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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事?lián)Q妻小說 一連忙碌了兩三天李旺付才修好

    一連忙碌了兩三天,李旺付才修好了家里的曬場?粗笤阂黄|闊的灰色水泥地,李旺付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再也不用憋著那口窩囊氣了,以后自己可以在家想怎么曬就怎么曬了。

    本來這事兒到此也就算翻篇兒了,李旺付也懶得跟梁二那小子去計較這些小事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像李旺付那樣心胸豁達,忠厚善良。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總有那么些人就喜歡自以為是,洋洋自得。住在梁淳陽隔壁的老劉就是這樣的人。為人處世不但尖酸刻薄,而且還心胸狹隘,錙銖必較。

    梁淳陽這天中午正在家里吃著午飯,而隔壁的老劉卻不合時宜地來到了他的家里打破了一家人清閑的午后。

    梁淳陽看到老劉手里拿著把蒲葵扇挺著個圓肚皮正慢悠悠地從門口走了進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來給老劉端了把椅子。雖然他倆年紀相差不多,但如果要論資排輩的話那梁淳陽得管老劉叫聲“叔”。

    “叔,這大中午的您怎么不休息會兒啊?天氣這么熱您這體格能吃得消嗎?”梁淳陽一臉笑意恭敬地對老劉說道。

    梁淳陽剛放下手中的椅子,老劉就直接坐了上去。肥胖的身軀壓得那把已經(jīng)陳舊到掉漆了的椅子吱吱喳喳作響。坐穩(wěn)之后老劉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對梁淳陽說道:“我今天來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討個說法,想讓你給評評理。”

    梁淳陽被老劉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措。隨后梁淳陽趕緊追問到:“有什么事您說,只要我知道的或者我懂的我一定給您老一些意見和建議。您先消消氣!

    老劉快速地搖著手里的蒲葵扇,臉上的汗水也漸漸增多。隨后他突然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對梁淳陽說道:“老張家那塊曬谷場地是不是大家伙兒出資建的?大家伙兒是不是都能用?還有;你家今天是不是曬棉花了?誰曬的?”說完又繼續(xù)搖著手中的蒲葵扇。

    梁二聽完老劉的話心里感到有些不妙,他知道自己可能又闖禍了。雖然老劉早上沒看見自己在曬谷場曬棉花,不過這幾天的棉花都是自己曬的,而且也只有自己家是棉花大產(chǎn)戶。難道自己又做錯什么了么?

    聽老劉這么一說,梁淳陽感覺事情有些復(fù)雜了,隨后他一臉疑惑地問老劉,“我剛回家,不知道是誰曬的?赡苁腔萸鍟竦摹T趺戳?出什么問題了嗎?”

    梁淳陽這么一說老劉在嗓子里輕“哼”了一聲,隨后他對梁淳陽說道:“你就跟我扯吧!打死我都不信今天你家的棉花是惠清曬的。你家惠清要是能把棉花曬成“那樣兒”!那我都能相信太陽能打西邊出來。”老劉說完臉上明顯地透露出一絲不快。

    老劉根本就不相信今天曬谷場上的棉花是惠清曬的。雖然老劉是那種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人,不過在他心目中他對惠清還是有著一定的好感的,不但安分守己,兢兢業(yè)業(yè)。而且在街坊鄰居中名聲也是相當(dāng)好的。他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智慧。也很賢惠。這就是為什么他一進門就直接找梁淳陽理論而不是找惠清理論的原因。

    “叔,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說出來!要是我們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說法!绷捍娟柵阒δ槍蟿⒆鲋忉。

    老劉放下了手中一直搖擺的蒲葵扇暗自嘆了口氣,隨后轉(zhuǎn)過頭來對梁淳陽說道:“棉花肯定是你家梁二曬的,惠清是不可能把棉花曬得揚揚灑灑,到處都是。整個曬谷場全部白花花的一片都是你們家的棉花,你們這么弄那人家還怎么曬稻谷?要不是我家老大今天告訴我說曬谷場上全是棉花,我也不可能來你家找你。∧阏f吧,這事兒怎么辦?”老劉說完還一臉期待的神情看著梁淳陽,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梁淳陽活了大半輩子也沒做過一件虧心事,更沒有什么對不起別人的地方。今天竟然為了這些瑣事被別人指著鼻子說三道四,而且還找到家里來了。想到這些梁淳陽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板下了臉直接抄起搭在碗上的筷子就朝著飯桌中間使勁扔去。頓時飯桌上一陣噼里啪啦,菜汁四濺。

    “你們說,今天到底你們做了什么?這事兒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你們誰也別想安生。”梁淳陽沖著惠清和梁二大聲地咆哮著,人也變得異常的激動和憤怒。

    “你吼什么呀??吃個飯也不得安生啦?老梁真有你的,行,我這就去把棉花給收回來,我不曬了,爛了拉倒。反正都是你老梁家的東西,跟我沒關(guān)系!被萸逭f完從板凳上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走,眼里還浸著些許淚水。

    梁二眼疾手快,他一把拉住了惠清的胳膊對她說道:“媽,您坐下繼續(xù)吃飯,我自己去收就行了!绷憾f完直接走進后院拿起了一大捆麻袋準(zhǔn)備去收棉花,經(jīng)過梁淳陽和老劉身邊的時候他還說了一句,“就這點兒破事你們至于嗎?大中午的吃個飯都不得安寧。你們也別吵了,我去收還不行嗎?”梁二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斜著眼睛看了一下老劉,然后對他說了一句,“您老也別得理不饒人,今天的的事兒算我對不起你,以后您老說話前先注意一下舌頭,千萬別閃了,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梁二說完直接往門外走去,臉上也帶著一絲黯然和不屑。

    梁淳陽頓時被梁二的話氣得咬牙切齒,怒目圓睜。他順手抄起桌上的飯碗就向梁二砸去,梁二一個側(cè)身躲過了梁淳陽拋過來的飯碗。梁淳陽既沒砸到人,又浪費了半碗飯和一只碗,心里更加對梁二痛心疾首,失望透頂。隨后他轉(zhuǎn)過臉來對惠清吼道:“都是你給慣的,慈母多敗兒,讓你管你就給我管成這樣?孩子不成器你這個做母親的難辭其咎。你好好反省吧你!”梁淳陽說完直接離開飯桌走到大門口蹲了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