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也不推拒,只笑:“沒見過你這么猴急的!”
孟世爵伸手扯她的衣服:“這怎能不急?再不急,只怕都抱不到孫子了!”
孟世爵已經(jīng)把她的衣襟扯開,正在解她的裙子,聞言伸手去『揉』了『揉』連翹的小腹,說道:“誰說兒子沒影子,兒子就在這里面?!比缓箫w快的把自己和連翹的衣服都扒光,開始致力于生兒子的運動事業(yè)。
良久之后,喘息止歇,兩人抱在一起懶懶的不想動,開始說些不著邊際的傻話:“你說生了兒子還要他學(xué)武從軍么?”連翹問。
“學(xué)?。〔粚W(xué)如何防身?不從軍怎么保衛(wèi)清遠(yuǎn)?”孟世爵的手放在連翹的背上,還在輕輕的摩挲,“清遠(yuǎn)可是咱們的家呢!”他想一輩一輩的守衛(wèi)清遠(yuǎn),就如同先前的連家軍一樣。
連翹想到劉柱有些心酸:“可是萬一他以后像劉柱和張明那樣呢?”如果是自己受傷反而不覺得如何,可若是自己身邊的人受傷,心里真是特別難受。
連翹點頭:“對,我們先收拾了北蠻人,讓他們以后不能再來搗『亂』!” 當(dāng)女配遭遇炮灰49
“如果我們先生了個女兒,你說怎么教導(dǎo)好呢?”孟世爵適時把話題拉了回來,“我現(xiàn)在就擔(dān)心,給她找個什么樣的女婿好重生之悠然幸福。總覺得北地這些粗豪漢子不成!”
連翹噗嗤一聲笑出來:“還真是沒人再能比你想得遠(yuǎn),女兒還沒有呢,你連女婿都惦記上了!”
孟世爵在連翹腰上掐了一把,辯解道:“我這叫未雨綢繆,咱們的女兒可半點也不能委屈了?!?br/>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等我們有了女兒,只怕長大也不會聽我們的話,她喜歡嫁給誰,就叫她嫁給誰好了!”連翹被他掐了一把,有點不甘心。就暗中使壞,有意無意的去磨蹭他的要害。
孟世爵被她蹭了幾下,漸漸有了反應(yīng)。剛要翻身再來一回,連翹卻忽然推開他的手坐了起來:“我去洗一洗再睡?!闭f完就麻利的套了衣服下了床,跑去凈房了,留下孟世爵一個人苦笑著低頭看自己已經(jīng)抬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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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柱傷情穩(wěn)定之后就搬進了孟府,他的家人也都到了清遠(yuǎn),一起住在孟府里。連翹看見劉大娘和劉柱妻子哭紅的雙眼。心里不知為何覺得很內(nèi)疚,回去跟孟世爵說,孟世爵拉住她勸:“你這是何必?當(dāng)時的情境大伙都知道,不是哪一個的過錯?!?br/>
連翹其實也知道,但就是覺得心里很難受。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只能加倍的對劉家人好。每天用心琢磨給劉柱準(zhǔn)備飲食,又送了好多東西給劉大娘和劉柱的妻子。
此時張明也搬回了家住,這時的鄭狀元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就常住在了張府,用連翹的話說是“善盡了一個做妻子的職責(zé)”,孟世爵聽了哭笑不得:“有你這樣比方的么?”
“哼,他們兩個呀,鄭狀元肯定是那個偏女人的!”連翹肯定的說道。
孟世爵拒絕去想象那個畫面:“你少『操』心人家的事吧!”眼看著生活秩序恢復(fù)正常,他現(xiàn)在想的事只有生兒子,每天都按照大夫說的,把所有注意事項都照做了,然后算著日子行房。連翹此時也放下了別的心事,一門心思的備孕,讓干嘛干嘛,也想給孟世爵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朝廷那邊封賞的旨意又過了十余天才到,各項撫恤銀兩也都一同到了,程大興幾個人都封了爵位,其中張明和劉柱都封了一等伯。
至于劉柱,孟世爵還想留他在清遠(yuǎn)過年:“今年大伙一塊在清遠(yuǎn)過個團圓年吧!” 當(dāng)女配遭遇炮灰49
十一月底的時候,程大興和張山、王遠(yuǎn)等人終于一同到了清遠(yuǎn),張山、王遠(yuǎn)和大伙都是久別重逢,中間又經(jīng)歷諸多變故,一見了面聊起來就再停不下來,說得高興了,就都賴在孟世爵這里要喝酒,張山和王遠(yuǎn)更是號稱沒能喝到喜酒,冤得慌,一定要喝好酒。
孟世爵也不藏私,找出了家里的酒,又讓黃大嬸和鈴鐺她們下廚做了幾道好菜,大伙坐下來邊吃喝邊聊近況。
“徐大嫂快生了,徐大哥事務(wù)又忙,看見我們要回北境來,眼饞的不得了!”張山得意洋洋的說道。
孟世爵笑他:“上次他回來,你不也是一樣眼饞!楊九那里怎么樣?”
