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意?”
廖慶元高高在上,雙眼中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他看上毛亦敏,不是因為愛,他只是看中的她的姿色,就算得到,也不過是他的泄欲工具罷了。
一個身份卑微的女人,怎么可能配的上他這個高高在上的林氏集團副總。
這些賤民當真以為,自己會明媒正娶的娶他們的女兒?
‘你可愿意’這句話深深的刺進毛亦敏脆弱的內心,讓她差點崩潰,但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了讓她踏實安穩(wěn)的聲音,“別怕,一切有我?!?br/>
“小乙……嗚嗚~”
毛亦敏撲進陳小乙的懷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哭了出來。
廖慶元恨恨的看著陳小乙,他都快摧毀這女人的意志了,這家伙又冒出來壞了他的好事,還真是欠收拾啊。
他想收拾陳小乙,但有人比他更快。
“有你?”
岑麗萍出現(xiàn)在陳小乙的面前,“你以為你是誰?。窟@可是一千萬……一千萬啊,你一個連工作都要靠亦敏的窮小子,到哪去
找一千萬還給人家,??!”
說著,她瘋了似的拉扯著毛亦敏,“亦敏,你就聽媽一句話,從了廖少吧……”
她抽泣著說道:“爸媽養(yǎng)你不容易,現(xiàn)在你爸這樣,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人帶走啊……”
說著,她做出跪下的趨勢,“就算媽求你了成不成,救救你爸,啊……”
但她怎么跪也跪不下,因為陳小乙的手扶著她,岑麗萍張嘴欲言,但陳小乙已經率先開口,是對毛亦敏說的,“你這傻瓜,你卡你不就有四千萬嗎,怎么就不能救伯父了?!?br/>
陳小乙一言驚醒夢中人,毛亦敏終于回想起來,自己的卡里確實有四千萬,那天陳小乙從劉云龍手上要來的,就存在她的卡里,毛亦敏因激動而斷斷續(xù)續(xù)的應著陳小乙,“對,對,我的卡里就有四千萬?!?br/>
什么!
毛亦敏的話卻如一聲驚雷在岑麗萍的腦子里炸響,自己女兒手里就有四千萬?
別說岑麗萍,就連廖慶元此刻也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毛亦敏,他沒想到,這女人手里竟然有四千萬,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作為林氏集團的副總,手里都沒有四千萬隨意支配呢。
四千萬??!
如果讓岑麗萍早些知道女兒手里有四千萬,她何苦這般如小丑一般如求人?還要把自己的女兒當交易品送給別人。
這話,一定傷透了女兒的心!
此刻,岑麗萍心里異常后悔,后悔自己不該說出只要廖慶元能救毛建豐就把女兒送給廖慶元的話語。
可已經說出,后悔也沒用,只能求著女兒,“亦敏,救救你爸……”
她沒臉求女兒原諒,只求女兒能救毛建豐。
“小乙?!?br/>
毛亦敏看向陳小乙,要征求陳小乙的意見,只有他知道,這錢并不是她的,而是陳小乙的,她只不過是代為保管。
“你叫他做什么……”
岑麗萍一臉的不滿,自己的女兒,竟然在這種時候還去征求一個外人的意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亦敏,這四千萬我既然都已經給你了,怎么用當然是你自己做主?!?br/>
然而,燕扶然的話卻好似一道道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讓她羞愧不已,但她的雙眼中卻掛滿了不可置信,陳小乙,他有四千萬?還給了我女兒?
陳小乙他不是一個孤兒院里走出來的窮小子嗎?
她之所以反對女兒跟陳小乙,就是因為陳小乙沒身份沒地位,而且還沒房沒車。
雖然后來陳小乙在北岸中心買了一套兩居的房子,但她心里十分清楚,買房子的錢女兒出了一大半。
不然憑陳小乙那點工資,怎么能拿出那么大一筆錢。
可是,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啊?難道是這窮小子突然發(fā)達了,也沒聽女兒說呀。
何況前些日子不是都在傳說陳小乙得罪了新銳高管準備被踢出新銳了嗎,他怎么可能拿出這么大一筆錢。
“嗯?!?br/>
毛亦敏一臉幸福,她提著膽子沖著齊元說道,“放了我爸爸,這一千萬我們賠。”
“賠?”
