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知殺讓他來這十里堡所為何事?難道只是因為這里人少嗎?
生飯菜和酒水未動,他咽了咽口水,餓著肚子準備離開。
“雇傭殺手,據(jù)等級給予相應(yīng)的報酬?!绷酥幸蝗藢χ髲d上的一塊牌匾讀道。
“客官請問您是要尋殺手嗎?”店小二并未故意放大聲音,不過這聲音在空蕩的大堂里倒是能聽得見。
殺手?生止步。
店小二來到這大堂正中的一塊字板前,“客人,您需要什么樣的殺手?”
“我們不需要尋殺手,我只是想問問這做殺手收益幾何?”六人中一人道。
生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那塊字板,這塊字板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起初他只以為那是店里的招牌菜,所以才無動于衷。
這是生第二次為不識字而感到羞愧。
“這殺手共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天字級千兩金,地字級百兩金,玄字級百兩銀,黃字級十兩銀?!?br/>
生微微皺眉,這玄字級和黃字級的價格本就不低,而在這之上的兩個級別就更……
銀兩那是生的命,哪怕是如今身懷十萬兩金,他也還是如此斤斤計較。
如果能雇傭殺手殺人,那勢必能雇傭他們來護人,級別當然是越高越好,越高越安全,相對的價格也越貴。
千兩金,百兩金,不管是哪一個都誘惑力十足,那六個人聽的兩眼放光。
“本店在冊的殺手一共五百零三名,目前在這渭南小鎮(zhèn)的一共四百余名,客官如果想要做殺手,可根據(jù)等級來獲取相應(yīng)的報酬。”
有如此多的殺手在冊,為何生意會如此冷清?
“是否可雇傭殺手來做護衛(wèi)?”生插話道。
“當然可以?!?br/>
“目前可有天字級或者地字級殺手在這渭南小鎮(zhèn)?”生接著問道。
“天字級放眼整個十里堡都無一人,地字級只有三位,而今在這十里堡的只有兩位?!?br/>
兩位地字級就是二百金。
“那玄字級與黃字級呢?!?br/>
“玄字級六十七位,剩下的地字級三百四十位?!?br/>
六十七位玄字級就是六千七百銀,三百四十位黃字級就是三千四百銀,一共是一萬零一百銀,五十銀等于一兩金,也就是兩百零二金,加地字級的二百金,就是四百零二金。
生小聲嘀咕一番,已將這賬算的清清楚楚。
“我全要了?!鄙耐吹?,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心也在滴血。
“全要了?”店小二大驚,那六人同時也大驚,這是遇上財主了?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頓了頓道:“客官,您確定全要了?”店小二再次確認。
“有多少我要多少。”生斬釘截鐵。
豪,豪氣沖天。
“客官,您稍等,我先算一下……”
“不用算了,一共四百零二金?!?br/>
“多少?四……四百零二金?”六人人中一人言道,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
六人小聲嘀咕著什么,生倒是不擔心,畢竟有了這四百零七個護衛(wèi),但仔細一想也略有不妥。
以四百金護這十萬金確實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可若是這四百零七個護衛(wèi)反水怎么辦,那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生思考再三都未尋到這萬全之策,但這雇傭一事肯定是要的。
那六個人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就是那個揭了天級懸賞令,獲得十萬金的人時,驚的下巴都快脫臼了,當他知道生雇傭四百余護衛(wèi)時,更是差點兒昏厥過去,四百護衛(wèi),他們再厲害也搶不得,商量一番,他們也愿成為這四百護衛(wèi)中的一員,六個黃級六十銀,一共是四百零三金十銀,人數(shù)為四百一十三人。
殺昏迷了一夜,聲一夜未睡,他始終思考著怎么樣的策略才是最完美,最不會有人反水的。
次日,天微微亮,生雇傭四百一十三刃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渭南小鎮(zhèn),所有人的劫持預(yù)謀全都泡湯了,每個人的想法都是如果自己不接,那其余的人也會接,這樣一來自己想要搶金的想法泡湯了,只有跟在他們身邊,才有機會。
結(jié)果是四百一十三人中,有四百余人接了這任務(wù)。
離開前生去了趟德武樓,尋得店小二,他只為一件事情,出千兩金求幻出手相助。
經(jīng)過此前一役,德武樓的情況如同雪上加霜,破舊的房屋感覺隨時都會倒塌。
“客官,掌柜的不在?!钡晷《缡钦f道。
不管生問幾次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但是生卻有一種感覺,冥冥之中他總覺得幻還在店里。
幾經(jīng)無果后,生回到了十里堡。
推門而入,殺的床前坐了個人,是那個老者,他盯著殺看的入了神。
“你怎么在這兒?”生大驚。
“你是何人?”幻問道。
這一問還真是把聲問住了,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為什么還會問這種問題。
“我叫生?!?br/>
“那她又是誰?”
“她是殺。”
“殺?”
幻的眼中明顯充滿著疑問,他起身靠近生,“你告訴我為什么堂堂的天字榜第一的殺手會為了你這樣的小人物而浪費自己的時間?甚至不惜將她的兵器寒月刃贈予你?!?br/>
生盯著寒月刃看了一眼,這寒月刃不是殺給的,而是自己在戰(zhàn)場上撿的。
“你那雙手為什么能掌御寒月刃?”幻一只手緊握住生的手腕,捏出了響聲。
“疼疼疼,你快松手?!鄙荒蟮牟铧c兒擠出了眼淚。
“若你告訴我,殺為何選你作為接班人的原因,我就放了你?!被美淅涞?。
接班人?這樣的問題生從未考慮過,也從未想過。
生疼的冒了一身汗,“什么接班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幻驚訝的看著生那只布滿老繭的手,如果不是有幾十年的用劍經(jīng)驗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老繭,每一處都與自己相差無幾,這是劍客的手。
幻又看了眼生的另一只手,同樣的情況,“為何你用劍多年,卻沒有本該有的雄厚內(nèi)力,你到底是何人?”
寒月刃出鞘,幻握著生的手腕,生手中的刃無法觸及到他。
“自從那次與殺交鋒以后,我就再難遇到像他那樣的對手,此次相遇原想好好再戰(zhàn)一次,沒找到他的身手竟會退到如此地步,這四十年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幻眼露鋒芒。
“我都說了,不知道!”
頃刻間,一股無形的力量自生的體內(nèi)發(fā)出,震碎了周遭的門窗,引的震動。
幻被震出幾米遠,他驚愕的看著生,“這內(nèi)力是……”
被震碎的門窗,一方覆蓋著白霜,一邊燃起火焰。
“左手御寒,右手承熱,這是冰火兩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