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盜文啦,支持正版有驚喜哦!跳訂那么多, 劇情連貫嗎?
線條流暢而有力的長腿成三腳位*站得筆直。
“不過別緊張, 你們的目的是拿出一段稍微像樣的‘四小天鵝舞’, 不是要去參加舞團的芭蕾王子選拔, 過得去就好……”
蘇瑭微笑著,視線十分隨意、稀松平常般在學生們臉上身上掃過。
她從教員專用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先打量過了五個建筑實習生。
清一色的竹竿兒身板, 穿著緊身褲比女孩子腿還顯細。
上身也都是跟白斬雞同款同色號, 除了身高整齊, 沒什么看頭。
只有姍姍來遲的設計一組組長聞歌,此時站在臉上還帶著青春痘的大學生們旁邊, 頓時鶴立雞群。
他此時雙腿略不自然地叉開, 雙手交疊垂在身前, 四肢修長這種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一副足球場上開任意球時筑起人墻嚴防死守的模樣。
蘇瑭知道他是在借此捂住自己的尷尬。
心想果然是“新手教程”,找到任務目標半點沒難度,要不是對象看起來青澀又可口,她都想要打哈欠了。
耳邊這時又響起了百草的聲音。
外界時間自動靜止。
“恭喜任務者發(fā)現(xiàn)任務目標,下一步只要給任務目標開光,圖鑒會將其自動收回?!?br/>
明明是個好聽又磁性的男音, 硬是被他用人工智能似的枯燥語調一板一眼讀章程一樣說出來。
蘇瑭無聊地撇撇嘴。
“你不是機器人, 可以不用這么說話?!?br/>
這個百草系統(tǒng)一點都不統(tǒng)如其名,相比起來竟然挺懷念古早虐文文庫那邊啰啰嗦嗦的督控,欺負狠了聲音都發(fā)抖的時候最有意思了。
百草沉默只有一瞬, 開口仍舊刻板。
“再次提醒任務者, 名草開光一定要其心甘情愿, 祝你好運?!?br/>
嘁,每次都是這樣,跟對牛彈琴沒區(qū)別。
蘇瑭嚴重懷疑百草是故意的,肯定是從督控那里聽了些什么。
“說了多少次,我有名有姓,不叫任務者?!?br/>
耳邊安靜了,仿佛他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陡然生出一種人生寂寞如雪的錯覺,蘇瑭搖搖頭,系統(tǒng)不聒噪也挺好,省得煩。
回想從虐文庫那邊最后一個世界脫離之后,她當時立即就被一層白光籠罩。
意識世界的混沌里驀地出現(xiàn)一卷古色古香的巨大竹簡。
封首三個漂亮大字筆走龍蛇——百草圖。
然后就響起了系統(tǒng)的自我介紹,“任務者你好,我是百草。”
“你就是這卷竹簡?”
“不,我并沒有實體……” 然后百草就開始了機讀程序似的,完全不給蘇瑭打岔的機會一口氣把任務介紹得簡單明了。
百草圖是收錄了上界各色美男的名草圖鑒。
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每棵草都是一個美男,都身懷天賦異稟。
至于是什么人或者神、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造出了這本神奇的圖鑒無據可考。
似乎是因為某個意外,圖鑒里的草兒們流落三千世界,失去靈性,在各自的世界里受苦受難、名草蒙塵。
蘇瑭作為任務者,就是要去各個世界拯救身懷天賦異稟的帥草們。
找到他們……
讓他們心甘情愿地被自己開光。
然后乖乖升天回歸百草圖。
至于怎么個開光法,百草破天荒地來了個人性化的“你懂的”。
無非就是幫他們解決麻煩,再讓他們心甘情愿地愛上自己?
因為蘇瑭初來乍到,百草說第一個世界算是新手教學,他“手把手”引導通關。
這個世界會非常簡單,只有一棵流落的帥草,一來就能遇到,今后的世界則會非常隨機,且任務目標不是那么容易分辨,還會有各種干擾因素混淆視聽。
蘇瑭聽完介紹想要在意識世界里打開百草圖看看里面是什么樣的,卻被禁制彈開。
“圖鑒只有在回收了第一類名草之后才能觸發(fā)?!?nbsp;百草聲音毫無起伏地陳述事實。
“類?” 蘇瑭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百草身懷天賦異稟,類別繁多,每類之下又有小類,任務者請積極努力,爭取早日解鎖全部大類小類。”
有意思,她突然就有了干勁兒。
于是被百草一陣光眩帶到了此時的世界,他就像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似的,光影一閃蘇瑭就有了全新的身份——
蜜桃舞蹈工作室的特聘芭蕾教練。
曾經是個專業(yè)芭蕾演員,年紀輕輕因為意外受傷退出專業(yè)領域以芭蕾教學謀生。
當然這些就像是隨手打出來的個人簡歷一樣,一堆數字而已。
但她的身體被完美地塑造成了一個巔峰芭蕾演員的條件,不過臉還是她自己的臉。
知道自己的人設是剛剛接下了飛黃建筑培訓委托的芭蕾教練之后蘇瑭就猜到第一棵草肯定就在自己的學生里面。
見到聞歌她就更加確定了。
百草發(fā)言之后時間再次流淌,蘇瑭視線從聞歌交疊的手背上挪開,忽然朝六個男人眨眨眼。
“你們聽過或者看過‘四個小天鵝舞曲’么?”
