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里躺了幾日之后,莫小北就出院了,反正該檢查的也都檢查了,孩子平安無事就好。
回到自己的家里,已經(jīng)空落落的了,父母也已經(jīng)早就回家去了。他們是閑不住的人,特別是現(xiàn)在這樣,兩人的工作都已經(jīng)沒有了著落,肯定是更加的閑不住了。
面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莫小北的心里除了難過,更添了一層落寞與孤寂。
突然間,她覺得身邊所有的事情,都變成了兩件。與他有關(guān),或者與他無關(guān)。莫小北強(qiáng)迫自己不跟他聯(lián)系,刻意忽略他的存在,用簡單而乏味的事情填滿所有的時間,只為能夠暫時的忘記他,忘記他們之間曾經(jīng)給彼此帶來的傷害。
只是苦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缺了父親的溫暖。想著想著,莫小北便落下淚來。
她知道,自己是不應(yīng)該哭的,特別是現(xiàn)在這樣懷了身孕,更加應(yīng)當(dāng)避忌。可她就是忍不住的去想許安,腦子里那些片斷就像是,一幕幕。
其實許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對他的決絕時,那種無助和傷心是如何的侵蝕入骨。他更加不會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早已愛他愛的無藥可救,明知道他們之間的愛情只是因為合心蠱才促成的。
這樣的滋味就仿佛一場虛構(gòu)的電影,卻不小心入戲太深。
直到許安決絕的離開,默然的要和別人訂婚了,莫小北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少次的輾轉(zhuǎn)難以入眠食不知味,唯有抱著電話仿佛才能安心些。
“小北,我很想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一句簡短的信息,讓莫小北的我的心情七上八下的,就像找不到歸途的候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記憶的邊緣徘徊了多久,總以為話安的笑容已被自己慢慢的模糊掉了??煞狐S的日記本上,那一道道褪色的筆跡,卻把他的容顏無比清晰的刻畫在自己的腦海。
嘴里呢喃著呼喚了千遍的名字,在這樣清冷的夜間,陪著自己走過心間泛濫的寂寞。肚子里寶寶的心跳時刻提醒著自己,許安和她已經(jīng)是不同路上的人了。各自有各自的風(fēng)景需要照拂,而她,只是一個陌生的過客而已。
也許、相逢和別離注定是一個擦肩而過的兩級,就像他們的故事一般。不管她怎么避免合心蠱帶來的傷害,都沒能讓他們彼此走上相對的路,所以她和許安才會離得越來越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找不到回去時的方向,只剩下一些凌亂的足跡,錯落的排列在這條沒有歸宿的途中。
消逝的時光倒影著曾經(jīng)的片段,望著天邊的啟明,新的一天又將來臨,破碎的清夢,蒼白了她成熟的臉,耳邊聽著的是昨天的離歌,迎接來的卻是明天的嘆息。
莫小北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在家里已經(jīng)呆了幾天了,她只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不想說話,不想跟任何人聯(lián)系,只想靜靜的呆會。
因為只有在這這樣的思想空間里,她還能保留著許安的一些氣息、記憶。
接到許安的電話時,莫小北有些意外。她以為當(dāng)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之后,與自己再也不會有交集的。
“我們談?wù)劙伞!痹S安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莫小北原本心情就很低落了,聽了這樣的話,心里更像是添了一層霜一般,自然是沒好氣的回道:“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
“孩子的事情我不相信,我當(dāng)然要找你弄清楚了?!?br/>
“我已經(jīng)說了,孩子不是你的。”莫小北一字一句的重復(fù)著,她不知道許安是聽了什么風(fēng),知道孩子的事情的,反正她是不會告訴他的。
許安抬頭看著莫小北的窗臺,字字鏗鏘的說道:“我現(xiàn)在就在你家樓上,如果你不下來,我就上去?!?br/>
一聽這話,莫小北就膽怯了,不想再讓他上來這里。閉上眼,莫小北深深的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是要面對,逃避也沒有辦法。纏纏繞繞的愛情必須是要畫上一個句號的。
掛掉電話之后,她就下樓了。這次看到許安,他沒有上次那般意氣風(fēng)發(fā)了,原本帥氣的臉色都已經(jīng)漸漸的灰暗了,沒有一點光澤。嘴角周圍的胡渣也有些日子沒刮了,整個人看起來都頹廢不少。
莫小北淡淡的看在眼里,心上,卻不知為他添了多少心疼?!坝惺裁词虑椋f吧?!彼K究是忍住了,冷冷的話語沒有一絲關(guān)心的味道,因為她知道,關(guān)心則亂。她害怕自己會再次陷入這場沒有結(jié)果的愛情當(dāng)中了,她太害怕了。
許安兩眼呆呆的看著她,“我們之間,你一定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
“你馬上就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我們之間說話應(yīng)該要避忌?!蹦”崩淅涞膶⑦@個殘忍的事情剖開了來說,也是提醒他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在這場愛情里,他已經(jīng)先離開了,那就不應(yīng)該再像這般拖泥帶水的。既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大家。莫小北雖然再傷心,可她還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許安突然軟下聲來,柔柔的說道:“小北,我知道孩子是我的,你當(dāng)時是生氣,所以才騙我的對不對?!?br/>
“我沒有騙你,孩子確實不是你的?!蹦”敝敝钡亩⒅S安的眼睛,冷竣的聲音在她的眼里冒著一絲絲的寒意。
許安自知她還在為上次自己的事情生氣,溫柔的哄著她說道:“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們再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只可惜,她現(xiàn)在的心已經(jīng)死了,何況他現(xiàn)在會這樣低聲下氣和跟自己道謙,也只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已。所以任憑他許安再怎么道謙解釋,莫小北都依舊冷漠的感嘆著:“不可能了,許安,你已經(jīng)有你的未婚妻了,而我也即將和孩子的父親一起生活,我們之間不可能了,你清醒一點吧?!闭f完了之后,莫小北就準(zhǔn)備上樓,此時此刻,他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再多看一眼,只會多眷念一分。
見她要走,許安一把抓住了莫小北的胳膊,難過的哀求道:“你別走,小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