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血靈丹,被天龍道的一名元丹大圓滿中年男子以兩千兩百萬靈石拍下,血靈丹的風波暫時平息,拍賣會繼續(xù)進行。
期間,許文強花了一千萬靈石為紅娘子買下一件寶衣,凝丹境修者也很難破其防御。
“下面,我們要拍賣的是一件水屬xìng珍寶!”老者宣布,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藍sè魚鱗。
這藍sè魚鱗一出,場中頓時彌漫出一種清涼的氣息,給人一種置身大海的感覺,非常舒適。
“好寶貝!”
眾人一下子就判斷出,這片魚鱗絕對是珍寶,價值超過下品法寶許多。
“這件東西不知來歷,但經(jīng)過鑒定,我們猜測這應該是很久以前一只強橫水屬xìng妖獸身上的鱗片?!?br/>
老者介紹:“它的價值,我想眾位都能感受到,不說這東西能煉制成強大的水屬xìng至寶,就算是貼身攜帶,也可以讓人心神寧靜,修煉不會走火入魔?!?br/>
“這東西雖然好,但想要煉制成水屬xìng至寶并不是那么容易?!庇腥颂岢鲑|(zhì)疑。
聞言,眾人都恍然,眾所周知,水屬xìng的材料一向是最難煉制成法寶的,也難怪如此不凡的一件珍寶百麗樓也會拿出來拍賣。
“恐怕百麗樓也沒有把握將這東西煉制成法寶吧!”不少人猜測,心中的火熱冷卻了不少。
“這東西一定要得到?!?br/>
許文強眸子中光彩奪目,自從見到這片魚鱗的時候,他就有了志在必得的決心。
他要這東西,倒不是想要用來煉制成法寶,而是看中了其中蘊含的龐大水屬xìngjīng氣。
將臣之身的修煉,是吸收五行jīng氣,雖然沒有要求五種jīng氣的比例,但他修煉了這么長的時間,也明白五行平衡是最好的。
一直以來,金、木、火、土,四種屬xìng的材料他都能夠收集到,但惟獨水屬xìng的材料非常稀少,他也有心無力。
他相信,若是體內(nèi)無心平衡,他的戰(zhàn)力還是得到不小的提升,可以說,那片魚鱗對他來說就是提升實力的靈丹妙藥。
“真金不怕火煉,千里馬不會永遠蒙塵,我相信大家都清楚這東西的價值,那我也就不廢話了,現(xiàn)在開始拍賣,底價五百萬靈石。”老者說道。
“這東西雖然珍貴,但能用到的地方并不多,花大價錢并不值得?!?br/>
“不錯,對有些人來說,這東西根本不值這個價?!?br/>
這件異常珍貴的魚鱗,一時間境有些冷場,大多數(shù)人都怕拍下來最后卻是找不到處理的方法。
“五百萬!”
突然,許文強報出了底價,讓許多人驚疑。
“八百萬!”血魔君試著加價,一直盯著許文強,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許文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再次報價:“一千萬!”
血魔君沉吟了一下,并沒有加價,因為之前血靈丹差不多就用掉了他所有的靈石積蓄。
但想要給許文強使絆子的人并不少,肖宇立馬抬價:“兩千萬!”
“三千萬!”許文強早就預料到這樣的情況,早有準備,反正之前血靈丹的拍賣還剩下四千萬靈石,他并不是太在乎。
肖宇猶豫了一下,將價格抬到了三千五百萬,看樣子,差不多到了他的底線。
“四千萬,肖宇,如果你出比四千萬還高的價格,這東西我就不和你爭了?!痹S文強挑釁的看著肖宇道。
肖宇臉sè一沉,他隨即大笑道:“只有你這樣的傻瓜才會話這樣的代價來拍下這件東西。”
許文強笑道:“明明囊中羞澀,居然還說出這等不知羞恥之花,簡直可笑,真是讓我長了見識?!?br/>
“哈哈......七絕宗的人就是一幫窮鬼?!濒萌f豐大笑,鄙夷的看著肖宇。
“你......”肖宇臉sèyīn沉,險些暴走,很難承受這樣的侮辱。
“好了肖宇,既然他想要,就讓給他吧!”肖宇身旁一名老者開口,非常淡然,是一名金丹境強者,心境修為不凡,一直都不為所動。
最后,這片魚鱗被許文強以天價拍下。
后面的拍賣,許文強彰顯了他搗蛋的個xìng,凡是七絕宗、明義經(jīng)院、天龍道看中的東西,他都會故意抬價,讓這場拍賣會變得極為jīng彩,大多數(shù)人忘了這是一場拍賣,反而覺得是許文強與幾個勢力之間的爭斗。
他那乖張的xìng子,也深刻印入這些人的腦中,讓人驚嘆不已。
“可惜了那只金丹境的妖魂?!弊叱雠馁u大廳,許文強嘆息一聲,拍賣最后,出現(xiàn)了一只金丹境的妖魂,但肖宇等人知道他有魂帕,沒有讓他得逞,不過,他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足足用掉一億靈石才將那只妖魂拿走。
“很少看到七絕宗的人吃癟,今天真是大快人心,許兄真乃神人也?!濒萌f豐佩服的說道。
許文強搖了搖頭,道:“我本善良,怎奈何他們非要逼我?!?br/>