男人們齊刷刷搖頭。
“老師?!?br/>
只有聞歌猶豫了一下緩緩舉手,另一只手就不方便自然地擱在原位,于是悄悄地貼著緊身褲僵硬地垂在一側。
蘇瑭差點就沒繃住人設噗嗤笑出來,還舉手叫老師,小朋友想要尿尿么?
別說,那表情配著緊繃的身體語言,還挺像。
“你聽過?” 好在久經沙場的蘇老濕十分溫柔且沉穩(wěn),一個純情大刁男而已,小菜一碟。
不等聞歌回答,她緊跟著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是,聞歌么,應該聽過……是個好名字,人如其名,非常好?!?br/>
五個實習生只覺得老師這瞇著眼睛自問自答的模樣好看極了,但那呢喃又聽起來十分曖昧,忍不住斜眼偷偷去看老大。
“啊,” 他們的老大嘴巴張了張,到了嘴邊的話被堵住了,臉被噎得通紅。
半晌才咳出兩口干氣,“咳咳~嗯,看過天鵝湖的芭蕾舞劇。”
四個小天鵝是天鵝湖第二幕的舞曲。
聞歌發(fā)誓,剛剛蘇老師“非常好”的時候特別地看了他一眼。
跟先前在會員更衣室門口那句“身材不錯”簡直是一模一樣的意味深長。
是自己的錯覺么?
但人家聽見自己的回答之后又沒再看他,而是跟其余學生認真解釋起來這次他們魏總監(jiān)選中的曲目。
蘇瑭解釋完舞曲的故事和意境,又問。
“你們有人曾經學過舞蹈嗎?任何形式都算?!?br/>
前面的問答是先安撫男人們羞澀而緊張的心,算是破冰,接下來就是進入教學正題前的鋪墊。
除了芭蕾的舞蹈常識和身體本能,這些教學小技巧,百草在為她準備身體的時候已經作為關鍵數據都揉和了進去。
蘇瑭隨心所動,調用起來十分順暢。
“健美操算嗎?”
有個瘦高個兒實習生突然出聲,可不像他們老大那樣發(fā)言還知道先舉手。
q大規(guī)定大一大二的時候不論男女都必須選修一門健美操作為體育學分,所以有這么一說。
其余幾人一聽頓時狂笑起來,“還有廣播體操!”
蘇瑭了然一笑。
“當然算,舞蹈的靈魂其實不在于形體,而是節(jié)奏?!?nbsp;張嘴就是信口開河,既安慰了幾個身材不行的學生,又是一種暗示般的鼓勵。
“健美操要是跳得好,節(jié)奏感必然不弱,那我算是有數了,你們都是好苗子?!?br/>
二十一二歲的大男生,被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美人老師說都是跳芭蕾的好苗子,不管水分有多重,頓時被她這話說得有些發(fā)飄。
“聞歌呢?”
蘇瑭說著又看向聞歌。
他比小伙子們大了估計有一兩屆,那個時候也有選修男士健美操么?
看他那身材,跳力量感和節(jié)奏感都更強烈的健美操估計會……非常性感。
她都在琢磨著要不就打著看看底子的借口讓他現(xiàn)場來一段兒?
誰知那男人卻沒反應,眼神發(fā)直,不知道神游到哪兒去了。
聞歌在剛剛被調戲之后就有點不敢看老師正臉,視線自然下移,忽然發(fā)現(xiàn)她說話的時候一手輕輕扶在身旁的把桿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光滑的木面上摩挲。
像是在親密地撫摸著情人的皮膚,也像是寵溺地在為大犬捋順后頸上的軟毛。
于是不知不覺地就盯著她比紗裙顏色更深一點的粉色指頭看得入了神。
還不自覺地扭了扭脖子,突然覺得想要誰來撓一撓似的,發(fā)癢。
“聞哥?” 這是站在旁邊的實習生偏頭喊了一聲。
聞歌恍然驚醒,“嗯?”