧月問道:“那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鐘離;“來看你呀!”
寧月,一句話說死。
看到寧月不出聲,微瞪著眼,嘆氣:“我無聊,來找你玩呀!”
雙手舉過頭頂:“真的只是來看看,找你玩?!?br/>
墨七三人沒看見,沒聽見,絕對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過。
四人都明白,鐘離不會是無聊的人,也不會是沒有事情做的人,可問題就是他是真的無聊好奇才來這里看看的,有什么寶貝讓寧月這么的上心。
看著做無辜樣兩手微張的鐘離,寧月只能上前拉住他的手往前走,時間不等人,她只手一個時辰。
鐘離看著寧月自然把小手放入他的手心,嘴角抽了抽,這是真的沒有男女的想法呢還是說真的沒有把他當(dāng)做當(dāng)男人。
其實,鐘離真相了,寧月真的沒有把他當(dāng)做男人,以寧月高齡的心態(tài)來說,就當(dāng)是拉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
走在前面的兩人,沒有注意到墨七三人變色的臉。雖說三人的臉都是一個表情,這會兒比任何時候都要僵硬。
知道鐘離的人都記得一件事,就是鐘離不讓任何人接近于他,更別說接觸于他的身體,而寧月無意識的這個動作,看得出在鐘離的心里份量有多重。
同時,三人對寧月更是敬重了兩分。如果說以前是保護寧月,從現(xiàn)在起,把寧月和鐘離等同擺在一起,因鐘離就是用行動告訴他們,寧月于他的不同,寧月于他等同。
紅色錦衣袖擺繡著精美的云紋,從牽手的地方順滑而下,蓋住寧月一肢手臂。
此時的寧月正看著前方一片綠色的草地,說是草地也不準(zhǔn)確,草只到膝蓋間,每株草的中心都有一株粉黃色的花蕊,花蕊上還有紅色的小果子。
寧月鼻尖傳來陣陣的清香,身邊的墨九卻快速的蹲下,拔出一根小草,摸掉上面的泥土,折了兩根給墨七和墨八,自己以在嚼著。
看著墨九的動作寧月莫名,鐘離微瞇著眼。
嚼完吞下肚子,墨九低涼的聲音響起:“主子,這種草地叫迷幻森林,解藥就是它的根。吸入它的味道半柱香的時間人就會暈眩,一柱香就是暈迷,但卻不會死,處于自己心里的幻夢中,直到瘋癲?!?br/>
寧月問:“那為什么我們兩沒事?!?br/>
看了眼鐘離,墨九低下頭,因他知道,鐘離曾吃過比這更厲害的藥都沒事,他也不能拿沒有清洗過的東西給主子吃,那是不敬。
鐘離看了一眼墨九:“我的身體于常人不一樣,這一點他知道,對于你,我在,還輪不到他們操心。”這話說的。
寧月?lián)牡募眴柲牛骸澳俏夷?,大伯,舅舅和田掌柜,他們會不會有事?”墨九回答:“姑娘,如果屬下沒有猜錯,那片蘭花草應(yīng)該也是解藥,也就是說在蘭花前沒事,到迷幻這里就有事。屬下不知蘭草可以解,還得回去看看書?!?br/>
舒了一口氣,寧月點點頭:“這個世界真的是無奇不有,了解。”
鐘離扯了扯寧月的小手:“走吧,去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順帶還看了眼墨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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