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溝通的時候說的話居然是中文,這讓我倍感親切,在泰國華人也是很多的,只不過大多數(shù)并不會選擇移民。但是度假什么的,國人還是很多的。
那兩個人就坐在我們的旁邊,一個對另一個抱怨著說道。
“最近手氣不好,簡直是賭一天輸一天。老兄,你給我講講,我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可是賭神附體??!”說話的這個男人,臉色黃蠟蠟的,看上去就像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
另一個比較他而言,還稍微顯得富態(tài)些。只不過這個人的鼻頭很尖,看上去一點肉都沒有,讓我覺得有一些怪異?!百€錢嗎?就是靠運氣?!蹦莻€人淡淡的說,并沒有想往下深談的意思。
“可是聽小強他們說,崔哥你這盡情的快佛牌吧,還是那種超強功效的!你別埋我們了,這事兒大家一上賭場誰不知道啊?”另一個顯得有點不高興了,“我又不是拆你的臺,你就告訴我是去哪個阿贊那邊搞的?”
“阿贊頌?!奔獗亲拥娜瞬荒蜔┑卣f道?!澳銈儾欢贾绬??原來賭場里的人不是基本人手一塊他的牌?”
我的耳朵也豎了起來,他們談論的這個阿贊頌,引起了我的興趣。
“問題是我們的牌都不靈驗,只有老哥你的靈啊,咱們在泰國也十多年了,誰不清楚誰的底細?你說,對不對?你就告訴兄弟唄?!秉S蠟臉色的男人顯然有點生氣了,“你現(xiàn)在不告訴我,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br/>
尖鼻子看見對方著急,也只好托盤而出,“我沒有騙你,確實是阿贊頌的。但是我家中還養(yǎng)著小鬼呢,我告訴你了,你要是真敢的話,你也養(yǎng)!”
黃臘臉色的男人一聽這句話就慫了。
他們兩個在我們旁邊吃飯,我之前確實聽過有養(yǎng)小鬼的,不過都是在電視上。前幾年來泰國的時候,一心都在佛牌上,也沒有去碰觸那些別的東西。我想了想,用手碰了碰旁邊那個尖鼻子男人的肩膀。
“兄弟,我也是華人,你說的那個阿贊頌有什么來頭???”我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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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愣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露出一副苦瓜臉的面容,“大兄弟,我來泰國實不相瞞,就是找阿贊們來看病的。我這幾天天天渾渾噩噩的,聽別人說有人勾了我的魂,我想多找?guī)讉€法師看看,要不然有可能我的小命就丟了。”
尖鼻子這才臉色緩和多了,對我說,“阿贊頌在這附近,一帶很有名,你稍微找一個懂行的,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墒撬麑τ陴B(yǎng)小鬼下降頭,經(jīng)驗頗豐,對于救助別人的,他基本不干?!?br/>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時候我的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一個想法。那就是,既然對方要害我,我為什么不能給他下降頭呢?
這個阿贊頌,今后還是有可能要聯(lián)系的。
“我叫封塵,交個朋友吧,之后我估計還要常來泰國了。”我熱情的說道。
對方點點頭,“我叫趙凱,我平常也是在泰國和中國兩邊飛,說不準哪天真能遇到?!?br/>
我匆匆的和他互相加了一個微信,然后隨便聊了幾句,等到吃完飯之后他們便走了。唐玲也沒問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只是在旁邊皺著眉頭,看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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