張山嘿嘿笑了幾聲:“挺好的,就快要給我做妹夫了云飄遙最新章節(jié)!”
連翹『插』嘴:“怎么?蘭溪點頭了?”
“快了。楊九這小子很有心,再加上有我娘居中說好話,蘭溪一半已經(jīng)肯了,明年差不多也就能定親了。”張山答道。
連翹就說:“那你這做義兄的可得給出一份好嫁妝呢!”
張山一拍胸脯:“那是自然!不用我說,我老娘心疼蘭溪,早想著給她準(zhǔn)備嫁妝呢!”
孟世爵只笑著聽,也不『插』話,連翹看了他兩眼,見他沒有不悅之『色』,也算是為楊九放了心。眾人接著就又說起程大興和葉吹蘿的婚事:“不如年前就辦了吧,趁著大伙都在,熱鬧熱鬧嘛!”
程大興是求之不得,卻也不敢答應(yīng),只看著葉吹蘿:“這個,我倒是想早點,就不知……”
“我出去再拿點酒!”葉吹蘿不等他說完,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往外走。
眾人都哈哈大笑:“真是難得葉隊長也有害臊的時候!”又起哄讓程大興去求,快改了成親的日子。
最后還是連翹來解圍:“又不是你們?nèi)⑾薄簨D』,你們急的什么?真是!這事我做主,就定在臘月里吧,程大興回去選個日子,然后從暨陽到清遠(yuǎn)來迎親!”
于是立刻滿堂歡呼,個個都去恭喜程大興,程大興喜得嘴都要裂到耳朵根了,忙不迭的謝連翹:“多謝連將軍成全!”還多喝了好多酒。
一伙子人在孟家足鬧了大半晚才散,連翹讓黃大嬸收拾殘局,自己扶著孟世爵回房去休息。孟世爵喝的有七八分醉,扶著連翹踉踉蹌蹌的往回走,嘴里還天馬行空的說話:“我還記得那年第一次看見你,你誰也不瞧,彷佛這世上再沒什么值得你關(guān)心的,只是低頭望著地下,我不知為何就覺得心里一酸,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把你買回去?!?br/>
“嗯,然后回去以后就被老太太罰了半天跪?!边B翹想起往事,笑著接道。
孟世爵也低低的笑:“可她也還是留下了你啊!她說,忠臣孝子之后,既然遇上了,就該施以援手,這是行善積德的好事。”
連翹想起孟老太太,心中也覺溫暖:“是啊,老太太是最通透明白的人?!?br/>
孟世爵攬住連翹站定,抬頭望著黑漆漆的夜空:“祖母若是在天有靈,知道我們能結(jié)為夫『婦』,一定很高興?!闭f完還在連翹腦門上親了一口。
連翹就推著他往回走:“喝醉了開始撒酒瘋是不是?大冷的天,還不快回屋去!”費了半天勁才把孟世爵攙回屋里去,又給他擦了手臉換了衣服,讓他上炕去睡。
孟世爵卻不肯,非要她一起上來:“我一個人睡不著!”
“明天我非得臊你一回!喝多了酒還撒上嬌了!”連翹嘴里嘀咕著,上了炕躺在孟世爵旁邊,“好了,這下該睡了吧?!?br/>
孟世爵將連翹摟進了他的被窩:“這樣才叫好了!”然后把下巴放在連翹的頭頂上,喃喃說道:“我真慶幸那時把你帶回了家,連翹,我真高興。”
連翹眼眶有些熱,回抱住他,答道:“我也很慶幸,這一輩子能遇見你,睡吧。”
孟世爵高興的又親了連翹額頭幾下,然后就摟著她酣然睡去,連翹抬頭看著他微紅的臉龐,心中一片柔軟,也探頭輕輕親了親他的臉和唇,低聲呢喃:“幸虧是你?!比缓罂吭诿鲜谰粜厍?,很快也睡著了。
燭臺上的紅燭跳動著燃燒,屋子里忽明忽暗,卻不影響炕上兩個人睡得香甜,窗外北風(fēng)呼嘯,更顯得這一室寂靜溫暖非常,猶如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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