齊元哈哈大笑,看著毛亦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一千萬是剛才的……”
齊元沒能將他心中想了幾遍甚至幾十遍的話語說出來,因為就在這時突然沖出一個人迅速將他的嘴捂上,并低語警告齊元,“老二,別亂說?!?br/>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突然,包廂內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特別是廖慶元,他的雙眼中只剩下不可置信的神色。
竟然,有人敢捂著齊元的嘴?如果有人跟他這么說,他一定不信,可他親眼看到。
不過,當他看清捂著齊元的樣貌,心中的驚駭逐漸消散,是齊融,這就難怪了!
只是,這齊氏兄弟這是在做什么,內訌嗎?
嗚嗚~
齊元想要說話,但被齊融捂著嘴,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這時,齊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齊元雙眼中的神色在逐漸發(fā)生改變,額頭上也漸漸冒出冷汗。
等齊融說完,他連忙點頭,看到齊元示意,齊融松開手。
等齊融松開手,原本兇神惡煞的齊元看了手下一眼,喝道,“還不放開毛先生?!?br/>
他的話音落下,齊融也已經走到了毛亦敏的跟前,只聽他滿是歉意的說道,“毛小姐,我是齊融,這家店的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弟弟處事太魯莽了,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們計較……”
說著,他轉頭沖著齊元等人一頓呵斥,“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毛先生道歉?!?br/>
“對不起,毛先生,是我魯莽了?!?br/>
“毛先生,對不起?!?br/>
剛才還說兇神惡煞的眾人齊齊朝著毛建豐鞠躬道歉,其中又以齊元的姿態(tài)放的最低。
這一幕看得毛建豐一愣一愣的,甚至都忘了說話,自己這算是得救了?
毛亦敏:“……”
岑麗萍:“……”
廖慶元:“……”
我了個草,這還是江海兇名赫赫的齊元嗎?這跟小貓咪有什么區(qū)別?
看錯了,我一定是看錯了!
廖慶元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江海兇名赫赫齊元竟然會討好一個女人,說出去誰會信這是真的!
可是,容不得他不信,因為,他是親身經歷者。
可是,這是為什么?
對于毛亦敏,廖慶元又不是沒有調查過,十足的貧民戶,若不是毛亦敏個人在新銳集團工作,這一家子只怕還在農村啃窩窩頭呢。
這樣的一家人,怎么忽然間就成大人物了?難道,是齊氏兄弟集體腦袋抽了不成?
就在廖慶元胡思亂想的時候,齊融又走到陳小乙面前,態(tài)度變得更加恭敬,只聽他小心翼翼的說道,“陳先生,非常對不起,我們無意驚擾毛小姐,還請您……”
是他,這怎么可能!
廖慶元瞪大雙眼,難道齊氏兄弟的態(tài)度轉變是因為這個看似瘋子的家伙,可他是什么什么,竟然能壓得齊氏兄弟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還得小心翼翼的賠禮。
不止廖慶元看得目瞪口呆,就連岑麗萍,毛建豐,毛明軒自己梁鳳娥等了解陳小乙出身的人也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這家店的老板腦袋抽了什么風,竟然對陳小乙這般恭敬。
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陳小乙了,這家伙不過是一個孤兒院走出來的窮小子,絕對不是什么大人物!
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他們都難以理解,齊氏兄弟究竟是為什么對陳小乙這般恭敬,忌憚?
沒有人能想通,包括毛亦敏在內,她也想不通這是為什么,但她知道,爸爸之所以沒事,這些人之所以對自己這么客氣,都是因為陳小乙。
毛亦敏感激的看向陳小乙,若不是陳小乙,這些人也不會輕易當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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