裘萬豐撇了撇嘴,你要善良,那才見鬼了。
“許兄,韓前輩,我們一起去喝兩杯吧?!濒萌f豐發(fā)出邀請。
“我雖然是元丹境修為,但你遲早會達到這樣的境界,若是不介意,許兄弟叫我一聲寒大哥就可以了。”寒秋生豪爽的道。
“哈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寒大哥?!濒萌f豐叫道。
三人對視一笑,而后到歌舞廳暢快大飲。
他們無所不談,各種傳說,仙墳秘,修煉心得,都是他們談論的話題,他們都是xìng格豪邁,敢作敢當之人,漸漸,三人都生出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許文強走的是一條血腥而又孤獨的道路,他的朋友并不多,第一次如此暢談,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寒大哥、許兄,我有一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濒萌f豐說道。
“裘兄弟,你怎么也婆婆媽媽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寒秋生大笑道。
“到是我做作了?!濒萌f豐一笑,鄭重的道:“我與二位甚是投緣,如果你們不介意,我想和你們結(jié)拜為異姓兄弟?!?br/>
此話一出,許文強和寒秋生臉sè立馬變得嚴肅,朋友和兄弟,絕對是兩個概念,這樣的事情,他們絕不會輕易開玩笑。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人生在世,就應該有情有義,有恩有怨,有仇有恨,如此,才算得上是jīng彩的人生?!?br/>
寒秋生首先開口,他看向許文強問道:“不知道許兄弟意下如何?”
“寒大哥上次救助阿蠻,于我有恩,而后更是與我同闖七絕宗駐地,可以看出寒大哥是一個有膽有識的真男人,文強認你這個兄弟?!?br/>
“裘兄生xìng豪爽,上次更是阻攔天龍道等人幫助七絕宗,許某一直銘記于心,我也認你這個兄弟。”許文強鄭重的說道。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擇rì不如撞rì,今天我們就在這里歃血為盟,結(jié)拜為異姓兄弟?!焙锷笮?。
三人的舉動,引起了這里所有人都注意,他們?nèi)紝⒛抗馔读诉^來,見證這讓人血液澎湃的場景。
三人對視一眼,而后并排在一起,同時單膝跪地,手掌指天,鄭重的同時說道——
“我許文強(寒秋生、裘萬豐),今天在這里對天發(fā)誓,歃血為盟,與兩位兄弟結(jié)拜為異姓兄弟,從今以后,我三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違此誓,天誅地滅,人神共棄?!?br/>
話罷,三人同時弄破手指,將猩紅的血液滴入三個酒杯當中,他們同時一飲而盡。
“啪!”
酒杯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發(fā)出了大笑聲,叫道:“兄弟?!?br/>
“對了,寒大哥,許兄,咱們既然結(jié)拜,那總得分一個大小吧?!濒萌f豐突然說道。
“修真界一向都是以實力論尊卑,寒大哥修為已經(jīng)達到元丹后期,自然是大哥?!痹S文強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當仁不讓,虛當這大哥了,兩位兄弟?!焙锷膊煌泼?,他的修為的確是三人中最高的,但他卻不知,若論實力,他還不一定是許文強的對手。
“如此說來,我這個老三是坐定了?!濒萌f豐郁悶的撇了撇嘴,無論是修為還是實力,他知道自己都無法與許文強相比。
“哈哈......”許文強和寒秋生同時大笑。
“做老三也沒什么不好,以后我要是惹了什么禍事,兩位哥哥可得幫小弟撐腰啊!”裘萬豐笑道。
“犯我兄弟者,雖遠必誅!”許文強冷聲一喝。
“犯我兄弟者,雖遠必誅。”
裘萬豐和寒秋生大喝,兄弟齊心。
“對了,我還有一個兄弟阿蠻,以后他就當老四好了。”許文強突然說道。
“嘿嘿,那小子不錯,還好沒有當老幺?!濒萌f豐一笑。
許文強突然問道:“寒大哥,你是否準備進入仙墳?”
寒秋生點頭道:“仙墳千年開啟一次,常人一生也難以碰上這等大事,既然碰上了,那自然要進去走一遭,不然也枉然此生?!?br/>
“那好,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不,是兄弟四人同闖仙墳,殺他一個昏天暗地?!濒萌f豐大笑。
“仙墳,真是讓人期待?!痹S文強嘴角劃出一抹冷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